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一陣刺骨的寒風吹過,一個看不清年齡的枯瘦男子有氣無力的緩緩坐起,他掙扎著站起身來,頭痛欲裂,踉踉蹌蹌險些沒有站穩,環顧四周周圍荒蕪人煙,寒風刺骨賽,但奇怪的是腳下的沙子和頭頂的太陽卻曬的發燙,不遠處有幾柱粗壯的仙人掌,下面三兩隻禿鷹正在啄食著一位已經死去的老者和一頭苦苦掙扎瀕死的駱駝。
“成功了哈哈哈!”
青年隨即狂喜笑的有許些癲狂。
青年名為鬥北,姓氏卻有些記不清了,此時年齡為21,此刻他所在地據他記憶所知他此處叫做三遷地,此地為世界最西北,之所以稱為三遷地鬥北以前聽到些秘聞,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古城被一夥敵對勢力攻陷,城主在城破人危之時,被迫獻祭了城裡一半的青壯年,祈求一位“神”的庇護,很顯然這位“神”對這份祭品很是滿意,賜予城主無窮盡的力量,屠戮所有敵對勢力,一舉掌控當地所有勢力,成名之後,城主感覺“神”卻越來越貪婪,前前後後的祭品並沒有讓它滿足,它卻開始索要城主的血肉,一開始只是一斤肉一斤血,到一隻耳朵一隻眼睛,現在卻開始向他索要器官和四肢,城主忍無可忍重金請了一位毀約人出謀劃策,得知了毀約擺脫它的方法,此法為城主的親生骨肉吞食一顆毀約人煉製的散發著腥臭味道的丹藥並留在城中,並全城人向西北遷徙,從此便可擺脫它的契約,城主大喜遂開始執行,“神”察覺到了異常,但因毀約人的計謀,它並不能向下界施展偉力,只能給此城下了一個惡毒的詛咒,從此此城到何地何地便瘟疫頻發,植物枯,動物死,空中飛鳥不能免其難,海裡遊魚不得留其澤,百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城主無奈隻得不斷遷移,三次之後此城便毫無生機,屍殍邊野,伏屍百萬,從開始的空城到遷移的終點全部如此,從此此地被人命名為“三遷之地”
根據鬥北的記憶這時候是20年前,他被一個信奉“巨靈神”的城池的衛兵追殺至此,鬥北慌忙之中便將除了身上的武器的所有財物都給了一位當地村莊的領路人便和他踏入了三遷之地中,但是中途雖是擺脫了衛兵,但是這老者卻要求鬥北將所有武器和他手上不知什麽材質的板甲交給他,如不然便留他在荒漠之中自生自滅,鬥北大怒遂將其擊殺,之後便和老者的駱駝陰差陽錯的走出了此地。
鬥北緩緩回過神,他在20年後因為某種原因隕落,他已經忘了因為什麽,為何重生也忘的一乾二淨,他現在只知道自己20年後喪命,卻有手段重生,但是此手段也有風險並不是百分之百一點會成功,但是很顯然,他成功了。
他捋清思緒,看向上輩子一起逃生的駱駝。
剛才還在苦苦掙扎的駱駝,已經徹底死亡,剛剛兩三隻的禿鷹已經不知不覺又落下了一群,禿鷹們正在瘋狂啄食它血液未涼的屍體仿佛稍有懈怠便會被同胞吞食一乾二淨。
“過去已經因我重生而改變了嗎呵呵”鬥北神情複雜道。但又隨即想到些什麽,隨機稍稍振奮,淡淡道:“既然過去已經改變那未來何嘗不可改?”鬥北言畢準備撿起地上的刀袋,他一直是個行動派,知道了目標就會即刻開始追趕,他緩緩撿起刀袋卻是一愣,只見刀袋下面壓著一張皮質紙張,鬥北心中大怪,並不知此紙來歷,前世這個時間段並無此紙,他緩緩拿起,一股腥臭刺鼻的味道充斥著鬥北的鼻腔,鬥北大皺眉頭緩緩打開,頓時眼前開始發昏,本就疼痛的腦袋頭疼加重,但鬥北是何許人也,忍住惡心和痛苦定睛一看,只見上面的文字,扭曲,怪異,仿佛還有一層淡淡的粘液敷在其中,但是,不知為何頭痛欲裂的腦袋卻緩緩懂得其文字之意。其字為:
“喚吾真名,吾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