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燈光下,李夢承捂著腦袋緩緩醒來,突然他意識到這周圍的環境與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周圍一圈都是石製建築,粗獷的家具也顯然不是自己當初的那個世界,最恐怖的一點是自己的力量完全沒了。
“難道我又穿越了?”李夢承第一時間就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穿越了,上一次他穿越到一個修仙的世界,身為穿越者他的有著罕見的五靈根。
秉承著“低調做人,厚積薄發”的宗旨,李夢承決定先在宗門中苟他個幾百年,但沒想到在他渡劫那天一隻巨手破碎虛空,一巴掌就把他拍死了。
最氣人的是,那隻手出現時自報家門他都沒聽清,只聽到對方叫古什麽沙。
看著銅鏡裡面白發赤瞳還穿著個大袍的自己,李夢承還是不太習慣,這實在太娘了。
“弗裡德·薩帕塔男爵!”
突然,一個人推開大門對著自己剛才所坐的地方痛哭流涕,但發現公爵大人不在後趕忙在房間中尋找。
“鬼啊!”和李夢承對視的瞬間,對方就尖叫起來。他瘋狂地轉身逃跑,但來自靈魂的威壓讓他的雙腿如同灌鉛般沉重,無法挪動半步。
李夢承一步步靠近他,每走一步,男子的瞳孔就擴大一圈,當李夢承走到他面前時他直接攤到在地,一股腥臭的味道也從他胯下傳來。
“凱萬·阿皮孜,我沒死你很意外吧。”李夢承鄒著眉頭,一方面是這味道太重了,一方面沒想到是眼前這個混蛋害死原主。
他本來是原主的傭人,但原主看在他從陪自己長大的份上讓他做了自己的管家,結果這貨不但不滿足還聯合鎮上的警衛隊隊長來搞死原主,試圖以此獲得原主的封地。
當然,這些消息是他對著原主的“屍體”懺悔時說的。
“你……你不是弗裡德·薩帕塔,他被詛咒了必死無疑,你……你一定是魔鬼!”他拚命向門口爬去,李夢承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當他爬到門口時,李夢承起身把門扣上了。
“這位先生,我沒說你可以走呢。”李夢承一把把他從地上提起來抵在門上,對方瘋狂的掙扎著,但沒有一點用處,哪怕他恐懼讓他突破了身體的極限。
李夢承確實失去了所有修為,就連意識海現在都小的可憐,但靈魂的力量對他的肉體有著不小增幅,可不是一個凡人可以掙脫的。
對於這種混蛋李夢承怎麽可能放過他,更何況,對方還知道自己是“魔鬼”的真相。
“替我向弗裡德·薩帕塔先生問好,並幫我告訴他,我會幫他照顧好一切。”說完,李夢承取出靴子上的匕首,在對方後心處狠狠來了一刀,強大的力道讓門框都震動一下。
看著釘在門上的傑作李夢承轉身向窗戶走去,這個世界讓他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而這時,李夢承也看到一個絡腮大漢帶著一幫護衛隊向自己城堡這邊趕來。
李夢承死死的盯著這幫人,隨即歎了一口氣。
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和上個世界完全不同,他能感受到空氣中充沛的元素力量,但沒有辦法吸收,更不用說運用了。
而根據原主的記憶,這個警衛隊隊長是一個一級序列者。
雖然不知道這個“一級序列者”是什麽概念,但為了保險起見在沒有找到修煉方法之前李夢承不會動他。
而憑借家族的力量,對方也不敢公然為難自己。
“嘎吱!”
