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由中午變為了傍晚
平複了心情後的炎陽發現審查隊長在和他對話。
【審查隊長看著你結束了儀式感到大為震驚,認為你未來絕對會成為強大的人,晉升為大人物
“我的小隊員,你現在的情況還好嗎,看樣子你的儀式舉行成功了,而且還得到了很大的好處。
我見過許多的人邁入刃相,因為承擔不了痛苦的而結束儀式的人也有許多,但像你這樣平靜的我生平僅見,就憑你的這份意志力你的未來一定不會平庸。”
“鑒於你剛舉行了買入刃相的儀式這幾天你先休養一下吧。”】
炎陽看著遊戲文本上審查隊長對他說的話有些忍不住的抽了抽眼角。
炎陽咬著牙才蹦出一句話:“確實不會痛,全痛到我身上了啊。結束後爽是真爽,但也是真的痛。再來一次我可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想到之前的痛楚炎陽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回復過審查隊長後便向著房間走去了。你的人物角色十分的疲勞,他需要休息。】
【人物角色休息中......】
看著人物進入了休息後,炎陽才發覺他的身體向他傳來饑餓感,趕緊訂購了外賣。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宿舍,等待著外賣的到來。
不過多時,便已經將宿舍清理完畢,外賣也到達樓下,炎陽也打開了論壇開始瀏覽帖子。
......
刷了一個小時的帖子炎陽也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給新人科普一下加點方式,少讓新人玩家走點彎路,注意各個性相的加點側重不同,會影響特殊術式的學習。
燈:體質,敏捷
刃:力量,敏捷
冬:體質
鑄:體質,力量
花:無,重點為靈感
杯:體質
......
這些就是我搜集的性相所側重的屬性,大家可以在後續進行補充(PS:不一定全對,加點還是要根據自身情況來進行。不要對自由點過於重視,提升屬性大部分要靠各類儀式、術式。)】
“我的性相原先是刃,後來增加了杯這個相性,所以要均衡加點嗎。那就力量+10,敏捷+6,體質+2。”看完帖子炎陽就在遊戲上點擊了屬性點進行添加。
屬性點的增幅也漸漸的作用於炎陽的身上。
炎陽摸了摸下巴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聊,遊戲角色在休息,月圓之夜的世界也無法進入,抬頭看了看窗外,連綿不斷的大雨在他舉行儀式的時間停了,太陽也破開了烏雲重新播撒光和熱。
看著窗外快要落下的太陽,炎陽出去走走,況且他覺得不出去豈不是很對不起這麽好的天氣,還能順便也把飯一起帶回來。
拿上手機,把遊戲的載體改為手機,就向著夜市走去了。
......
炎陽走在夜市上的路上正拒絕了一個向他推薦自家游泳館的人,準備找家飯館解決一下晚飯問題。
“讓她給跑了!我的奴隸術式都要準備好了,你們都能讓她跑了,回去都給我受罰!”
一個身材高大的的男子對著身後的兩個黑衣男子厲聲呵道,而兩個黑衣男子聽到受罰二字後不禁打了個寒顫,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恐懼的東西。
“哼,想逃,身上有我的追蹤術式再加上身上都是傷,我看看你能逃去哪。”高大男子看著夜市的方向說得道。
一個面容姣好的成年女性正倚靠在胡的深處,包扎著腹部的傷口。
裴焆看著自己身上的的傷口,和身後敵人的追捕,不禁有些心生絕望。
本來她只是去執行現實的災厄任務,卻沒想到隊友是蜂群的人,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隊友卻背刺了她,她還想以後建立起盟友關系呢,沒想到這就是他們的一次釣魚,而自己就是那個魚。
對於蜂群這個組織她在論壇上可謂是臭名遠揚,一想到自己被施加上奴隸術式要一直為“蜂王”貢獻自己的所有,就連思想都會被控制,到沒用的時候在被殺死,想到這的裴焆苦澀湧上心頭。
不行,我決不要被抓住,看著背包裡從文字遊戲裡得到的爆炸物,眼裡閃過決意,起身向著遠處的廢棄公園踉蹌的走去。
感知到裴焆開始移動,三人也穿過夜市的人群隨著其移動的方向追去。
而正在吃飯的炎陽突然間看到了三人,憑借高達27點的靈感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三人也是玩家,急匆匆的的穿過人群,炎陽決定跟上去看看什麽情況。
“老板結帳!”而後走到無人的小巷裡將暗夜行衣從遊戲中取出穿戴, 向著三人的方向跟去。
高大男子通過感知確認了裴焆的位置就在公園裡面。
“不動了,是放棄抵抗了嗎,就算這樣我也要好好折磨她一番。桀桀桀。”想到對方那姣好的面龐,他的內心就一片火熱。
裴焆這邊早就將文字遊戲裡的爆炸物給布置成了陷阱,就等著蜂群的人過來抓她了。
這個爆炸物的范圍不大,可威力卻是令人生畏。如果用好了今天甚至能夠將三人全部殺死。
高大男子看著眼前平靜的廢棄公園,雜草叢生,風吹過也只是將雜草稍稍吹低。他通過追蹤術式感覺到裴焆與他的距離僅有20來米。於是他就高聲喊道:
“快點出來吧,你身上有我的追蹤術式你還能跑到哪去,自己出來你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要是讓我找到你,我可會折磨的你生不欲死啊。我給你5分鍾的考慮時間。”
他對著藏身的裴焆喊道一邊示意身後的二人過去。
裴焆聽著此人的話隻感覺一陣惡心,但也明白自己馬上就要死了,想到自己的父母要白發人送黑發人就一陣悲涼。
砰!一聲不大的爆炸聲出現。
裴焆知道這是她布下的陷阱觸發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將三人全部殺死。
“媽的!臭婊子,還藏著東西呢,炸死我兩個奴隸,不過有了你完全能彌補我的損失,桀桀桀。”高大男子看著裴焆獰笑起來。
裴焆知道自己的陷阱只是殺了對方的兩個奴隸,不由得心生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