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毫無裝飾的大刀與那通體金色才尾到頭有序雕刻著紅寶石的長矛激烈碰撞著。那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響徹整個天宮,巨大的氣流使得他們兩個周圍根本沒有也不敢有人打鬥。
韓庚不斷揮舞手裡的巨刀與帝天的矛擊打著,兩人的打鬥從三天前就開始這樣了,沒有任何花樣,只是力與力間的比拚。
韓庚的內力在一點點的留失,他不像帝天是無上的神,自出生就有這強悍的肉身。韓庚只能用自己的內力充實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才可以和帝天這樣有來有回打不落下風,可他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如果自己殺不死帝天,那麽這場寄托所有人希望浩浩蕩蕩的誅天大戰也就敗了。
韓庚的汗已經完完全全打濕了自己,但看向前面那個敵人,卻平平淡淡沒有表情,更看不出吃力,好像就像吃飯一樣簡單揮舞著那神族第一戰器:罰。
韓庚知道自己不能再托了,一個大步後撤迅速拉開距離,帝天微微一笑他知道韓庚已經累了,但他可不打算給他休息的機會一秒也不行,迅速前去。韓庚見帝天再次跟進,就又撤開步子。
韓庚跑,帝天就追。兩人飛速穿梭在浮島、浮石以及金燦燦的宮殿屋頂。兩人速度都是快的難以捕捉身形,每一步都極其有力,身形快的成為了兩束光,相撞又迅速分開。
帝天不想在玩貓鼠遊戲,奮力閃到韓庚一邊,還沒等韓庚轉頭,就是一掌,韓庚趕忙用刀格擋。但就這一掌就將韓庚打到了宮殿前,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這時,兩人停下來,四周被韓庚踩過的地方才發生爆炸或留下深坑。
帝天懸在空中,赤著腳一步一步向下走來,高傲的說:“韓庚,你降了,我讓你活。”
韓庚堅持的站起來看著那至高無上帝天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屑的說:“誰死還不一定呢!”然後將巨大能量匯聚刀上,劈出數刃,又過去與帝天搏鬥。
“然後韓庚把他的手段能用的都用上了像刀決、撼王術一類的,讓那帝天也難受的不得不認真對待這個對手……”那說書人是唾沫橫飛一個勁的不停。
下面聽的不樂意了喊到:“等等,仔細講講,就聽這個呢。”
那說書的這才停下來,笑臉相迎的說:“爺,不是我王老二不說,是我不知道啊,那打架誰看過啊,您想是不是這個理。”
那下面的壯漢不說話了。
然後那說書人繼續:“然後韓庚奮力最後一擊,帝天萬萬沒想到韓庚的刀竟然直擊靈魂,被打散靈魂,死了,而我們大英雄韓庚也精疲力盡的犧牲了。
然後誅天大戰勝利,按照向前談的,人魔妖三族約定每一百年開一次天門讓天上的靈力氣運機遇來補充下界,第一次開天門就定在了明年九月十九。”他就這麽含含糊糊的講了過去。
說書人咽了口吐沫,繼續說:“所以各位武林豪傑大人物大英雄們可要把握住啊!”
下面一陣喧嚷。
其中在一邊的一個抱著刀的中年大漢說:“那帝天真是綠袍白發樣貌如弱冠之年的年輕男子?”
說書人最聽不得的就是人家質疑自己說的不對然後連忙說:“爺,當然!這千真萬確,是那誅天活下來的將士親自和我說的。”
一邊的有一個大肚子男人驕傲說:“帝天再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被韓庚教訓的服服帖帖。”
抱著刀的壯漢點頭說:“那倒是,所有還是得練刀。”然後拔出自己抱著的那把樸刀。
“一把破樸刀就別顯擺了。”在一邊的角落處一個有力的童聲說到。
那人一聽,頓時就來了氣。拍桌起身舉著刀,吼到:“哪家小兔崽子!”
酈楚儲也不是一般的小孩子,慢慢的過來,一臉平靜,說:“我又怎麽樣?”
酈楚儲一身深藍衣服,年紀雖小卻全身透露著一股俠氣,眉毛精致就似彎刀,身材健碩,卻不是壯,但就是莫名其妙給人一種蒼勁有力的感覺。
那人看酈楚儲淡定自若來了興致,蹲到與酈楚儲同樣身高然後指著酈楚儲說:“不是,你多大呀?不會好沒斷奶吧!”
引得一陣哄堂大笑。
酈楚儲沒有在意,微微一笑,摸了摸那人的刀。
這人一驚,怕傷到孩子,立馬起身,說:“別,把你傷到。”
酈楚儲看著那人有些心疼自己刀的表情,哈哈大笑。
那人疑惑,不知為何,便問:“你……你笑什麽?”
酈楚儲停住嘲笑,指著他緊緊攥著的刀說:“就這!?傷我!?
