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風,祁海跟付國生一言不發的聽著夏語說著。
“我是準備殺他,但是我正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我的手機電話突然響了,就是這一通電話才讓我冷靜下來。”
祁海皺著眉頭問道:“電話?什麽電話,讓我看看??”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小群的同學,我也不知道他怎麽有我的電話,接通後說是國慶期間,父母來學校參加家長會,小群去參加活動去了,讓她通知我一下,她媽媽沒聯系上讓我代為參加。”夏語還在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付國生這時說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你那天怎麽知道他會回家?還有你是怎麽計劃殺他的的?”
夏語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睛掃了掃旁邊用來燒祭祀紙張用的的燒火盆,又用手指指向擺放鐵盆的方向。
祁海陷入了沉思。
“燒掉了?果然我猜的不錯,湯志龍出來。”
湯志龍這次沒有出現,而祁海自己變成了他……
殺我的凶器在哪裡?為什麽現場沒有腳痕?是誰,誰躲在衣櫃裡?
“叮叮叮”
隨著下課鈴聲一響,學生們瘋狂的湧出學校,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湯小群不想回家,她坐在教室發呆,恍然間一隻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王子豪,你怎麽了?放學也不回家嗎?”湯小群朝著讓他揮手的男生說道。
王子豪是班級的數學科代表,坐在湯小群的斜對面,帶個一個眼睛比較斯文,經常說話的時候喜歡扶著眼鏡,因為湯小群數學稍微比其他科目差點,所以她也是經常請教王子豪,一來二去兩人也成了好朋友。
王子豪手裡拿著一本東野圭吾的偵探小說《預知夢》搖了搖說道:“我最近又發現了一本很好看的小說要不要一起看看?”
“哎,我這幾天沒心思看,你先自己看吧。”說罷湯小群不知道在想什麽,朝著黑板發呆。
“你應該馬上沒什麽煩惱了,我走了,你注意早點回家吃飯。”王子豪扶了扶眼鏡,留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走出教室門時嘴角留下了一句不易察覺的微笑。
下午2點,祁海和付國生走到了一家飯館同行還邀請了老夏,本來夏語不想去,但奈何架不主祁海他們熱情邀請。
“青椒肉絲,乾鍋牛肉,酸辣大白菜,還來一個魚丸子湯,這都是一些家常菜,你們看哈子還吃不吃麽事,我克加菜。”付國生哪些筆在菜單上寫完問祁海他們。夏語連忙說道:“不用了夠了夠了,等下我買單哪裡還要你們破費。”
祁海沒有說話,手扶著下巴依然在想著什麽,過了一會兒菜很快就上了,付國生直接拿起來了筷子邊吃吃說著:“不客氣,肚子都餓了,快點吃。”就這樣祁海和看夏語也吃了起來,夏語一直沒怎麽夾菜,老板把飯端來的時候,他一直忐忑不安,終於受不了開口說道:“我曉得我做錯了事,有什麽罪我都認,但是不要讓方燕他們母女知道,我怕他們擔心。”
聽到這句話,祁海看了看旁邊的付國生,只見他夾起一個肉丸放在嘴裡,不緊不慢的說著:“你這種情況屬於恐嚇他人,不屬於犯罪,當時電梯沒有燈光你也沒有看清楚他受傷了,最多拘留幾天,我可以當不曉得,但是你要告訴我,你燒的是麽東西。”聞言夏語松了一口氣變回憶道:
10月2號我和燕子像往常一樣回家,不巧正好遇到了湯志龍,他對我破口大罵著,我當時想到燕子她們就感覺我在世的母女一樣,我已經被理智衝昏了頭腦,我殺了這個家夥,當時他要錢,我又怕燕子受到傷害就把身上剩余的錢都給了他,這個混蛋是不會放過燕子她們的,就當我們把燕子送回家後,想到外面抽根煙透透氣,突然有一個流浪漢遞給我一張紙條,說是湯志龍讓他轉交給我的,天黑我沒看清他長什麽樣子,緊接著我把開紙條一看,我就準備下定決心一,解決掉湯志龍,紙條上寫著,明天準備不了20萬,我就把方燕送到城西做雞,隻於小群有個老板看上她了我準備要50萬,當時我看的咬牙切齒,也沒有想太多,回到家裡我準備計劃著殺人,正常我找工具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有一條信,上面寫著:“我有計劃幫你解決湯志龍,這上面會有計劃,具體是我在10月4日晚上有一個最佳殺他的時機,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找到他了,他得到錢你就再也見不到她們母女了,記住看完燒掉,以免計劃暴露。”
就這樣那我那天最後被一通電話提醒,沒有痛下殺手,但是我那天走的時候在樓下發現他進入的那個房間樓下有個繩子,我就在路上偷偷看著,後來有個穿著雨衣的年輕小夥出小區的時候背著一個書包,大晚上的我好像看到他坐了一個本地的運營的士,後面我就不知道了。
看著這個戀愛腦,祁海和付國生也陷入了無語,不過沒有多想,付國生立馬撥通了周思濃的電話開口說道:“思濃啊,查下案發當晚本區域晚上出勤司機拉了什麽年輕人的,克了哪裡?還好是本區域的車, 不然真不好找。”
“收到,付隊”
掛完電話,送老夏回家後,付國生緊皺的眉頭說:“我們得快點,傳喚最多拘留24小時,在這之前要找到凶器。他在警局還是一言不發。”
祁海只能賭一把了,罪犯模仿模擬,身影晃動我變成了吳睿:
該死的終於把他解決了,哈哈沒有人阻止我跟小群在一起了,這個繩子我得找地方處理掉。
這麽晚,運氣真不錯,有車我招手攔下,師傅問我去哪裡,我脫口而出,城東,那裡屬於待開發的狀態,旁邊正好有一片大樹林,書包裡還好帶了鐵鍬,計劃裡面寫的可真詳細。
到了城東我下車了,走像旁邊樹林,太累了隨便找一個地方埋吧,計劃裡面說了計劃天衣無縫,我也覺得,誰能想到外面是哪個蠢貨,就這裡吧,挖完,我把鐵鍬隨手扔到了旁邊的亂石堆,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
此時祁海從那個癡傻留著口水的變態恢復了過來。
“城東野樹林亂石堆通知人去找找有不有鐵鍬。”祁海咬了咬指甲說道。
付國生馬上打電話通知了同事過去尋找,同時也叫胡所協調,抽調部分警力加強,然後不解的問道:“為什麽是那裡?”
祁海突然整個人爆發出一種氣勢說道:“他只能去那裡,因為最近的地方只有城西可以處理證據,他不會傻到去公園,那樣太引人矚目了。”
“他不怎麽不直接扔河裡,或者燒掉?”
祁海沒有回答付國生,此刻他想後面的提現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