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的疼痛一直持續著,自從三天前早起如萬箭穿心般的扯痛,獨孤求敗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勉強坐起,也不知什麽緣由,咳嗽了一個多月的身體,又出現了問題。
那有什麽辦法呢?這就是他身體最直接的狀態。
沒有錢去看病,交完房租後,已經沒有了多余的存款,獨孤求敗目前沒有太大能力賺更多的錢,唯一勝任的工作只有保安。
連續疼了三天,每當睡覺時,翻身就會被疼醒,只能一點點轉動身體,每當起床時,費好大力氣才能坐起來,坐在床上緩十分鍾才能減輕酸痛,再穿鞋洗漱。
如之前一般,出現問題的身體只能硬扛,一個人流浪異鄉,只能靠自己,兜裡沒錢就沒有資格去看病,獨孤求敗能做的,只是不斷用背部擊打牆體,伸展雙臂,做擴胸運動。
即為天選,必然不會出現大問題,否則他會放棄夢想回故鄉。他相信老天不會棄他於不顧,身體也會如曾經那般,絕境逢生的好起來。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八點半,獨孤求敗起床的很晚了,目前沒有工作,沒有錢。
他慢悠悠的走在找工作的路上,感慨著目前淒慘的生活,真的好無解。
沒有任何機會讓他起死回生。
沒有任何條件讓他橫空崛起。
唉,人生啊!
獨孤求敗自嘲著他自己的弱小。
只能仰仗於天,期待有什麽機遇吧!
獨孤求敗一邊走一邊做擴胸運動,希冀身體快快康復,希望有份工作讓他擺脫困境。
十點多,來到利叉泊,挨個勞務中介詢問,其中有個中介招聘保安。
下午三點到午夜十一點,提供一頓飯,一百元。
獨孤求敗詢問:“今天招滿了嗎?”
“沒招滿,你報名嗎?”中介老板問。
“報名報名!”獨孤求敗很興奮的說。
他很高興的換著保安服,心情真的很美麗,今天又有錢賺了。
陸陸續續來了很多找活兒的人,獨孤求敗安靜的坐在一旁,拿出手機,開始寫小說,等待著集合的那一刻。
期間聽老板閑聊說,這個活兒可以乾六天,獨孤求敗上前詢問可否可以連乾六天,老板同意了,但要壓一天工資。
如果順利,這六天的工作得到了保障。
上天果真憐愛於他。
一共五十人坐上大巴車開往市西區的中山路步行街,他們這些人的工作是景區安保。
保安公司的領導給這些人開了一個小時的會,告訴他們工作的性質和內容,以及警告他們不準在工作期間的不良行為。
因為開會時間太長,開會的領導太多,要求的標準太嚴格,還沒開始工作,已經有不少人打退堂鼓,選擇放棄。
獨孤求敗如此堅定不移,以至於他從沒想過要放棄,只因他深知,與生死相比,這些都是小兒科,欲想永遠不再讓人給他開會講道理,那就必須及時放棄可憐的自尊心,抓緊時間賺錢,賺很多很多錢,珍惜眼前,甚至之後將來的每一個賺錢機會。
現在的處境不允許獨孤求敗放棄這份工作,也沒那個條件。
他沒有躺平的資本,很窮沒有錢,沒有任何資本可以躺平。
這間屋子並不屬於他,只是他租用的。每天都會見到房東老大爺掃院打水,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獨孤求敗,這裡不屬於他,他只是花錢租住於此。
唉!只能極致的努力,讓他盡快的實現躺平的心願。
獨孤求敗真的希望有那麽幾天———睡覺睡到自然醒,去超市買一些小蔥,乾豆腐,香菜,大醬,饅頭,方便麵。
在自己的城堡裡,躺在暖和的被窩,一邊嚼著饅頭,一邊吃著乾豆腐卷大蔥,一邊喝著面湯吃著方便麵,用手機看小說、看漫畫。
無論外面多大雨雪,都與他無關。
無論這個世界如何變遷,都與他無關。
閑看庭前花開花落,漫隨天外雲卷雲舒,任爾東西南北風,想想就很美好……
(收入100。支出2.5。余額137.5。特價香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