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時間,十天總算是熬了過去,此刻三人都全副武裝,站在船頭上等待著終點站,“我們會傳送到中州的哪裡呀?”王臧綾開口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隨機在中州的某一處陸地上開辟空間吧”韋成違道。
突然間,轟—,整艘船突然抖動,隨後原地停了下來,“怎麽突然停下來了?”王臧綾詫異。
浮轟—!船頭的前面突然開辟出一道空間裂口,“那是什麽?”,開辟出來的裂口裡是一片山林,沒等王臧綾疑惑。
黑衣蒙面人直接一躍飛出,掠進了空間裂口之中,王臧綾見此,頓了頓,自顧自的點點頭,便也飛進了空間裂口之中,韋成違也隨之跟上。
三人離開空間裂口的一瞬間,空間裂口便是立馬關閉,王臧綾環顧四周,一片綠蔭的叢林,一棵樹最矮都有20米高。
現在是下午。
“王絕兄,就此一別,多多保重”韋成違向王臧綾抱拳告別,王臧綾回神,也抱拳回禮,“多多保重”。
“那麽,後會有期,通天山見”說完,韋成違便直接化作一道長虹,飛往天際……
王臧綾此刻注意到了黑衣蒙面人,後者與王臧綾對視了一眼,也同樣化作長虹,飛往了天際,只不過,ta的速度,有些超乎王臧綾所料…
“還真是個女人?”王臧綾疑問,“從第一眼看她身姿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算了,我也得加快時間,遲了就不好了”說著,右手拿起身後的黑劍,甩向天空,身體也隨之一躍而上,兩腳踩在劍上,咻!禦劍而飛,離開了這片山林地區。
……
高空上,正在極速飛行的王臧綾。
“不知道通天山離這裡有多遠”看著左邊太陽落山,再看自己所飛的方向,“嗯,是北方沒錯了”王臧綾又加快了一點速度。
在此之前,王臧綾就已經在地圖上預判過去往通天山的各種方位路線,一切由太陽來決定,下午落下的太陽等於西方。
若太陽往自己的左邊落山,便往北方飛,在右邊落山,那就往南方飛,太陽落在自己的後方,往東方飛,太陽落在前方,就往西方飛。
王臧綾也並不知道還有多遠的距離能達到通天山,他只能選擇一直飛,至於多久能到,這就不懂了。
“這中州的靈氣果然比外圍四州的靈氣要滋潤很多呢”王臧綾忽然意識到這的靈氣比外面的靈氣要好得多。
持續飛了半小時時間,夕陽只剩下一半了,現在的天空已經變成了橙色,在高空上看著東邊,可以看到東邊的天空已經變成了暗藍色。
砰!突然間一道破空聲從王臧綾身後傳來,王臧綾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正當要回首望去時,咻浮—!一道爍紅的身影,眨眼間掠過自己的身旁。
在掠過自己身旁的瞬間,王臧綾看到了後者的側臉,一頭高辮紅長發,一身黑袍,背後背著一把被白色繃帶包裹住的大劍,相貌年輕,是個男人。
不到數秒時間,兩道金色的長虹從王臧綾兩側極速掠過,他們並沒有注意到王臧綾,而王臧綾卻十分的震驚他們在幹什麽,似乎是兩道金色的,在追殺那一道紅色的。
“好生快的速度”王臧綾驚異。
又飛行了數分鍾,砰!前方不到千米距離的山川內,發生了一陣爆炸,爆炸的低沉聲傳到了王臧綾耳邊。
王臧綾飛到了現場空中停了下來,看著下面的情況,下面山川內有一口巨坑,整座山川基本寸草不生,巨坑的半空中有三條身影戰到了一起,正是剛才掠過自己身旁的那幾個人。
兩個白頭老者將一個紅發男孩圍在中間,王臧綾能隱約的聽到他們單人對話。
“蘇玄,將千岩燈交出來,我等可暫且饒你一命,若是不識相的話……”站在紅發男孩左邊的老者開口道。
名為蘇玄的紅發男孩,神情嚴肅,右手拿下身後的白繃帶大劍,“要戰便戰,哪來那麽多的廢話”。
“還在跟他廢話什麽?乾掉他”站在右邊的老者右手變出一把劍,指著蘇玄大吼,隨後右手輕輕一抖,大劍上的白色繃帶一條條裂開,露出了一柄暗紅色的大劍。
砰砰!眨眼間,三人又繼續開戰了起來。
從氣息波動上,王臧綾能感覺到,兩名老者乃是真正的靈元境強者,應該不到後期,在中期和初期之間,而那位名為蘇玄的男孩,卻只是個築元中期修士,但是卻能和兩位靈元境的的老者,戰得不相上下。
“好厲害,做事我也有武技和功法,我應該也能做到越境殺敵,但是他領先一步我做到了”王臧綾對那個名為蘇玄的人刮目相看。
叮叮當當,刀劍交鋒的聲音響徹了整片山川,“該怎麽辦呢?難道是我還太年輕了麽?為什麽想去幫他?”王臧綾觀望著這場戰鬥,遲遲不想離開,又想去幫助對方,可又怕麻煩惹上身。
