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青風躺在陌生的床上,不停地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也不知過了多久,青風才呼呼睡去。
天還未亮,青風便已早早起床,一如既往的開始他每日的訓練,這是他的習慣,已經形成了生物鍾。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小穎從屋內走出,看著訓練的青風,不停鼓掌:“哥哥,你好厲害呀,和我哥哥一樣。”
柳婆婆也跟在小穎身後走出,徐徐說道:“青風,你就待在家裡曬些草藥,我和小穎去集市擺賣草藥就可以了。”
青風停下手中揮舞的長劍,用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好的,柳婆婆。”
清風鎮集市,支棱著各式各樣的攤子,柳婆婆和小穎的小攤子也在其中,只不過相當簡陋,僅由一塊長布鋪在地上墊著草藥。
“新鮮剛宰的豬肉咯...”“大白菜、蘿卜...”……集市裡回蕩著各種吆賣聲,大家都想把自己手中的東西賣出去,置換些閑錢。
……
位於前排的叫賣聲,一下子戛然而止,傳入大家耳中的卻是“嗯,這豬肉成色不錯,拿上,待會去下館子。”
整個集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是濁龍幫那群人來了。被拿走豬肉的販子沉默不語,靜靜看著他們把自己的豬肉打包帶走。
“這大白菜也不錯,光吃肉可沒啥勁,拿上拿上。”只見帶頭的是一臉上充滿刀疤的男子,腰間別著一把大刀,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弟。
刀疤男看上什麽便讓小弟拿什麽,就好像這集市是他的後花園,這裡面的東西全是歸屬於他的一般。
三人最終是來到了集市的盡頭,也就是柳婆婆攤前,刀疤男看著眼前擺賣的草藥,冷哼道:“這是些什麽破爛東西,又不能吃,還拿來擺賣,真是掃興啊,老太婆。”
“這不是破爛東西,這可是我和奶奶去山裡找的草藥。”小穎聽到自己和奶奶辛苦找的草藥被說成是破爛東西,很是生氣。
刀疤男哈哈笑道:“小屁孩,這在我眼裡就是一堆破爛東西。”旋即便伸出腳把地上的草藥踩了個稀巴爛。
小穎見狀,邊哭著邊揮手就要去打刀疤男,卻被柳婆婆一把製止。
旁邊的眾人也只是默默看著刀疤男的所作所為,不敢招惹。
“哎呀,你還想打我,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老太婆和小屁孩,讓你知道想反抗我們的下場!”
說罷,刀疤男子朝著柳婆婆一拳揮去,正當拳頭離柳婆婆僅有一寸距離之時,一隻手出現並一把抓住刀疤男的前臂。
這突如發生的變故,出乎刀疤男的意料,因為他這是第一次碰到有人敢在這種破落小鎮阻攔自己,他身後跟著的兩個小弟也是相當震驚,震驚之後便是憤怒。
刀疤男轉頭望去,看著這張臉龐,覺得相當熟悉,好似在哪見過,但一時又記不起來。
“哥哥,你來了。”柳婆婆身旁的小穎激動道。
柳婆婆也是看清,救自己的人原來是青風。
刀疤男身後兩個小弟正要衝上去教訓青風,就被刀疤男伸手攔下:“在下濁龍幫長老尹止,敢問兄台大名?是何幫派或是門派之人?”
尹止並沒有魯莽行事,在清風鎮,向來沒有人敢摻和他們濁龍幫的事,這也讓他有些許謹慎,如果為這種小事與其他幫派、又或者是門派結怨,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在下青風,師出清風劍館。”青風看著尹止,並沒有絲毫隱瞞。
柳婆婆小事與青風說道:“青風,小心點,濁龍幫的家夥不是什麽善茬。”
青風略微回了一聲:“嗯。”
尹止心中慶幸了一番,還好沒有直接出手,能在這種亂世開設劍館的人,至少也得是二流劍士,自家幫主也就才三流劍士水平,而像他這種,雖然說是幫會長老,但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劍士罷了,只是這清風劍館他也未曾聽聞,難不成是這片地域之外的?
“敢問清風劍館是何處地域之門派。”尹止恭敬問道。
尹止身後兩名小弟看著幫會長老這副恭敬的模樣,甚是不解:“尹長老,怎麽回事?”
但尹止並沒有理會他們兩人,反而是靜待青風的回答。周圍的人們看見這副場景,心中都大由吃驚,這年輕小夥到底是何許人,濁龍幫的長老在他面前都如此恭恭敬敬。
只見青風不假思索回道:“清風劍館便是出自此處,清風鎮。”
柳婆婆聽到青風如此回道,心中不由暗想, 壞了。
尹止皺了皺眉頭,清風鎮哪來的劍館?這小子在說些什麽。仔細回想一番,青風、清風劍館、清風鎮。忽然,他有些許明白了,眼前這小子在拿自己尋開心,當狗逗呢。
原先恭敬的面孔,忽的轉變成憤怒,尹止吼道:“你小子,是在拿我尋開心是吧,看來你是不知道我們濁龍幫的手段。”
“沒有呀,我說的是事實呀。”青風一臉無辜的回道,過了數秒,他才反應過來,現在清風鎮可還沒有清風劍館。
完了,人家可能以為我在逗他呢,青風心想。
尹止這一臉無辜的表情,反而更是覺得青風在嘲諷自己,對身後兩位小弟示意:“給我教訓這小子!”
得到尹止的指示,兩名小弟便抽出腰中長劍,一起朝青風衝去,旁人看著這一幕,紛紛搖了搖頭,心中盡是惋惜,才這麽年輕,就因為惹到濁龍幫而命喪於此。
兩人手持長劍斬向青風,只見他一個華麗轉身,便輕松躲過,隨手還抄起地上的木棍一劈,便將右手邊的小弟打倒在地。
另外一名小弟見狀,更加憤怒,再次揮劍刺向青風。
青風隨即一記崩劍,打在左手邊的小弟胸口,將其也打倒在地。兩名小弟盡是躺在地上,捂著自己被打到的地方不停呻吟。
“你小子,有點東西,但是我會讓你知道,你惹到你不該惹的人了,你會在我的折磨中慢慢痛苦死去。”尹止看著被打倒的小弟,抽出自己的大刀,還用舌頭舔了舔刀口。
青風則是將木棍緊握在手中,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