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意外,朝著黑熊扔十字鐮過去,砸在身上,切除了不少皮毛。
獵汪趁此,對準少毛的地方狠咬一口,一抹鮮血噴湧而出,熊也被啃得嗷嗷直叫。
但他卻並沒有因此喪失戰鬥力,反而是跟獵汪扭打在一起,不分上下。
獵汪強在牙齒鋒利,咬上去傷口極深,沒一會兒就從熊身上啃下來一塊肉。
這時等玄才注意到,獵汪的體型變得異常巨大,本來應該就不過半截腿的體型,現在竟是趕上自己腰了。
體長竟是和熊差不多大小。
趕過去時,獵汪已經取得了很大的優勢,不過身上也出現了傷口。
沒太久,等玄正打算給熊最後一擊,卻感到身體一寒。
“不好!”
最後一擊只能讓給獵汪了,等玄趕忙取出鏟子在地上挖坑。
挖好四個坑後,寒冷的雨水已經落了下來。
先叫獵汪扶著,立好柱子出現臨時據點後,手忙腳忙間,總算是將四根柱子穩定好。
取出雨衣披在身上,這特製的雨衣卻是用布做的,不知道防水效果怎樣,只不過披在身上的時候已經淋了個差不多。
天色漸黑,等玄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這可是二階橫行的環境,他可不敢在這裡過夜。
把手搭在獵汪身上,等玄靜靜地看向雨深處。
不遠處就是森林,那裡或許更安全一些,這裡草原幾乎就沒有什麽遮擋物。
自己的據點此時應該像是黑夜裡的明燈,異常扎眼。
最開始來了一隻狗,他與獵汪還算勉強殺了,獵汪受傷不輕。
自己恢復力不錯,但是獵汪明顯不如自己,不斷地喘著粗氣,似乎很難過。
但他手上也沒有任何手段,只能乾著急!
冷風掃蕩著,一月的雨水冰涼,灰暗的空氣中遊動著虛影,虎視眈眈的目光不斷朝它們打來。
所幸大多野獸也都是怕雨的,只有冰涼是他們的對手。
獵汪的眼皮有些沉重,等玄拍打他的嘴防止他睡著,驚覺間,一聲踩水的聲音如漆黑中的獵槍,對準了自己的腦門,冷汗當場劃過脊背。
“誰在那裡?需要幫助嗎?”
一聲猶如清泉的聲音傳來,如搖曳在風雨中的風鈴,清脆而又溫和。
“我的……我的狼受傷了,你有藥嗎?”
“我沒有藥,但是我會治愈技能。”說著,一個人走入了據點樁映照的光幕中,纖細的身軀卻挺立在風雨中,雨水打濕了頭髮,顯得有些狼狽,但卻絲毫不怯懦,看向等玄。
“你怎麽樣了?”她走入據點樁,等玄意外的卻聞到一股清香,似乎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破舊的衣服掩飾不住她一身的清麗,溫和的眼眸似乎透露著她從未罹難。
“我沒事,先救他。”
等玄有些錯愕,沒想到墟衙新人裡面也有這樣脫塵的風格,但當務之急還是獵汪的安全。
從她手上一道柔光閃過,等玄一愣神間,卻見獵汪身上的傷口有了痊愈的跡象。
沒過一會兒,獵汪呼吸變得均勻,甩了甩被等玄揍得腫痛的臉頰,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她收拾起手頭上的東西,等玄問,“你是誰?”
盡管已經從手冊上知道她的愛好和所需,但等玄還是問道。
“我來自距這裡很遠的村子,那裡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但最近獸潮的災害讓我們流離失所,我一直在找家人。”
“友好墟衙新人,帶著治愈到來,她並無所求,但有所需求應該會得到回應,想要留住她或許比較困難。”
等玄看著手冊的介紹,松了口氣,將雨衣披在她身上,說,“等雨過後吧,如果想要吃點飯,也可以去我那裡,不過要等天亮了。”等玄看了眼時間,似乎下完雨還要很久。
“嗯?不會的,雨要停了。”她揪了揪雨衣,打了個噴嚏說到。
“為啥?”
“感覺要停了,具體說什麽原因……我也不知道。”
等玄無奈一笑,怎麽可能這麽快,剛一秒,天空一道亮光透穿,打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烏雲如驚恐般迅速消散,露出一片晴朗。
“啊?”看著處處發散出來的彩虹,等玄感覺不到真實。
“看來我的感覺還算準。”她淺淺一笑,清亮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狀。
等玄長舒一口氣,說,“去我家坐坐嗎?”
“你家?哦,你是這裡的人啊,上次遇到的那個臭小子也這麽說,卻對我不懷好意呢?”
她很是氣憤地抱著胳膊,回想著之前的遭遇。
等玄愣了愣沒多說什麽,挖起柱子塞進背包中後,說,“確實,以後要注意安全,我走了。”
將一身乾衣服和點燃的火把塞進她手裡,正打算離開,她卻忙說,“我沒說不去!”
“呃?”等玄第二次被弄得有些感到古怪,只能說,“那歡迎?”
五點之前,等玄踩著滿腳的泥巴將她背到了據點中,似是嗅到不一樣味道的等寧很快從樓上衝了下來。
看他這樣子,似乎完全沒有在擔心自己,應該是潛意識裡認為下雨也沒什麽危險吧。
“這是……朋友,這是等寧。”等玄介紹著,不知道墟衙新人之間怎麽互相稱呼。
“嗯嗯,是壯實的故鄉人啊,你在這裡過得怎樣?”她打量了等寧一番,說到。
“祭祀啊!我這裡可好了!吃得好睡得好,不用風餐露宿,而且這家夥實力也厲害,怎麽你也要來嗎?”
等寧像是個孩子一般,跟她講述著。
“嗯哼?”她用手支著臉頰,看了眼自己。
“嗯?這,啊?我無所謂?”等玄明顯第一次遇到手冊所說之外的話,這看上去也並不困難的樣子?
不過聽等寧說,這個女的是祭祀?
察覺到此,她輕輕扯了扯裙擺,說,“我是遠村的故鄉人,因為治愈等級很高,他們都喜歡叫我祭祀。”
“等級多高?”等玄這才想起來她這治療能力和自己自愈沒什麽區別了,這應該算是很強吧。
“6級,不過這也更多是大家幫助的緣故。”她有些失落地說到。
等玄很是意外,撓撓頭說,“要吃飯嗎?”
現在也看不出來她到底是要走還是要留,完全摸不清楚她的意思。
“我……”正打算要說什麽的她卻被等寧一把拉住,說,“祭祀,吃個飯,好吃得很!我保證!”
等玄看等寧待她如姐姐,卻是有點理解,做作到時候應該也會常受傷吧。
“那好吧。”有些不太會拒絕的她隻好答應到。
等玄見手冊沒說什麽,隻好按照正常做點吃的,順便借給她用了洗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