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點10分,大雨越下越大,光湖做為W市的重點發展開發區,即使到了深夜還是有不少的車輛在行駛。
“到了,胡所”
“執法記錄儀打開,整理好著裝。”車子靠邊停好後,胡廷威帶著代宏快速的向小區走去。
因為小區比較老,物業也是擺設了,保安崗裡除了坐了一個老人,連登記沒寫直接走了進去,很快到了樓棟下面。
“這公寓建的密密麻麻的,看的起雞皮疙瘩,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怎麽住的下去。”
“別廢話了,趕緊按電梯上樓,你都是毛頭小子一個,現在的人壓力都大,對於住有個地方就不錯了。”胡廷威教訓代宏的間隙電梯門開了,樓梯有一股怪味,破舊的電梯裡,全是各式各樣的牛皮癬小廣告,像眼睛一樣盯著讓人不適。
隨著電梯緩緩上升,那種單調的金屬聲音結束後。
“滴”
13層到了,胡廷威剛剛出來,手電筒打開,看到有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馬上開口道:“誰!大晚上的幹嘛呢”
“臥槽”祁海被嚇的大叫了一聲。
看清楚來的人是警察,頓時松了一口氣。
“警官是我報的案,您快過來看看,這裡”不等我說完,胡所快步走了過來。
胡廷威過來了,通過經驗判斷,“血跡呈現流注狀形成了的小型血泊,血掌印應該是有人扶過牆,從上到下劃出一條斜線,是不是人血還需要等刑偵那邊聯系法醫鑒定。”胡講道
“胡所,我已經聯系了上面刑偵大隊,馬上封鎖現場。”代宏向胡報告完後,兩人開始詢問細節,聽完經過說道:“等刑偵大隊過來封鎖現場,你跟我們回去做下筆錄。”
祁海很鬱悶,電影的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很快刑偵大隊到達現場。
“你好,我是市刑偵隊付國生,旁邊這位是我的同事,周思濃。”一位寸頭男說道。
做完筆錄後,已經到了凌晨2點多,祁海走出派出所,思緒重重的望著這個城市,灰暗的天如同牢籠,覆蓋著大地。
我掏出了手機大叫道:“嘿,Siri,打開低滴出行。”
幾分鍾後,一輛車出來了,掐滅了手中的香煙上車了,突然“嘩啦啦”雨又下起來了,師傅也抱怨了起來:“又下雨了,今天晚上生意不行。”祁海沒有答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到達目的地後,上樓後看到警方已經封鎖了現場,寸頭男付國生還在那裡,隨意憋了一眼。
“蹦”
祁海關上門,微微吐了一口氣,此時大腦一片空白,看了旁邊的雪碧趕忙飲了一口,透心涼心飛揚這句廣告一直影響著人民群眾,緩過神來點燃一支煙閉上了雙眼靠上某寶上99塊包郵的電競椅上。
回憶重組:
我是來自1314的租戶一個撲街的三流作家,11點30分的時候,厲威w控住到adc,我的盲僧在滑行的途中失誤打出團滅……
20分鍾的時間發生了什麽?
尖叫聲“救命?”
腦海裡在思考在想象,我在幹嘛?
案發現場,門沒有打開,牆上有血印,地下血跡,我是“受害者”,我受傷了很嚴重,左手捂住腹部傷口,我已經動不了,我想呼救,空曠的走廊好似猛獸的腹中,雷雨聲如同閻王的審判,我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我大喊救命!傷口又流血了,我痛苦不堪,不知道有不有人能聽到,突然……!
“我消失了?”
