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話已經被掛斷了。
無論玲奈回撥了多少次,傳出的都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她站在原地急得團團轉,甚至想撥打報警電話。
昭介一把攔下,拉起她的手就往樹屋方向跑去。
雖然不應該帶著什麽都不懂的女孩子身陷險境,但是讓她一個人留在原地反而更危險。
看過時間,現在才不到十二點。
奇怪了,不是說好了半夜三點才會出現異樣嗎?
而且這次居然直接去了員工休息的樹屋。
這是想直接突臉大開殺戒?
對於這隻鬼怪突然發生的變化,讓昭介摸不著頭腦。
兩人就著昏暗的月光,借助路兩旁淺淡的暖黃路燈,一路疾跑,視線裡漆黑的樹屋也越來越近。
“終於趕到了,呼,社長大人,以下我說的都是事實,請你務必記牢。”昭介與玲奈很快就跑到了樹屋旁,昭介來回巡視,抬頭細細觀看外部情形。
一旁的玲奈氣喘籲籲,叉腰弓背調整呼吸。
她胸前的大布丁此刻垂下,寬松的淺灰色衛衣微微隆起。
剛剛拉著她跑的時候,昭介就注意到兩個Q彈的大布丁在上下左右翻騰,那個畫面,只能用蠟筆小新裡的仙鶴舞來形容了…
大奈奈雖好,但也有煩惱。
沒等玲奈休息片刻,昭介就繼續說道:“一,世界上有鬼,二,鬼很有可能入侵了這棟建築,小野寺桑現在很危險,三,這把槍可以殺百分百殺死鬼怪,你就守在外面,有任何奇怪的異樣出現,你就,砰!跟使用玩具槍是一樣的,拉保險栓,扣動扳機。”
昭介掏出放在衣服內兜裡的銀質手槍遞給玲奈,另外細心地演示如何才能發射子彈。
雖然自己也很需要這把槍,從系統裡獲得之後自己還沒用過呢,全新無暇!
但是除了這一把,自己身上還有一把神槍。
人不能太自私,總得給隊友留下保命的機會吧。
雖說自己這把6寸長,3.6寸周長的槍更堅硬,射出的子彈更厲害。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倒是想把身上的交給玲奈。
但是條件不允許啊!
現在只能希望裡面的那隻鬼不是A級以上的,而且不會出來迫害玲奈。
斬鬼這種髒活累活,就讓我獨自承受吧!
玲奈睜大眼睛,愣愣地接過昭介遞來的銀質手槍,看了許久,也震驚了許久。
消化完昭介的話後,她才發現昭介已經打開了建築的木門,挺拔自信的背影消失在黑暗的過道內。
昭介君…
好偉大啊…
他什麽時候學會捉鬼的。
不對!為什麽真的有鬼啊!?
現在也沒空想這麽多了,只能聽取昭介的話。
“哢嚓——”
玲奈拉下保險栓,握著槍,注視著周遭的風吹草動。
而此刻,昭介獨自行走在狹長陰暗的走廊過道內。
他沒有絲毫害怕,但是心裡總是擔心著小野寺姬的安危。
想到黑絲白襯衫短裙的眼鏡娘可能已經死在邪祟的手上,他就有些難過。
一樓所有房間都沒有人,也沒有鬼怪。
昭介扶著樓梯扶手迅速趕到二樓。
二樓這一層似乎都是屬於男生的房間,昭介在過道裡聞到了屬於男人的體味,以及一些腥臭。
他選擇直接略過。
不好意思,對男人沒興趣,石更不起來。
當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三樓過道時,第一間房門無風自動,砰一聲被重重關上。
緊接著四周傳來虛空的柏子木敲擊聲。
昭介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應該就是在這層樓,但她是害羞了嗎?怎麽還把門關上了。
他輕輕叩響房門,然後伸手去擰動把手,卻發現怎麽都擰不開。
嗯,看來就是在這裡面了。
昭介再次叩響房門,親昵道:“你好,我想了很久,我還是想跟你葬在一起,就算不能生同衾,那也要死同穴。”
興許是魅力值同時也會賦予在聲音上,片刻後,周圍的柏子木聲音漸漸消散,門鎖發出哢嚓的聲音。
他輕輕轉動把手,門果真如預期般開了。
房間裡,陳設布置非常簡單。
一張書桌,一個衣櫃,一個床頭櫃,一張靠牆擺放的單人床。
昭介並沒有因簡單的陳設而感到失望,因為床上坐著一位穿著老式和服的嬌豔美人。
他緩步走到女人身邊,坐下,輕車熟路地撫摸著女人高聳的雲髻,以及上面早已褪色的銀釵:“你不認識我了嗎?”
女人無動於衷,沒有任何動作,冰冷的眸子垂下,眼睫毛又長又密,她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昭介隨即編了個故事,溫柔道:“你好香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當年我們說好了一起逃走的,我在那裡等了你好久…”
女人終於有了反應,一臉懵然:“是…松下君?”
管他什麽松下松上的,反正自己也是編的,沒想到自己隨便編一個故事她就信了。
也難怪,這一身藝伎打扮,加上霓虹總是有藝伎x客人的私奔戀愛故事,她又是鬼魂狀態,估計很多細節早就記不清了吧。
“是的,我就是松下君。”昭介一把抱住了女人。
一個小時的床板震動,透明香甜的水珠滴落在地。
女人靠在昭介的腹肌上,用手輕輕撫摸,嬌羞道:“松下君,你的身材比以前棒多了呢,那個…那個地方也是。”
雖說床小了點,但夠兩個人緊貼躺著的了。
昭介笑道:“喜歡嗎?”
女人雙目含嗔,點點頭。
昭介注意到女人雙臂上奇怪的紋身,似乎是一個日本武士,然後喃喃道:“你紋的是你丈夫嗎?”
“我丈夫很久之前就去世了,松下君難道忘了嗎?”女人的眼眶開始泛起淚花,似乎很是委屈,擦乾淚後又一臉驕傲道:“這是我的兒子,他很有出息,我很自豪。”
昭介彈跳著坐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有兒子了啊?真是看不出來,保養的真好!”
“早點說嘛,我更喜歡了。”昭介想到這裡,提起了乾勁。
他揮揮手,女人的背開始對著他。
床板的震動比之前更劇烈,興許是打樁機太高效了,女人的發髻有些脫落,昭介直接拔下固定發絲的釵環。
沒想到的是,濃黑的發絲只是順著頭長了一圈,用以覆蓋遮掩後腦杓。
而後腦杓,則長著另一張美麗面容,相較主臉的嬌媚明豔,這副臉則顯得格外可愛乖巧。
媽的!
雙面鬼?
還他媽兩種風格?
真是來鑿了哇!
“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我不喜歡太單一的女人。”
“像你這樣的就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