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十大凶雖被鎮壓,但十二祖巫又要重見天日了。”一人說道。
“天下亂不亂和我有什麽關系,住在挺好的。”少年翻了翻身說道。
“所以,你的劍達不到最高境界。”
“無所謂,只要守護好我想守護的就好了。”
“不行,我得出去走一走。”
“去唄,早點回來。”
“沒大沒小的,這麽跟說話。”“得得得,您快去吧,我眯會。”那少年說完,從樹枝上翻了個身,結果重心不穩,直接掉了下去。
“讓你沒大沒小的,遭報應了吧。”那人打趣地說:“哎喲,好疼。我真是服了,老登,這還挖苦我。”
“你…算了算了,珠鬥是把好劍,平時不想練劍多磨磨它,別讓它生了鏽…”
“唉呀,行行行,您快走吧。天下還等著您去拯救呢。”
“臭小子。”那人用劍鞘打了一個少年腦袋:“走啦。”
劉翊三人走市井,半路上,劉翊才突然想起了雪閣之事,問道:“文策,雪閣入閣測試中為何我的光亮了,你的沒亮?”
“公子天賦極佳,入閣自是沒有問題。”
“我要聽實話,別整那些虛的。”“策天資愚笨…”
“文策,你在說謊。”
“公子如何看出?”
“我跟你一起玩了這麽多年,你說謊時眼睛都不敢正視我,這點你我心知肚明啊……”
“唉,還是瞞不住公子啊。其實,我是故意將我那道光隱藏起來的。”
“為何?”
“初入雪閣,我便感到一股極煞之氣,怕我入閣後無法窺其根源,萬一傷到公子就不好了。”“那你為什麽不和我說?”
“怕公子擔心罷了。我的命是家主給的,守護好公子是我的使命。”
“下次記得和我說,我們一起承擔。”
“主仆之差,有失禮節”
“主仆?我們是朋友啊。”
“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轉眼間,匠鋪到了。歐冶公在打著兵器,流光四溢。
“歐治前輩。”劉翊喊了一聲,歐冶公沒有反應,到半分鍾後,他將打造的兵器浸入冷水中才定型才回身,擦了擦手問道:“幾位要打點什麽?”
“您不記得我們了嗎?”
“嘶,我想想…想不起來了。”“我在這打造過亮銀槍。”說完劉翊將亮銀槍拿了出來“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天被我撞到的小兄弟。”
“是,對了,歐冶前輩。有沒有人找你打造過一柄短刀,取走後去哪了嗎?”
“什麽類型的,有何圖案?”“睚眥。”
“哦,想起來了,那人奔東去了,具體去哪不知道。”
“多謝。”
三人走後,歐冶公坐在地上,感歎道:“這天下要不是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