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轉醒,眼睛睜開一道縫,刺眼的光讓孟浩又閉上了眼睛。
他能感受到自己坐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椅子背上,雙腳被綁在椅子腿上。外面還有零星的談話聲。
慢慢睜開眼睛向前方撇了過去,門口站著三個人,一高兩矮,背對著孟浩正在說話。
“人類不可能自己來到影界,他極有可能是影獸偽裝的。”一道渾厚的聲音傳入孟浩的耳朵裡。
“但是從現場的表現分析,他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不符合影獸的習性。”又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傳來。讓孟浩想起了在森林中遇到的那道黑影。
“高級的影獸極為狡猾,偽裝成人類接近我們影族也不是沒有可能。”又一道聲音傳來,不難聽出語氣中的凝重。
“但是如果具有如此智慧的影獸恐怕是熾陽級別了,這種級別的影獸都能把我們二十五號基地平推了。用來做滲透難免有點殺雞用牛刀了。”那道黑影不由得反駁道。
“那就只能...哎,那小子醒了。”那道渾厚嗓音的主人在轉頭看向孟浩的時候發現了已經醒來的孟浩正在看著他們。
另外兩人也是轉頭看了過來,孟浩也是看清楚了三人的面相。那道渾厚嗓音是從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口中發出的。
那漢子身高最起碼兩米,膚色黝黑,肌肉撐得身上的黑色緊身服繃繃緊,面容英俊眼神犀利,正和孟浩互相盯著看。
另外兩人一個是面容嚴肅長相一般的男子,身形瘦削臉色透露著一股病態白。最後就是那個女子,齊耳短發英姿颯爽,長相很漂亮,只是身材...還沒有那個黑漢子大。
“既然已經醒了那就可以問問具體情況了。”那女人邊說邊走進了屋內,後面兩人緊隨其後,那黑漢子順手關上了門。
整個房子裡只有孟浩坐的椅子和面前一張桌子,牆面是純白色的,頭頂浮著一個光球將整間房子照的明亮。
牆與牆之間沒發現有拐角,也可能房子是個圓形的。在將門關上之後,唯一的色彩也消失了,整個空間仿佛變得無限大,若不是腳還踩在地面上孟浩都覺得自己在一片毫無雜質的空中浮著。
這種空曠的感覺讓孟浩心裡感到一陣緊張。
“叫什麽名字?怎麽來到影界的?”那個女人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我告訴你們,私自抓人可是犯法的,你就不怕...”
“砰!”
那女人一掌拍在桌子上,盯著孟浩喝道:
“我問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多說一句話給你舌頭割了!”
孟浩聽聞一陣心悸,那女人的眼睛仿佛猛獸一般,仿佛如果自己不聽她的話連就能撲向自己。連忙道:
“我叫孟浩,今年24歲,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什麽界是哪裡,我下了個下水道口就躺在樹林裡了。”
聽聞孟浩的話,對面三人都沉思了起來。沉默了幾秒,那個面色發白的男子說到:
“火霖,會不會是...”
好似想起了什麽,那位被叫做火霖的女子說到:
“你在進入影界之前,有沒有遇到過什麽奇怪的人或者動物?”
孟浩聽聞,略微思索後也是連忙把遇見醉漢掉進下水道,自己跟下去的事情說了出來。
“看來是了,界碑的力量消失之前把他帶了進來。”那白臉漢子摩挲著下巴道。
孟浩聽到這裡也是懂了,感情自己是被卷入進來的。
“大哥大姐,既然你們的目標不是我,就放我回去吧,我保證不會亂說的。”孟浩也是連忙說道。他是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這裡不僅有恐怖的怪物,還有能殺死怪物的恐怖人類。
“唉~別急啊小兄弟,還有事情需要你回答呢,完事之後自然會把你安全的送回你的人界去。”一直沒開口的黑臉漢子這時道。
“你是在哪裡被傳送到影界的?現在你所在的世界就是影界,你來之前的世界就是人界。把你來的時候的位置說出來,精確到縣城。”火霖問道。
“我是在龍國山魯省極南市濟北縣城區銀河路與康莊路交界口南方的第一個下水井道口被傳送過來的,長官。”孟浩也是流利地說出了自己被傳送來時的地點,並超額完成了交代的任務。
這一番話說的對面三人一愣一愣的,那個黑臉漢子被孟浩的回答逗樂了,哈哈大笑兩聲指著孟浩說道:
“你小子還真是個人才,如果你不是人類,我羅陽高低也得和你交個朋友,哈哈哈。”
不同於羅陽,火霖和那白臉確實一臉凝重,
“交界又發生偏移了,才一年的時間就比上了之前十年的距離。 ”火霖皺眉道。
“這個情況要向上邊匯報,情況不太樂觀。”那白臉回道。
這時羅陽卻是切了一聲,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來的越多殺的越多,還能怕了這些沒腦子的東西?!”
兩人沒理會羅陽,火霖對孟浩道:“你近期不能回到人界了,暫時留在這裡。我們二十五號基地會保障你的安全的,羅陽你來陪著他,我和白清丘去一趟二十號基地。”
也沒管羅陽答沒答應,火霖起身就朝後面又去,白青丘也是跟上,兩人一同走了出去。
等到兩人身形消失在門口,孟浩扭頭看向羅陽,“大哥,能不能先給我松開,我感覺不到我手腳的存在了。”
“就你那體虛的樣子,還不如基地裡五歲玩泥巴的小孩兒呢。”羅陽邊說邊朝孟浩有去,同時手裡還從袖子裡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又高又壯的漢子手裡拿著匕首,那壓迫感給的高高的,“大哥有事好商量,我還沒摸過女孩子的手呢,大好青春還沒享受呢,手下留情...啊!”一道光芒閃過,綁著孟浩手腳的繩子全部斷開。
“瞧你那膽小的樣子,真給男的丟人。”羅陽不屑的說道,同時用胳膊摟住了孟浩的腋下,一下子就給他夾了起來。
孟浩就像是一個大號暖水瓶一樣,被夾著走了出去。他也不敢掙扎,一是感覺自己絕對打不過,二是手腳被綁了這麽久,已經沒了知覺。
孟浩被夾著走出了審問室的門,映入眼簾的一幕直接震驚的他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