眼看著蘇玄戰鬥局勢在緩緩下滑,王臧綾腳底下的黑劍回到手中,運轉百戰訣,站在虛空之上。
巨坑內,蘇玄與與兩位老者刀劍對碰,此刻的他們都已經沒有了足夠的靈氣在空中打,只能以肉身近戰,此刻的兩位老者身上的衣著略顯狼藉,髮型凌亂,蘇玄也沒好到哪去。
忽然間,一道破空聲,從兩位老者身後襲來,一把黑劍從空中衝刺來,兩位老者此刻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接下這一劍,本能著朝著兩側閃開。
鏘!黑劍狠狠插在巨坑地表上,蘇玄來不及閃躲,被劍勢稍稍給震退了數米遠,幸好拿著手中的紅劍擋了下來。
“什麽人?竟敢插手於我汪家辦事?”閃躲到左邊的老者向著空的人影中大吼。
此刻高空上的王臧綾,隱藏了修為氣息,兩手負背,運轉百戰訣,站在虛空之上,慢慢的走下去,時不時又運轉百戰訣瞬移一段距離距離,展現出一點涅元逼格。
其實只是兩位老者體內靈力所剩無幾,實力已經跌落到不如築元,導致視覺有點衰退,才會覺得王臧綾瞬移的速度快,實際上很慢。
兩位老者見到此景,不由得最初的懷疑到後怕,“腳踩虛空?涅…涅元?”右邊的老者驚訝,他感受不到前者的氣息,雖然看著眼前的這個涅元強者有些奇怪,但此刻的他們,就算是遇到築元初期,也打不過。
聞言,見此情景,左邊的老者忽然拱手鞠躬,“前輩,此事仍然是我汪家與那孽子的恩怨,若是剛才的戰鬥影響到了前輩,我汪家願盡力補償於前輩,還望前輩給個面子,我們是汪家之人!”那位老者覺得這裡似乎是這位‘前輩’的住所或者閉關之地,所以才如此說道。
王臧綾走著走著,就閃到了他們面前,走到黑劍前,左手負背,右手單手將黑劍拔出,握在手中,“離開這裡”王臧綾淡淡的放下一句話。
“是是,我們這就離開,但是前輩能否讓我們將這孽子給帶回去?”右邊的老者道。
“我說,滾,沒耳朵是麽?”王臧綾眼神變得犀利,眼珠子瞥向右邊的老者。
“小子,算你好運,待下次見面時,定要將你碎屍萬段,走!”兩位老者似乎知道了他是故意助蘇玄的,便用剩余的力量慢慢的飛走了。
幾分鍾後,看著他們的身形在天際中消失之時,“呼—”王臧綾長長呼出一口氣,隨後轉身看著蘇玄,“你沒事吧?”微笑著說。
“多謝前輩”蘇玄眯眼低頭謝道,此刻的他已經氣喘籲籲。
“哎哎,別叫我前輩,我也只是築元期而已,哈哈”王臧綾本能地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
“你只是築元期?那你是如何做到腳踩虛空?”蘇玄疑惑。
“呃…秘法,我只是將修為氣息給隱藏起來,然後再用秘法,踩著虛空走下來而已,配合上天時地利人和,就把他們給嚇跑了”。
“你為何要救我?”蘇玄一邊問著,隨後便直接飛往右邊不遠處的平原山頭上,王臧綾也隨之跟上,兩個人落到了山頭上,坐了下來,仔細看了看前者的臉,年齡應該比自己大一點。
“就是,忍不住了而已”王臧綾也坐下,回答剛才的話。
“其實,就算你不救我,我也可以將那兩個老東西給殺死,只不過要付出的代價極大, 謝了”蘇玄一邊用白帶包裹著紅劍,一邊說道,“怎麽稱呼你?”蘇玄問。
“王絕,絕對的絕”,“蘇玄,玄學的玄”。
“你為什麽會被他們追殺?”王臧綾問。
“就拿了他們家的一盞燈而已”,“千岩燈?”王臧綾剛才聽到過。
“是的”,“你為什麽要拿?”。
“因為他們先前也拿了我的東西”說著,便先把劍放到一旁,將左手的手套給拿下,把袖袍給掀起,隨後露出的,是一條靈力充滿的銀色帶著一點橙色光芒的玄機手臂,大臂還尚在。
“你的手…”,“嗯嗯”蘇玄點點頭,“就是被他們砍的,之後的幾年裡偶遇了一點機緣,才有了這條玄機手臂代替,你應該是想要去哪,所以才路過幫的我?”蘇玄道。
“通天山”王臧綾回答,“哦?剛好我也想去通天山瞧一瞧,通天秘境是吧?”蘇玄帶起手套拉回袖袍,重新遮住了這條玄機手臂。
“你來自哪裡”蘇玄問。
“怎麽說呢,告訴你也無妨……”王臧綾慢慢的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
說完之時,太陽也漸漸西下,黃昏也出來了。
“原來如此麽,看來我的經歷也和你相似,當你回到南境大陸的時候,應該已經是至強者的吧,到時候滅了那個宗門,不是輕而易舉麽?”蘇玄安慰幾句。
隨後,蘇玄也跟王臧綾訴說了自己的經歷……
兩道從不認識的靈魂,此刻卻是如此的信任對方,都將彼此的一些事情經歷都訴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