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便交給各位了。”
幽魂上人拋下一句話,就前往【陳淵4號】陣亡處,料理冒頭的那些人奸或者妖諜。
“都到了這個時候,陳淵還不顯露真魂所在,這讓吾等如何保護他的安危?”靈寶宗元嬰瞥了一眼幽魂上人的背影,轉身皺眉道。
“是啊,陣亡的這道分魂,萬一是陳淵的真魂,那該如何是好?”斬邪門元嬰說到這,眼神有些懷疑的望向薑貝妤。
因為剛才【陳淵4號】先行趕往木曜坊時,他就提議,他們幾個元嬰分派一人前往保護。
結果薑貝妤和幽魂上人,以單獨行動會暴露行蹤為由,勸大家都留在這裡,保護下方陳淵肉身裡的魂魄。
誠然,薑貝妤兩人說的有道理。
但此刻,薑貝妤那絲毫不擔憂【陳淵4號】死亡的表情,令他不由遐想很多之余,魂識一遍又一遍的掃視下方的陳淵。
藥王谷青林子以及其余元嬰,也通過薑貝妤的淡然表情,聯想到了下方的陳淵,必是陳淵的真魂。
性烈如火的覆海真君更是差點沒忍住,破罵薑貝妤和幽魂上人是賤人,竟然發現了陳淵的真魂卻沒有告之他們。
“這是好事,連吾等都不知道陳淵的真魂所在,那萬妖窟必定也發現不了。”
薑貝妤卻對眾元嬰的變化渾然不知,反而煞有介事的安慰大家,因為她此刻的專注力,皆用於悄悄將形勢轉達給下方的陳淵,並建議陳淵可以的話,再分派一隊,甚至數隊修士外出,引誘暗中潛藏的妖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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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收到薑貝妤的傳音時,靈感爆發的狀態剛剛結束,二話不說就令【陳淵5號】,也帶一隊修士前往木曜仙坊。
想了想,又命令三隊修士,分別帶著[張巧紅]、[王鑫]和【唐舒妤】,也分三個方向三條路,前往木曜仙坊。
這些記憶克隆體創造出來,也的確該讓他們出去歷練成長。
否則皆有他來養的話,
聚魂缽內的王氏魂魄,雖然還有上千道看似很多,但以他的消耗速度,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
處理完這些,
陳淵便開始實踐起了,因為創出了鎖靈法門的【鎖靈1.0】,而徹底補全的《往生轉世經》。
他先是掏出了,顏嫦贈予的極品靈寶品質的魂幡,旋即分出一道魂力,送入了這杆魂幡之內。
這杆魂幡,還未開幡。
除了堅硬百倍外,對魂術的增幅方面,並不比唐舒妤的法器魂幡強多少。
尤其他的修為,還達不到驅使這杆魂幡的地步,但這卻不影響他將自己的一縷魂力,藏匿於這杆魂幡之內,並借助魂幡內部的環境,蘊養魂力。
陳淵處理好這點後,視線投向自身魂海角落深處,那被他所封印的,上百縷的互相纏繞的魂力。
以《往生轉世經》為基礎,簡化施法步驟而誕生的往生1.0,霎時催動。
頃刻間,
那些魂力上的封印即刻解除,一縷縷仿佛活過來般,向著陳淵魂魄潮湧而來,紛紛發出了求饒的信息。
“淵大師饒命啊,我是奉命而為,甚至我都不知道,我們族長要我對付的是你啊。”
“淵大師,求求你留我一線生機啊,我一個小小的旁系子弟,哪有違抗族長的膽氣,求你..”
“淵大師,嗚嗚嗚...我才剛成為鬥戰修士,這是我第一次出任務呢..”
...