打開城堡的大門,李夢承看到了這個警衛隊隊長,而對方看到李夢承的瞬間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隨即又變成了懷疑。
“羅倫梭·加雷特警長,見到你太好了。”李夢承十分激動的向對方走去,眼中的欣喜之情都要溢出來了。
“弗裡德·薩帕塔男爵,太好了,你還活著,”對方也很“高興”的擁抱李夢承,周圍跟著來的人還以為雙方關系很好呢。“凱萬·阿皮孜那狗娘養的說你出事了,你看,我第一時間把兄弟們都叫來了。”
羅倫梭·加雷特指著後面的其他警衛隊,這些人還有點迷惑,但看到隊長的笑容後都點頭附和著。
“凱萬·阿皮孜那混蛋呢?他竟然敢騙我,我要他好看。”羅倫梭·加雷特試圖找凱萬·阿皮孜問清楚,但他顯然沒這個機會了。
“他何止敢欺騙你啊,”說著李夢承對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他試圖殺死我栽贓你,然後讓巴杜·科伯斯舉報你。”
巴杜·科伯斯是副隊長,仗著自己和上頭有關系一直不配合羅倫梭·加雷特,後者可以說恨他入骨了。
“媽的,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羅倫梭·加雷特果然生氣了,他戴的手套都能聞到一股焦味。
“他沒有傷到你吧?”
“背後中了三刀,還好都是皮外傷。如果不是有家族的影衛在,警長今天就見不到我了。”
聽到“影衛”兩個字,羅倫梭·加雷特的手明顯顫了一下,望了一圈後馬上義憤填膺的喝到:“那混蛋呢?我替你教訓他。”
“自殺了。我說我要把他交到你手裡,一個不小心,他就自殺了。屍體被影衛運回家族了,”李夢承很是遺憾,“如果警長要的話,我可以和我父親說一下。”
“不,不用了。”所有人都知道弗裡德·薩帕塔是薩帕塔家族的恥辱,不但沒有通過煉金協會的測試,也沒有神靈眷顧他,讓他成為使徒,最恐怖的是他甚至沒有覺醒薩帕塔的家族血脈。
為此,他多次被懷疑不是薩帕塔的傳人,哪怕煉金協會已經多次確認了他的血脈。
也是如此,弗裡德·薩帕塔的封地就是這座莊園和這幾百畝凍土,好在每個月家族都會發放月奉,不至於讓他餓死,卻也很難有所成就。
但,無論如何他都是薩帕塔的族人,也代表著家族的門面,自然享受著薩帕塔家族的蔭庇。
“弗裡德·薩帕塔男爵,記得您還欠30個農工的薪水,記得早點給他們哦,冬季馬上到了。”
羅倫梭·加雷特一臉笑意提醒道,似乎來這裡就是為了提醒李夢承這件事,說完就帶著人走了。
李夢承看著空蕩蕩的城堡有點悵然若失,你敢信這麽大的城堡和莊園就只有兩個人, 準確地說現在就只剩李夢承一個活人了。
那三十人則是采摘葡萄的工人,弗裡德·薩帕塔給他們的承諾是一個星期內支付工錢,但現在他都不知道原主還有多少錢,只知道明天就發月奉了。
抱怨沒什麽用,只有變強才有資格活下來。他能感受到空氣的元素,卻不能把它們分離出來,仿佛有一層透明的薄膜阻止著自己。
這很明顯是由於原主的身體真的太廢了,不但被元素嫌棄,甚至連靈氣都無法吸收。
李夢承用匕首劃破手指,發現自己的血液中都沒有靈氣,這麽概念?
任何物質的溶解度都不可能為零,而這具軀體血液中沒有元素就算了,甚至連靈氣都沒有!
剩下的辦法就是能量礦石,但是按照目前情況哪怕買得起能量礦石,也不能像靈石那樣直接使用,提取出來也會直接逃逸到空氣中。
靈力是一切的基礎,沒有靈力一切都沒有辦法,他總不能一直使用秘法消耗神魂吧。
由此可見,這具身體真的是萬年難得一見的極品(廢物)。
除了帥,這具身體一點用都沒有。不對,這不是帥,這踏馬叫“娘”。
或許可以到煉金協會看一下,他們總會搞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說不定有改變李夢承體質的東西。
但是這需要大量的錢,煉金物品可是出了名的貴。
“艸!”
踹了一腳凱萬·阿皮孜的屍體,血液沾到他的靴子上,看著血液,他茅塞頓開。
對啊,還有血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