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中,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人群中有兩人擠到前看台,一人藍層勾肩,素縞白衣;人金綴飾肩,黃衣傍身。二人目不轉睛盯著
台上之人,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黑袍裹身卻又將背身剪斷,好似燕尾。坐也極具狂放,隻用一拳靠性腦袋,右腿搭左腿上,右手持折扇,卻有時翻了旋。根本不像一個正常說書人。
“文策,此人姿態極其狂放,恐不是說書人”。
“公子說得對,只是接下來他該如何應對呢?”
“此言何意”?劉翊問到。
“我曾感覺到地面有一定的震兆,震兆愈發接近,聲音嘈亂,難以入耳,恐有不速之客。”
片刻後,整個地面開始抖動,隨後從不遠處蹦出一群人,為首的手拿鋼刀,邊叫邊衝:“塵逍老賊就在前面,大家隨我衝去抓了邀功。”“殺!”一眾人一齊衝向看台,那說書人縱身下台,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兩秒後,半數人立刻倒地,再無意識。“
嘖,有退步啊,竟然才將一半的人拉入幻境。”那說書人笑道。
“塵逍老賊,莫逞口舌之利,我們來捉拿你,必然有我們的打算。”為首之人打了個響指,地面抖動愈加厲害,出現了裂縫。緊接著,一隻由萬千條藤蔓構成的手爬了出來,然後整片樹林構成的身軀,身大到至擠碎了周邊攤位。眾人嚇得東奔西走,唯文策與劉翊不為所動。
“極品木系巫術。”文策說到。
“確實啊,當今能有極品木系巫術的只有..”劉翊想到了什麽,神色開始不對勁,一旁的文策是也眉頭緊皺。
“喂,二位看官,躲遠點。”說書人招呼道。二人迅速後退,而那木巫傀儡也顯露了完全體。“塵逍老賊,這次,你怎麽跑!”木巫儡猛然睜眼,向他攻去,說書人靈巧躲避,退到安全地方後,手中原本無色的折扇突然變為紅色,那人的眼睛也變得和折扇一個色。“好久沒用了,熟悉一下。”說書人伸了個懶腰,扔出折扇,口中振振有詞:“離火萬境,寸草不生,滅!”一陣火隨著折扇扇動而燃起,木巫儡在熊熊烈火中哀號著倒下。
“完了,快跑。”一夥人見勢不妙想跑。“別著急走啊,來都來了,吃點東西再走。”說書人戲謔地說。隨後又扔出折肩扇一人一口火,隻留了首領一人
“說吧,是誰讓你們來抓我的?”為首的人早就嚇破了膽,趕忙邊磕頭邊說:“是符家,符家讓我這麽做的!”
“符家?那不是早就滅亡了嗎?”
“小…小的不知,只是受到雇主命令。”
‘“走吧,帶上你的人。”“是…是。”
說書人又回頭看向二人,笑道:“二位真是好膽量,在如此大的木巫傀儡的威壓下不逃跑,在下佩服。”
“哪裡哪裡,閣下才是智勇雙全啊。”一旁的劉翊答道。“先生,我有一事不解不知可否相告?”文策說道。
“隻管問就好。”
“您可曾聽過一首詩?”
“哦?什麽詩?”
“超出六界外,不在因果中。此生隻佩者,塵逍兩袖風。我應該沒背錯吧,塵逍君士。”文策隻特地把最後幾個字咬得特別重。
“呦,想不到我這個舊世界的余黨還有新人能知道,受寵苦驚啊,“一人獨戰整個道門並能全身而退,公認的天驕。”文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說。“閣下道門中人?”塵逍望著文策的行頭問道。
“有些瓜葛,並無太大關系,但我要提醒閣下,自從五行天衍圖丟失後,封印已經松動了,塵逍君士應該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我自己解決。倒是你,為什麽會知道這麽多。”
“讀書多而已。”
“恐怕不是‘實踐’沒有這麽廣的知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