這刀多為軍營製作,看上去不是普通士兵,應該是什麽將軍,但你也別擔心,官大不了,比普通士兵高一點。”
那人連忙說:“對!老子就是士兵。”不知怎麽,看上去突然心虛了。
“看你穿著打扮不像士兵,更不必說什麽將領,並且現在的士兵都在軍營,沒有裁員一說,所有你這刀不是搶的,就是偷的,哦,不對或是偷偷撿的。”一邊與酈楚儲同行的李霜寒怕酈楚儲吃虧便振振有詞的懟到。
這孩子可不一般,散發一種與這一整屋子人都不同的氣息,白白肌膚,雖然年紀小,但身材是十分苗條,那雖不大但有神的眼睛,那不大但高的鼻梁,那多而不亂梳理完美的烏黑的頭髮。在加上,從上到下一身淺藍色衣服,腰掛白玉,玉為雙錦鯉栩栩如生。處處都是高雅,一看就是名門大家之後。
一下子那人心虛程度又大幅度提高,趕緊辯解:“我……我……”
第二個字還沒禿嚕出口,李霜寒就伸手製止說:“行了,我幫你說。”
然後李霜寒打開那一直握在手裡的扇子。這扇畫河山風景也獨具一格,山重重卻為彩色,水長長竟是烏黑。
“看你桌上牌子是霜清客棧,應該是遠處來的,一直一個人並且武功看上去也馬馬虎虎,所有肯定不是搶的,那就是偷偷撿的。
在看你衣著破舊,尤其鞋子已經不行了,並且最近蒼山沒有戰亂,你肯定是遠方的,撿了東西,心虛所有才來這,現在打仗一般都是朝廷和拜神會打,要這樣的確判斷不出來你是哪裡人,但你這重重的口音,一定是胡州附近的人,再想想要是小打小鬧肯定沒辦法渾水摸魚,所有一定是場大戰,大俠我說的對嗎?”
那人冷汗直流,心虛的不行,一時間忘了反駁。
李霜寒看這樣子,看來是都對上了,那自己就更有把握,接著說:“想想那附近的大戰,也就只有祿槐一戰了,若是偷偷撿的定不可能一把並且看你喝茶吃瓜子都是左手,只有拔刀用右手,你應該是個右撇子,只是它受了傷,不萬不得已不拿出來用。等等,讓給你講個故事:
一個人找好下家,面對自己滿心的恐懼,也毅然決然扒了死人的武器。可到了買家那,人家給你的錢少之又少,自己不服氣覺得自己有些功夫就動了手,可被人家按在地上摩擦,不知因為什麽人家放了你,這又是仇家又得罪官府,沒臉混了,於是就跑了,我說的對嗎?”李霜寒湊近看著那人。
只見那人滿臉是汗,神情害怕,嘴唇顫抖,欲是想辯解又沒話說,因為這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既然都說的分毫不差,一一對應。那段記憶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什麽!?就五兩銀子!?”張三既疑惑又煩惱。
“五兩就不錯了,畢竟你這東西可不乾淨。”鋪子老板說。
張三一閉上眼睛那屍橫遍野的戰場就出現在面前,到處都是死人,是胳膊,是腿,是頭,他們都分開著,甚至還有哀嚎聲不停的喊:“救救我!救救我……”為了這些東西張三嚇的一刻也不敢在那待著, 人又不敢救就回來了,可現在卻是這麽點錢。
張三以為還有回旋的余地就說:“哥,再加點。”他卑微央求到。
可鋪子老板可是沒那意思,狠狠的說:“不行,要就別賣!”
張三再也忍不了了,一個惡毒想法在心裡萌生,他緊緊握住一把刀直接衝過去,還喊到:“那就怪我了!!!”
可還沒近身,一邊一個壯漢就衝了過來。一下子給張三撞倒在地上,然後製止住他把他摁在地上。
張三在努力掙脫,可一起無濟於事,只能喊:“放開我!”
鋪子老板給了壯漢一個眼神,然後就是一聲慘叫。
張三眼眶裡全是淚水,無能怒吼:“我的胳膊!”一直重複這四個字。
鋪子老板蹲下身子,嫌棄看著他說:“看在我們是老鄉份上,我饒過你,還給你十個銅錢。”然後他手裡的銅錢一個個落地發出那肮髒而又現實的聲音。
鋪子老板起身招呼一邊壯漢,壯漢拿上東西跟在後面,鋪子老板邊走還說:“別回村了。”
張三緩緩起身,看著自己那仍然疼痛的胳膊,又看看地上沾有泥土的銅錢。人還是扭不過命運。張三低下身子,撿起了那十個銅錢。
想著想著張三眼睛不禁有了淚光,自己逃到這裡,家裡妻小什麽情況自己全然不知。自己痛處被這麽完完全全的揭了,難受的很。拔刀就指著李霜寒怒吼:“小子,你別活了!”
還沒動手就聽見一個沉穩的中年男子聲音:“大俠,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