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翊拉著兩人回去,走到一半無銀提出質疑:“不對呀,長老下令從來都是經過雪靈石傳聲,要不就直接發布,從來沒有第二個人傳遞。”“那個舍長是假的!”劉翊緩過神來。“殺他個回馬槍,走!”道無銀說到。
三人回到禁地,發現四周已被設下結界。文策輕搖羽扇,一個八卦圖從扇中跳出來。“巽卦,巽風襲境,破!”一陣巨大的狂風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兩三下將封印吹的一乾二淨。
“文策,你不是說你不善戰嗎?”
劉翊滿臉黑線地問道。
“只是些三數幾流術罷了,微不足道。”文策擺擺手道
三個進入禁地,驚奇地發現火可以打著了。
“火可以著了!”劉翊說道。
“這並不是什麽好兆頭,火能點著說明極煞之物的煞氣已被吸收。”文策眉頭緊皺,十分嚴肅地說。
“道門三十六無上法?胎化易形。”道無銀守捏符訣,三人隨即隱蔽了身軀。
”好神奇,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劉翊說道,“走,進去。”道無銀催道。
三人繼續往深處走,只見地上躺滿了各種守衛禁地的妖獸。“舍長再怎麽強,也不會這麽逆天吧。”劉翊提出質疑。道無銀則示意不要說話,以免打草驚蛇。進到最深處,看到那人在對一個封印陣搗鼓什麽。“要不要動手?”“看看情況。”
然後,封印陣上突然冒出了一個巨大的獸影,但只有軀幹部分顯現。這巨獸的翅膀寬大無比,形態酷似鳳凰,卻彌漫著一股極其強烈的不祥氣息。“糟了,他在破壞封印陣!”文策話音未落,劉翊早已迫不及待地衝上前去。那人察覺到劉翊持槍疾攻,瞬間施展身法避開。“劉翊,不是讓你回去了嗎?連舍長的話都不聽了?”
“別裝了,你根本不是舍長!“劉翊斬釘截鐵地說道。
“不錯,但是我就是舍長,只是隱藏了一點點實力罷了。”那人嘲諷道。劉翊二話不說,繼續刺向他。那人身如矯燕,一次次地躲過。“太弱了,就你也來阻止我?”
這話主馬擊中了劉翊的痛點,火立馬就上來了。”嘗嘗這個,潛蛟出海!”劉翊將亮銀槍刺出的一瞬間手腕回勾,趁機注入靈力。槍中飛出一條靈氣簡成的蛟龍,直衝那人咬去。“有點意思,一氣化三清。”就在蛟龍即將咬到的一瞬間,兩個分身突然出現將蛟龍死死抵在原地,隨後爆炸。
“那麽,就讓你見識一下這刀法的厲害。只見那人抽出一把刀,這是一把短柄刀,刀刃經過千錘百煉,紅得如同鮮血一般,而刀身則呈現出深沉的黑色。刀柄上精雕細琢著一條栩栩如生、連綿不斷的龍形怪獸圖案。劉翊看到這一幕,當他的目光落在刀柄上的圖案時,不禁心裡一緊,脫口而出:‘這是睚眥!’”
“有點見識。“那人有些驕傲地往下說,“這可是出大夏煉器師歐冶公之手!”
“歐治公?!”劉翊有些不可置信。
“怕了?”
“我這槍也是出自他手,來比比?”
“修為太低,武器也發揮不出他應有的威力,你全力防禦,能挺下下我這一招算你厲害!”
“來吧,看我一招虯龍回峰!”劉翊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凌空旋舞兩圈,在身邊瞬間凝聚起了一層靈力圍成的防護罩。
那人見此情景,悄然緊握刀柄,仿佛瞬間喚醒了睚眥般的煞氣,眼中閃爍著血紅的光芒。接著,刀身上的血煞之氣宛如實體化般凝聚起來,幻化成一個虛影般的睚眥,其鬃毛張揚威猛,一股強烈的血煞之氣直逼而來,震撼全場。
劉翊調動全身力量,集中在槍尖,試圖抗下這一擊,但虛化的睚眥奔襲而來,一招飛斬仿佛攜裹著無數的煞氣,血一般可怖。虯龍剛剛接觸到血煞之氣,便被侵蝕倒下,再無戰鬥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