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那件事確實是我們不對,但我們也是為了生存迫不得已。”滄淵說。“那我鳳凰一族都活該被殺是麽!”畢方說道。
“但後來我們在雪閣內建起鳳凰祠,每年上前祭拜,持續了千年之久。”
“沒用的,我沒記錯的話似乎貴閣內閣入口處有塊地磚是紅的吧。雪覆也好,冰凍也罷,永不褪色,知道為什麽嗎?因為這就是族長隕落之地!仇恨的種子悄然埋下,一輩子都無法褪退下,就如同那塊血磚。”畢方說完這一段話後,眼角已經完全被血浸濕。血順著下巴一直流滿上半身,活脫脫一件紅衣。
“知道我為什麽修魔道嗎?只要能復仇,死都無所謂!後來,你們一幫人除了你獻祭自身,將我封,百年之久啊!”邪血風凰說完後拿起阿鼻,一下衝到凌霜面前,僅一招就將其打傷。“既先前,你們戮我族;今日,我要你眼睜睜看著北靈雪閣的覆滅!”畢方隨即瞬步到先天至寶前,一下將其轟碎。失去封印的力量又重新爆發,血煞之氣直衝天際。與此同時,各方勢力都察覺到了這股波動,紛紛派人來助英中不一會兒,畢方被各方勢力團團圍住。“滾開!”畢方吼道。
“大凶之一畢方,為何會突然複蘇?”來人問道。
“都滾一邊去!”畢方拿著短刀飛過,一柄禪杖擋住。
”施主,因果、業報皆有定數,何必抓住不放。”一名僧人說道。
畢方打了一下,鬥笠通往眼睛,雙目緊閉,面帶微關,袈裟也用半披式掛法,只是將腿部以下剪掉。手中禪得耀眼。”無極,為何要擋我,你我之間沒有過節。”
“阿彌陀佛,施主,且看,他是誰。”畢方順著無極手指方向望去,一個老人端坐貘獸之上,手中懸鈴,身被舊衣,長長打了個哈欠。
“祭夢之祖,你又為何出山?”
“天下大亂,我再不出山,一切都來不及了。”祭夢之祖下了貘,走到身邊,用手在他腦袋上點了一下,畢方閉目良久,再次醒來時雙眼又被血浸濕。“看見了嗎?”祭夢之祖問道。
“多謝,他日必有厚報。”
“施主,去哪?”
“九寒殿。”
九寒殿宮外,兩名侍衛被扔了進來。“清寒,滾出來!”
“哎呀呀,不知大凶之一前來,所為何事?”
“你自己犯下的罪心裡沒數?”
“哎喲喲,畢方您可說笑了,我一生積德行善…”“真惡心,鳳凰一族都是你的棋子吧。”
“這話什麽意思..”
“血債血償!”畢方搶先動手,揮出凌厲的火焰刀直奔清寒而去,而清寒反應迅速,反轉手腕穩穩接下攻擊,並反擊射出數枚冰針。畢方身形靈動,瞬間移動到清寒面前,緊接著一擊重拳,將清寒打成重傷。
“清寒,今日,我要為死去的族人報仇!”
“閣下說的很好,但你只是因為氣息與畢方相似,故引其上身,實力本就十不存一,現在還有力氣站起來和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