我在想線索,血跡是線索?除了地上的血跡,門鎖上沒有,別的地方也沒有痕跡。
祁海的陷入了沉思。
“痕跡組的同志在鑒別下現場,法醫那邊已經提取了樣本,確定是人血,是麽昂回事啊,搞清楚狀況冒?問出了點麽事?”付國生一口方言普通話在電話裡飆了出來。胡所還是標志性的敲著桌子說道:“沒問出來東西,我馬上到現場見面說。”
“頭,門開了”
周思濃在門鎖打開的瞬間就叫了付國生,聞言匆忙的跑了過來,帶上手套鞋套,推開的那一刻,一股淡淡發霉的味道撲面而來,公寓裡靠窗戶橫向的旋轉沙發上,斜靠著一位男性,付國生走進觀察後,“頭後仰,雙腿180°分開小腳裡縮,脖子上有勒痕,瞳孔放大做痛苦狀舌頭外伸,左腹部有一個傷口,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安排現場小屋內看起來有一段時間沒有打掃過了,屋內線索還需要痕跡組進一步檢查”說完,摸了摸死者身上有不有證明身份的東西,一圈下來什麽也沒有,只能明天在調查身份。周思濃慢慢走出房間,找了一個窗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警校學習時,無論是圖片還是視頻都沒有今天現場感覺來的震撼,一時間竟忘記了思考,很快他甩了甩頭,恢復了狀態說道:“頭,有線索沒?”
“冒得,這具男屍情況很模糊,肉眼看到的信息有限,走吧太晚了,明天等結果吧。”付說完,幾個同事值班拉起圍欄封鎖現場,因為太晚了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找了兩位警務人員值班看守,明天在通知主戶。
“對了,勒個報案的明天也通知哈他,我順便在過細的問哈子他當時的一些問題。”
付國生說完下了電梯,出來對著這棟“九龍寨”公寓樓望了一會兒,好像很想用他那銳利的眼睛看穿點什麽,他摸了摸鼻子,左手從兜裡掏出一包藍色“黃鶴樓”拿出一根,用他那印有“紅玫瑰洗浴”的廉價打火機點燃。
“呼——-嘶——呼”
這棟公寓高33層,3梯15戶可想而知住了多少為夢拚搏的年輕人,這裡魚龍混雜是外賣小哥最不願意來的地方,樓棟門口的監控,早就不知所蹤。
“不曉得是哪些吸毒,打牛的班子搞的,這個比鬼位置真是複雜,搞完在克看哈子大門的監控有沒有問題。”
周思濃順著付國生說道:“能住在這裡的,基本都是在底層掙扎的人,物業也因為這裡特殊情況,形同擺設,不知道小區大門的監控怎麽樣,只要是有點價值的東西可能早就被弄走了,晦氣!”
兩人快步走到小區大門, 發現保安亭的保安坐在椅子上睡覺,他們來了這麽久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可見小區安全程度之爛。付國生敲了敲窗戶喊到:“師傅醒一醒,我們是公安的過來有點事問哈子您吖。”
保安猛然驚醒,剛剛沒聽到他們說啥,只知道自己被吵醒了,瞬間怒罵道:“個榜馬的,大晚上不睡覺,你們帶搞麽事啊,神經病吧,有事說,冒得事趕快跟老子滾!”周思濃強忍怒氣回到:“我們是公安的人,晚上來問您點事,打擾您了請配合下我們工作。”
保安聽完嚇的一激靈。
“原來是警察同志啊,不好意思啊,剛睡覺沒注意,以為是那個放馬的來找人做業務,我姓華,是這個小區的保安,今天晚上我值晚班,你們找我有麽事啊,來抽根煙。”
周思濃接過煙,裝模作樣的學著點燃吸了一口回道“咳咳,我們問哈您這邊小區大門的監控是好的嗎?”
“麽談,這個物業稀爛,我一個月2800的工資都恨不得月月拖著,就進車那邊是好的,其余不是壞了冒得人維修,就是過時的產品看都看不清楚,都不管。”
問完,兩人如意料一樣明天調查監控估計希望也不大,付國生讓周思濃去開車,隨後說道:“謝謝你啊,我們走的,感謝。”然後跟上了腳步。
“這麽晚,還有條子,這個鬼地方呆不的,趕緊做完走人,還想多活幾年。”
保安看他們走後罵罵咧咧……
雨一直在下,雨水嘩啦嘩啦的滴打在地上,陰霾籠罩著整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