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陳兵自然不可能再走原來的路。
所以陳兵在記憶中找到了那一部自己在銀河系中心尋找到的功法。
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自己現在應該去試一試除了人體改造的其他道路。
這一部功法名叫啟靈絕,其文字在藍星遠古時期出現過,以當前的技術還翻譯不了。
至少在千萬年以內,智腦也翻譯不出來其完整內容。
自己發現這一部功法的時候,距離現在有兩千多萬年。
再加上人族很多戰士在其他星球發現的很多同類古老文字,最後才完整翻譯出內容。
功法內容並不長,第一段是介紹修煉等級以及各種注意事項的。
總共只有八個等級,分別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煉虛合道、凝道成源、凝源結丹、返璞歸真、超脫。
陳兵也是小說迷,而且還在上一世經歷了無數奇異的世界,所以非常喜歡那種移山填海,飛天遁地的修仙方式。
可惜,這並不是那一類功法,又或者說,真實世界並不存在那種修煉體系。
啟靈絕以修煉意識為主,在功法介紹中,人體是意識的保護膜,也是意識成長的道具。
並不是如小說中那般可以修煉肉身。
第一段的煉精化氣,其實是兩個內容,“煉精、化氣”。
第一步煉精,這是非常難的門檻,如果連這一步都邁不過去,那就只能和這一部功法說拜拜了。
煉精的介紹是,“食~物之精華”,也就是“吃”,但在這個基礎上,還需要一個條件,就是無情無欲,如此,才能進行下一步“化氣”。
無情無欲,才能讓人心無波瀾,不然在修煉中,很容易導致意識紊亂,最終成為精神病一類的存在。
“化氣”在於煉精的基礎上,將自身的氣息、五髒、血壓等,通過化氣的方法,來使身體機能一直保持在一個標準的機能水平線上。
第一段看似簡單,但這個時代,可以說沒人能做到。
不過對於陳兵來說,易如反掌。
上百億年的經歷,早就讓陳兵看破了世間的情愛,所以很輕松就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至於修煉功法後,需要無情無欲,更是沒有任何困難。
不過對於其他普通人來說,可能都是難以逾越的門檻。
不過,身體機能的慣性還在,所以陳兵不得不需要通過修煉,來調整。
陳兵心中估量了一番,眼下並不是修煉的時候,再有一個月時間,災難即將來臨。
先保證自己在災難中存活下來再思考其他。
心中快速計劃好接下來的路,陳兵回到床上休息去了。
第二天,陳兵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領導辭職。
陳兵是個廚師,所以工作也就是炒菜,不過並沒有在飯店裡工作,而是提前找了個退休工作,在一家公司給員工做員工餐。
這家公司的福利還算不錯,都快比得上事業單位了,再加上穩定,所以在這家公司上班的人,除非有非常特殊的情況,基本上沒人離職。
主管也很意外,在勸說無果後,最終還是同意了。
唯一爭取到的,就是讓陳兵今天再頂一天,等下午調人過來了,就自由了。
陳兵也不急這一天,所幸就再頂了一天,到晚上下班時,陳兵將舍友以及公司的幾個要好的朋友叫到一起吃宵夜。
“我說兵哥,你真離職了嗎?”李強難以置信的說到。
而其他人也都盯著我等著我回答。
“嗯,今天已經簽了離職申請,明天就打包回家了”陳兵淡淡的回答到。
“是家裡出什麽事了嗎?說出來我們也能幫幫忙,也可以幫你想想辦法,你這不把我們當朋友,可是要挨揍的啊”李強還有些不舍的說著。
陳兵卻是欣慰的笑了笑。
“我很高興有你們這些朋友,所以……”陳兵欲言又止。
“所以什麽?”幾人追問。
陳兵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決定,透露一些事給他們,不過功法就沒必要透露了,畢竟樹大招風,如果修煉功法的人多了,風險也就大了,被它知道了,有很大可能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自己重生一世,已經是不可求的機會,一定要遠離任何風險。
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監控器後,陳兵又讓他們將手機關機,這神秘的樣子,讓在場幾人都感覺有些別扭,但出於信任,還是照做了。
做好這一切,陳兵才用手沾了沾杯中酒,在桌面上寫到:“月後病毒亂世,多囤物資,緊閉門窗……”。
幾人看著陳兵在桌面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寫著, 有懷疑,也有信任。
陳強笑著以為陳兵在開玩笑,準備調侃一下,但話到嘴邊,看見陳兵嚴肅的神情,又憋了回去。
“這小子自從昨晚頭痛以後,怎麽完全像是變了個人,而且字也寫的好看了,這字就像電腦打出來的一樣”陳強心中想到。
陳兵寫完後,等幾人看完,快速用紙巾將所有痕跡擦掉。
為了防止這些人脫口說出疑問,陳兵還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幾人看到陳兵確認的眼神,皆是震驚。
要知道,上一次的病毒就導致了全球經濟幾乎癱瘓。
還死了不少人,這才過多久,又要爆發病毒了嗎。
雖然不知道陳兵哪裡來的消息,能說的如此肯定。幾人有懷疑,卻也帶著幾分信任。
這個消息對於現在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太過於驚世駭俗,如果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要麽進精神病院,要麽引起動亂,要麽被以造謠的罪名逮捕。
畢竟,現在的社會不像未來的人族集體那般純粹。
夜深,幾人的宵夜也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
另外有幾人並不是住的同一宿舍,所以分道揚鑣。
在回到宿舍後,陳強還有其他三位舍友圍在陳兵床邊。
“兵哥,那會兒說的是真的嗎?你如何知道的?”陳強代表性的問到。
陳兵早知道他們會問,但也沒想回答這個問題,怎麽想怎麽做都隨他們,自己該做的已經做了。
看似荒謬的行為,也是在考驗兄弟之間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