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兩人都傻傻的站在原地,雲櫻對於自己在救助趙穎時的過失行為感覺非常愧疚,李雪源卻並沒有怪罪雲櫻,反而開始好奇那位真正救助自己母親的老先生究竟是何方人士,也在想怎麽感謝雲櫻一路上的照顧。
有緣何子緣中對,兩人過了很久竟然同時向對方開口。
“對不起!”
“謝謝姑娘!”
兩人發現彼此用意和自己恰恰相反,都背過身去羞澀尷尬的紅了臉。
這時候還是雲櫻率先主動搭上話。
“李公子,是我醫術不精,不至於還要對一個差點害了你母親的人道謝,實在是抱歉!”
李雪源則並不在意她說道這些話,回道“這件事我還更應該感謝雲姑娘才是,方才老醫師說過,雖說你的醫術在這些老郎中眼中是學術不精,但是你也聽到他方才所講,姑娘的法子適合短時間內的救助,所以說到底姑娘還是保住了我母親的性命,是我和你道謝才是。”
“哎呀,好了好了,你們這些書生我自然是鬥不過你們,那就這樣吧,我一路護送你們到瓣良,就和我這醫術不精功過相抵了哈,不能拒絕,你覺得可以,就這麽說定了,我可不想欠人人情!”
雲櫻的這番話顯然說的李雪源啞口無言,既然雲櫻都這麽推辭,自己也不好再做過多解釋。
過來一會,雲櫻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那死老頭,怎麽就突然有了內力,這和當年不一樣啊!”
看著雲櫻望向醫館的方向,李雪源問道“雲姑娘之前與這位老先生認識嗎?”
“見倒是見過幾面,但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大概我想想......應該有十年了,當時他還只是個大叔呢,他倒是得了一身榮華富貴,十年前他和我一樣,都是雍山一個小村莊的普通百姓,我從小都有一個帶著我一起習武的師父,這就不便與你透露我師父的名字了......”
李雪源點點頭,雲櫻繼續說
“這老頭當時我們村都叫他野郎中,也不知道是什麽機緣巧合,就被這瓣良皇都在民間遊說的太醫相中,就隨著那位太醫一同入宮了,當時這老頭從來沒有習武過,更別說運用內力之說,但是剛剛我劈過去的那一槍居然被他輕松擋了下來,我這一槍就連瓣良大多數的鳳玲騎都不一定能接下,為何這年過半百的退隱老頭可以接下,還給我反彈回來,搞得我現在手臂還在打顫!”
李雪源嘴角微微一笑,便解釋道
“雲姑娘,還記得在這來的路上我與你說過的話嗎?”
“怎了,這和他有什麽關系?”
“還記得我與你說過在這亂世之中,其實並非只有習武之人的內力可以傷人,其實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其中被人們熟知的,可以拿的上台面的技術,便只有三種,第一種便是姑娘現在修行的體術,體術被分為內體術與外體術,內體術便是潛心修行內力之人,如同氣正派以及書院的兩位先生,都是將自己的內力修行至高之人,外體術便是人們常知的無數門派,善於使用自己的肢體與內力並行施展技法,如同少林中人,這便是體術的組成,像姑娘這種內外雙修體術之人實則不多!”
雲櫻聽後嘴角上揚笑了笑。
“接下來兩種,便是普通百姓不常見的習武之術,通常會出現在大的門派或者是皇宮之中,其一便是念術,念術其實就是將自己的精神力附帶自己的內力對與自己不接觸的物體進行操控,也就是江湖中常說的禦劍飛行,禦劍術之類,精神力越為強大,能控制的強度以及距離也就會越遠,現在這偌大的龍國,修行這念術,想必......”
“天劍閣!”雲櫻打斷李雪源的話,李雪源習以為常的繼續講起來,反而會讓別人認為李雪源就是想讓雲櫻答上來一樣。
“接下來便是我一路上和你講的符咒之術,這種術法通常被分為四種,但是分類並不是像體術一樣完全不一樣的兩大類,而是在符咒的用途上會有所不一樣,第一種便是戰場符咒,又稱行軍符,這種符咒一般存在於軍隊之中,符咒一直是一種非常玄妙的存在,它既能改變人的一直,也能改變山河地貌,也能控制生靈行動,在軍隊之中極為常見的便有急行咒以及方陣咒,第二種便是鑄造所用符咒。”
“哦,你說過,你與你母親便是行此咒鑄造二十一名宿!”雲櫻的聲音引起了路上行人的注意,李雪源示意不要太大聲,以免被知曉二十一名宿之事。
“這鑄造符咒便不與姑娘多說,第三種符咒類型便是方才這位老醫師行的醫咒,這種咒術是一把雙刃劍,既能殺人於無形,也能使人起死回生,在這世間,除了之前在戰亂中支離破碎的醫學世家賈家之外無疑外傳,想必這位老先生便是賈家後人。”
“想不到這老頭還有點背景後台,看來是我小瞧這老頭了!”
“第四種便是我們習咒之人一般不會去學習的邪咒,邪咒起源於創世之初的邪教組織,邪咒剛接觸人間,便殺人如麻,生靈塗炭,即使是醫咒都無法挽回身中邪咒之人,所以在龍國建立之初便將習邪咒之人全部抹殺於世間,如今邪咒在百姓耳中傳聞越來越少,已經只有習咒之人才會有所耳聞。”
雲櫻對於李雪源的講解出來體術之外都顯得雲裡霧裡,李雪源顯然也看出來了這一點
“雲姑娘,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今後在江湖路上,要萬事小心行事,在不知道其真實實力之前切不可衝動行事,江湖險惡,不全是像姑娘這樣行俠仗義之士,望姑娘慎記!”
只見雲櫻望向那個老頭,仿佛在打量著什麽,很顯然,她並沒有聽進李雪源的告誡。
就在說話間,一個掃地僧推門而出,雲櫻和李雪源便迎了上去。
“我的母親現在......”
掃地僧應該知道李雪源想要問什麽,他用手阻擋住李雪源,並且交予李雪源一個物件,那是一個木製的雕刻品,非常的精致,上面有著清晰的浮雕紋路,這應該是木雕中的上等貨色,外行人便可以看出這位木雕師傅的雕工技術精湛。
仔細一看,這個木雕上雕刻的是一隻禽類的羽毛,從羽毛的根部慢慢的流出藍色發光的的液體,雲櫻還在估摸這是什麽東西,李雪源作為一個符師,一眼便認出這是被刻上了符咒的木雕,這個藍色的液體也只是符咒的假象。
“這是先生給施主的物件,在藍色液體浸滿整個物件的時候,令堂自會安然無恙,還請施主在別處轉轉,醫館門前不已久留。”那位掃地僧做出來少林寺慣用的尊敬手勢,轉手便進了醫館關上了醫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