這些魂力,來自他這兩天所煉化的那些魂魄中,心底善良的魂魄,有王氏族人,有曜仙宗修士。
當然,他這兩天所煉化的魂魄,遠不止這上百道,但其余那些魂魄,他沒有給予一線生機。
對於這些求饒的聲音,
陳淵此刻卻置若罔聞,專心利用往生1.0,將這些魂力以極其特殊的方式,一一泯滅。
《往生轉世經》,能令施法修士保持真靈不昧,自主選擇轉世出生。
當然也有,強行送他人轉世的法門。
如若《往生轉世經》上的記載真實不虛,陳淵現在這般操作,就是送這些魂力輪回轉世。
很快,隨著所有魂力的消失。
“早該解決這些魂力了,留著太礙眼了。”陳軒高興出聲,覺得舒坦了很多。
畢竟雖然那些魂力被陳淵所封印,但留在魂海內,陳軒總覺得好像自己的家裡,睡進來上百個陌生人般,哪怕家足夠大,他也會覺得不爽。
陳淵雖也有同樣的感覺,卻沒有理會陳軒,反而開始總結剛才的往生過程。
沒多時,
他只是心念微動,
往生1.0,便優化到了2.0版本。
簡化了施法步驟,降低了施法的魂力消耗。
接著,
心裡翻出,同樣基於《往生轉世經》而創出的,轉世1.0。
想了想,還是先不琢磨了。
轉而翻出,創新不久的禦鬼4.7。
結合補齊仙法,而剛更新的魂道經驗積累,
略一沉思,
禦鬼4.7→禦鬼5.0。
本來只能遠程控制魂魄,質變提升成了,能遠程控制魂力的地步。
控制的媒介,由魂魄入微到了魂力——萬裡范圍內,只要是他的魂力,或者是他處理過的魂力,皆能被他遠程所控制。
禦鬼5.0完成的一瞬間,
陳淵便打消了,繼續更新其他魂術的衝動,立即嘗試起了禦鬼5.0,去感知遠在木曜坊內的蘇菁和林清越。
蘇菁兩女魂海內,有他早年悄悄布置的兩道魂力,只不過這兩道魂力,以前的作用很有限。
只能令他在幾裡范圍內,感知到兩女的方位。
但現在,
陳淵就準備借助蘇菁的魂力,壯大自己那縷魂力,然後意識遠程附著過去時,
忽然窺聽到了,有人在傳音罵蘇菁,不禁豎起雙眉。
“蘇菁!我問你話呢,那個勾引你的有婦之夫,到底叫什麽名字,你頭轉到哪去了?”蘇父見蘇菁竟然還有閑心,去聽別人講的什麽陳淵的事情,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去拽蘇菁時,
蘇母忽的打斷提醒道:“老頭子,他們所說的陳淵,會不會就是淵大師啊?”
“淵大師?”
蘇父愣了愣,對蘇母的關心,馬上令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議論之中的那些人,越聽越覺得像是在說淵大師。
他情急之下,連傳音都忘了進行,竟脫口而出,“這如何是好,那淵大師竟如此受追捧,七大宗門竟然都在討好陳淵,那估計我們就算是到了水曜坊, 我們也見不到陳淵啊。”
蘇菁聽到眾人都說陳淵沒事,心裡剛送了口氣,就聽到蘇父突然的憂慮開口,她愣了一下,“爹,娘,你們找陳淵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你娘的病..”
蘇父剛擔憂開口,袖子就被蘇母拽了一下,還聽到了蘇母的暗中傳音,“老頭子,別讓菁兒擔心。“
蘇父只能重重歎氣說沒事。
但蘇菁又不是傻子,看到蘇父和蘇母的樣子,哪裡還不知道他們有什麽在瞞她,便不依不饒的追問蘇母怎麽了。
蘇父本來就還生氣,蘇菁瞞著他們去給人當填房,還給人帶孩子的事情,此刻又看到蘇菁那麽煩人,就沒好氣道:“你問那麽多幹嘛,繼續當你的填房好了,我和你娘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要你管。”
“老頭子!你說什麽呢!”
蘇母動怒的打了蘇父一下,然後趕忙去安慰蘇菁,“菁兒,你別聽你爹瞎說,他只是氣上頭了。”
蘇父也反應了過來,懊惱自己說話太狠,卻又拉不下臉去哄蘇菁,只在一邊故作還生氣,余光卻悄悄打量蘇菁。
豈料還沒看清蘇菁的表情呢,就先聽到了蘇菁怯怯的傳音,
“爹,娘,你們問的那個人就是陳淵呢。”
蘇菁低著頭不敢看父母。
“哪個人?”蘇母沒有反應過來。
“啥?”
蘇父卻瞬間瞪圓眼珠子,甚至尤不敢置信的指著那邊,還在議論陳淵的人群,“你說那個勾引你的有婦之夫,就是那個陳淵...淵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