老老張視老平為知己了,老張過來找他的時候,他直接告訴兒子,以後要多多關照老平,這多多少少讓老張有點看不透。他也沒問,反正,他認為老爸高興就行了。
阿仁在看電影五朵金花,珠珠帶著小珠珠剛好經過他身邊,看到他看的入迷,她靈機一動,說道:“五朵金花裡有沒有豆豆呀?”
阿仁被嚇了一跳,“嫂子,你你說什麽呀?”
“我說五朵金花有沒有一朵像豆豆的?”
“豆豆?豆豆是誰?”
珠珠看得出阿仁不是裝的,就說道:“我說五朵金花裡有沒有一朵像電視裡的豆豆。”她料到阿仁很少看電視。
果然,阿仁說:“我很少看電視。”
“我家老平喜歡看電影。”
“電影我也喜歡看呀!”
“那五朵金花好不好看?”
“好看呀,黑白的,有歷史感,小時候我可看過很多黑白電影。”
“噢,喜歡看進行,那你慢慢看噢。”珠珠領著小珠珠要走了。
“叔叔再見!”小珠珠說道。
“再見!”
珠珠沒有在阿仁的身上找到線索,這時,時間很快就到了,在電影院門口她看到老平和大包小包。
“噢,等到你了,來來,我和你在這裡合個照。”
“是呀,一路來,你和媽媽都沒有合個照,我來做攝影師!”
小珠珠說道。
珠珠在想,“為什麽在這裡合影呢?之前那麽多的風景都沒有要求合影,莫非這裡有特殊意義?”
“媽媽,靠近爸爸一點。”
“好好,可以了嗎?小攝影師?”
“可以了!”
“是不是給爸爸媽媽照相心裡特別高興呀?”
“是呀,是呀!”
“爸爸媽媽,我也幫你們照!”
“我也幫你們照!”大包合小包又爭了。這時一號家庭也來到這裡。那萍姐說要給老平一家錄個視頻。
“不用,不用,謝謝,謝謝!”珠珠連忙說道。
“幸福不要顯露,很容易給人搶走。”她是這樣想的,再說他們才認識不久,且這萍姐沒有帶老公來旅遊。她感覺到這萍姐對老平有好感。好在電動車來了,珠珠趕緊領著家人上了電動車。
導遊在停車場等著他們,大家準時上車。“我們等一下我們坐遊艇橫穿洱海,在對岸玩一個小時,然後,回來坐越野車環遊洱海。”小柳面無表情地說道。車也很快到了碼頭,下車,小柳領著大家上了船,但這船和遊艇差遠了。不過有船坐,也就是不錯啦!
“洱海汙染很嚴重嗎?碼頭的水不是很清呀!”老平站在船舷說道。
“過度開發。”阿仁說道。
“應該是。”
船開動了。本來沒有風,船動了,就有風了。靠近船尾的位置,插著國旗,國旗迎風飄揚,近處是白浪滔滔,遠處是蒼山,天空是透透的藍,一時,很多人想著靠近國旗拍照。一時,就排起來了隊。有許多人好像第一次坐船一樣,哇哇大叫。翻滾的浪花嘩嘩聲,發動機的轟鳴聲也沒有蓋住他們的聲音。天空這時飛過來一群悠閑的鳥,這時就更加熱鬧了。
“快!快!快幫我拍呀,我要發朋友圈!”
“呀,呀,等一下鳥就飛遠了,快快呀!”
這時,老平要求老婆孩子們要穿好救生衣,鳥群慢慢飛遠了,人們也慢慢安靜下來。在船的右舷有一位姑娘拿著一朵假花靠近鼻子,另外一位姑娘在給她拍照。老平走過去,盯著她,說道:“二號家庭的姑娘,您好。”
“叔叔好!”
“你可以把那花移開再拍照呀。”
“叔叔······”
“叔叔的童年少年時代都是左眼大,右眼小,最怕的是拍照,生怕照出來的相片大家會我,非要照相時我會拚命睜大眼睛,希望能把右眼睜大一點,後來我才明白,我這樣,只能讓大的更大,小的更小。最難熬的是要拍畢業照,那幾天,我都是睡不著覺,總是怕別人議論我,其他同學都高高興興地合照,我沒有。那時候,也沒有人告訴我我可以坦誠地面對自己,那時候我也沒有悟到我可以坦誠地面對自己。後來經歷多了,也不在乎了,也悟到了,今天給你講了我的故事,是因為我知道得到別人的鼓勵很重要!小時候如果有人鼓勵我,讓我能正視自己,接受自己,那麽我也不會因為那一點的不平衡而痛苦那麽多年!你不就是人中多了一道疤嗎?請你接受她!請你正視她!”
姑娘眼汪汪看著他!咬著嘴唇,情不自禁地過來抱著老平,然後推了一步,給老平深深掬了個躬。跟著跑到船尾,狠狠地把那花拋到滾滾浪花中。她的姐姐和姐夫也過來擁抱老平。
老平給他們拍了照,跟著,大家都叫這位姑娘為娜姑娘了。
對珠珠來說,又多了一重心事。
阿仁找到了目標,他看到了導遊一個人站在二層的拉杆邊,他就走了上去。
“你好,小導遊!一個人啊!”那小柳導遊看到是阿仁,為之一振。
“是呀,怎樣?”
“肯定一個人啦,團裡沒有人和你聊天的!”
“那又怎樣?”
“那就是你這個導遊的失敗囉!沒令旅客開心就是導遊的失敗!”
“不要教我做人!”
“哈哈,你會游泳嗎?”
阿仁這樣一問,小柳就有點怕了。他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
“回答我呀!小導遊!你之前不是很牛嗎?不是想找人教訓我嗎?不是特意找人做我的導購嗎?我現在問你會不會游泳!”
“你你這是恐嚇我嗎?”
“沒有,我哪敢恐嚇你呢?我只是問你會不會游泳!”
小柳看了看周邊,都是女人在拍照,他也掂量一下自己,無疑單挑的話,阿仁佔優,更麻煩的是他真的不會游泳。正因為這樣,他不敢回答阿仁,回個會吧,這家夥可能會推他進洱海,因為他會游泳,回答不會吧,拿家夥也有可能推他進洱海,因為他不會游泳!當然,這是他想的。
“兄弟,有話慢慢說。”他這樣一說,算是向阿仁求饒了。
“丟!”阿仁走了,“我還以為你很牛。”阿仁頭也不回,剩下小柳在惆悵尷尬·尷尬惆悵。沒辦法,隻好點了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