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病了,竟不知什麽時候有些瘋癲。
耳邊不斷傳來亂碼的電流聲,“滋滋滋”,嘈雜的聲音要把敷衍的腦袋撐爆。
又或者是……
這個世界病了。
與朋友們說的時候他們都覺得我在異想天開,於是也開始懷疑起最近是不是壓力有些大,竟認為世界是個虛擬的。
“哈哈哈,抑鬱哥開始了,今天這個世界是假的,明天又不想活了,喲喲喲,”陳熾開始習慣性嘲諷。
“叮呤,”尊貴的聯想號手環用戶,現進行趣味問卷調查,“您對當下世界的存在是否感到疑惑。”
“由鄭城開往曙光的列車即將啟航,c108號乘客請做好準備。”
但仍然感到有些疲憊,我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己經無法在找到活著的任何意義了。
出於求生的本能,我不得不嘗試一下拯救自己了,哪怕這個結局是悲慘的,我也必須去試一試。
“砰,”一聲巨大的猝不及防的爆炸聲響起。
反射著純白亮光的女白大褂醫生緩緩開囗,問診室裡溫暖的陽光撫慰著人的心房。
“他前期只是視物有些模糊。可現在看什麽都像是無數個小方塊。”
麻木的人們仍然機械地重複著一遍又一遍的行為,臉上滿是疲憊不堪的神情。
“各位乘客,非常抱歉,本次列車因故障暫停行駛。”
“請問一下,這個症狀出現的是你本人還是你的朋友?已經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了。”
醫生的臉上滿是嚴肅的神色,藥物此時只能起輔助作用,必須配合治療。
電線杆上緩慢的滴下殷紅的血液,人們尖叫與低吼著快速逃離,好奇的小孩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人為什麽要自殺呢?”付言疑惑地心想。
“滋~滋滋,你到底是什麽。”
“嘀嗒嘀嗒,”有節奏的敲擊聲響起。
“怎麽樣,抑鬱哥?病情通知單出來了沒?怎樣?是不是小醜啊?你看我手裡這兩張牌像不像你呀?”
明亮的天光襲來,刺的人眼睛睜不開。
“喂喂,醒醒,快醒醒啊!他這是受了什麽刺激?沒必要這樣做吧?”女實習醫生急的快想要哭出來。
“好吵啊,能不能閉嘴。”
紅燈跳過去,轉到了綠燈,我茫然的站起身,一輛很複古的蒸汽列轟鳴著呼嘯而來。
“叮當,叮當。”聲音逐漸放大,像恐怖片裡的特效,逐漸令人恐懼。
路邊,象征著憂鬱的藍色鳶尾花仍然盛開,人們急匆匆的步伐不知要去往何方。
“滋~滋,喂,我讓你做的飯做好了沒呀?一天天的,能不能不要再發病了,我們家經得起你這樣折騰嗎?”
一個看起來有些心累的中年男人怒吼。
“朋友們,你難道真的就沒有懷疑過這個世界嗎?”
縱身大概不是這世界上最艱難的理解,深刻的孤獨才是,絕望給這個善良的人打上了最後的標簽。
一個恐怖、怪誕且離奇的世界緩緩在付言面前展開,每次我都懷疑這是個夢,一個離奇且不可思議的夢。
看不清人們的臉,灰暗的天空遮蔽了一切,不朽且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