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這次又幸運地飄過的說!”
期中測試成績出來了,嘛,勉強比及格線高出十幾分,而奈奈子則是險些掛科了。
當然,都無所謂,因為我以後也並不準備升學,早點出社會自己掙錢養活自己吧,不想像這樣被供著了。
這樣說對於一個高中女生來說可能很奇怪,反正大部分日本女人大概率以後會成為家庭主婦吧,於是通常只有兩條路:一是好好努力學習爭取能未來找個更好的丈夫(各方面都更好),二是早早放棄學業成家,做一輩子主婦。
可我兩樣都不選,不敢想象將要把自己托付給別人,吃穿都得別人供給——雖然現狀正是這樣。這就是我想盡快擺脫的理由。
在21世紀初期,日本女性也是這樣想的,但最終還是靠在男人的肩膀上才能於高處宣揚其所謂思想,自己腳下什麽都沒有。於是這一注定失敗的運動也以經濟危機為契機被徹底揭開那難堪的面紗,甚至讓日本女性的地位更低了。
“想這些也沒用啊。”
我以後可不要因為所謂信仰去幹些無關緊要毫無意義的事,畢竟往往看得見的事實其實並不是真正的事實,一件事情的由來與誘因遠遠沒有人們想象得這麽簡單。
“那家夥倒是考得不錯啊。”
上次那個猥瑣的家夥。雖然長得確實很猥瑣但成績相當好,一直位居班上前幾名,但總歸超不過位列第一的班長。
“哈?一個步驟出錯了就給我扣這麽多分啊!”
那家夥,平時吊兒郎當的,對成績倒是認真得很。
“喂,美織醬——”
頓時臉不自覺紅起來了。
“和…和你很熟嗎!叫得這麽親熱!”
馬上攥起拳頭準備掄上去。
沒錯,那是怒發衝冠的紅,而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
居…居然格擋住了?還自配音效?
“哈哈哈哈,憑我白金sekiro的熟練程度,你這起手動作實在太慢,太慢了!”
“好啊,下次拿真刀掄你。”
“別別別,我錯了美織大人!”
“都說了不要叫我名字啊!!!”
……
奈奈子在旁邊看著,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下課後像往常一樣去食堂,途中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也向食堂走去,手裡緊緊攥著什麽東西。
“那個穿著,不像教職工吧?”
我離了一點距離,自顧自地往前走了——我向來不想沾惹是非。
來到食堂,座位都坐滿了,只剩下靠邊的角落有一個對角線位空著——現在的人都自覺沿桌子的對角線坐,盡量不接觸彼此。
沒過多久,那個男人從後廚那邊出來了——走的後門,在我這個角度看得清清楚楚,扼著腕,東張西望地跑掉了。
“奇怪的人呐。”
我並沒太在意。
然而,我卻因為這次“不在意”,付出了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