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這樣子會不會不太好?”
別墅莊園內,此刻巨大的如同一座房屋的浴室,水霧彌漫,淡雅的香氣飄溢,古典音樂緩緩響起。
而且其浴缸更像是半個游泳池,卻漂滿了玫瑰花瓣,古典而幽雅。
其中,顧許此刻則和秦小凜兩人,在此鴛鴦浴。
白葵則是像往常那樣一絲不苟地守在一旁,只不過為了不踩髒地板,還特意脫去黑絲和平底鞋,光著白嫩的腳丫子。
此刻面對顧許的質疑,直接搖頭拒絕。
“你已經是小姐的丈夫,有權陪她進行日常生活的一切,這當然也包括洗澡。”
“甚至以後如果有必要的話,小姐一天會洗兩三次澡,你都需要陪同,做好入贅女婿的本分。”
顧許一聽,便感覺一陣無語。
就算是夫妻,也不見得整天膩在一起,甚至洗澡時都要啊。
對於顧許而言,洗澡是一件放松身體疲勞,將自己從工作解脫的享受,一個人安安靜靜更好。
“嘻嘻,老公,小凜的是小黃鴨,你的是小黃鴨最喜歡的小西瓜。”
這時,赤裸著白皙嬌軀,在水面上露出光滑細嫩美肩的秦小凜緩緩遊來,將一個小小的西瓜玩具遞給顧許,然後自己拿著一隻小黃鴨朝著他遊來。
這本應是頗有童趣的一幕,但是。
顧許卻是不知道應該看向哪裡,很是無助。
畢竟,秦小凜雖然是一個智力只有五六歲的呆傻千金,但是她的身體發育可不差啊。
不僅是成熟的大人,還是美不勝收的禦姐身材,豐姿綽約,楊柳細腰,全身肌膚也是冰肌瑩澈,白皙如雪。
這讓顧許應該看哪?
“嗚嗚,老公討厭,不陪小凜玩!”
秦小凜見顧許的視線閃來閃去,紅唇悄悄玩味翹起,美眸也是閃過一絲有趣,隨即又恢復正常,像個小女孩般纏著顧許撒嬌。
甚至還整個人親密地貼了上去,顧許頓時眼瞳驟縮,隨即強裝鎮定,一臉的放松,不敢有所觸動。
美人如白骨骷髏,色欲害人,自己要堅持住。
怎麽可以對一個智力有著障礙的可憐傻千金,動了不應該動的欲望呢?自己真是該死!
顧許抱著懷中不顧淑女形象,在貼著自己不停撒嬌的秦小凜,連忙抱到一旁,然後連忙拿起小西瓜和她嬉鬧。
可不能繼續讓這個妖精美魅繼續動搖自己的道心了。
而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顧許的想法,秦小凜接下來也不胡鬧捉弄他了,也是乖乖洗浴好,結束了這場要命的沐浴。
不過,秦小凜到了最後要擦拭身體時,還是讓了顧許親自過來,顧許也隻好半眯著眼,在隱隱約約的朦朧春色下,快速解決。
但手掌該碰到的顧許還是碰到了,其感覺只能用一個詞概括,柔若無骨、豐盈飽滿!
只不過,最後他卻隱隱約約看到了秦小凜那柔順的頭髮,怎麽有幾根銀燦燦的白絲呢。
顧許感覺奇怪,但也沒有深究。
畢竟一個人多多少少也有著變色的頭髮,挺正常的。
結束了煎熬的和秦小凜共浴,此刻回到了寬敞奢華的房間。
顧許吹乾頭髮,想要穿上衣服,不過直接被白葵阻止。
她說在豪門望族,洗完澡後的休息不需要穿衣服,只需要裹著浴巾即可。
顧許合理懷疑她在忽悠自己,不穿衣服怎麽可能,再不濟也要一套睡衣吧。
但也拗不過她,隻好裹上浴巾,來到了一張巨大的床鋪輕輕坐下。
沒想到,柔軟舒適,觸感很是舒服。
不愧是有錢人的睡床,顧許不敢想象這個會需要多少錢。
不過,很快,他也會是一個有錢人了。
顧許心中自滿,躺在了床上,拿出了自己特意在買股票前買的平板。
現在秦小凜被白葵拉到了梳理間不知道是吹乾頭髮還是什麽。
所以顧許有很好的機會可以查看一下現在振龍那隻股票的股價,看看升到多少了!
顧許登上軟件,搜索,頓時,振龍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的股票出現,顧許只看到了滿屏的紅色。
頓時眼瞳驟縮,倒吸一口冷氣。
似乎是從自己剛買下的那一刻起,振龍的股價便一直在上漲,甚至可以用飆升來概括。
畢竟,這股價可是直接從原先的十五元一股,暴漲到了現在的一百五十元一股,整整翻了十倍啊!
而這也代表著,自己投入的三百萬,現在已經來到三千萬的范疇了!
這錢,賺的也太容易了吧?
顧許已經震驚到話都說不出。
他前輩子哪裡試過短短半天不到,就賺了這麽多錢。
沒想到,一旦站在風口上,豬都能起飛是真的。
顧許這次是親身感受到了。
不過這也得虧他有著前世的經歷,不然這股風口,自己未必能吃的了。
微微思索,顧許記得,振龍的股價應該還會繼續漲,在他印象中,振龍的股價大概最後是漲了一百多倍。
現在才是十倍, 還能繼續穩住。
但是,沒想到,突然間,一路飆升的紅色,此刻卻居然出現了詭異的綠色!
這是,跌了?
顧許頓時詫異。
但又突然想起來,當初振龍這隻股確實被別人稱為詭異的N,先是一路飆升,再是驟跌,最後又是飆升直至穩定。
顧許不懂股票的事,不過聽當時看著專家說,這是有人在有意做空振龍,最後再一舉拿下,直接全吞了。
“算了,反正我記得這陣仗起碼持續兩天,明天起床大概我就能賣出了。”
有著前世的記憶就是無敵。
顧許這時也是收起平板放好,畢竟,白葵此刻帶著秦小凜來了。
頓時,顧許眼瞳驟縮。
眼前的秦小凜,現在身著一套潔白無瑕、高貴優雅的白色婚紗裙,束其白發落下蕾絲頭紗,半遮半掩,露出淺妝下的殷紅櫻唇,此刻整個人緩緩朝著顧許而來。
顧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但他只知道,自己確實是要和眼前這個豪門傻千金,開始成婚了,即便還沒有舉辦正式的婚禮。
“如果要這麽隆重的話,白葵,你應該讓我穿上新郎服啊。”
憋了半天,最後顧許則是說出這麽一句話。
“不行哦,因為,我害怕你會逃跑。”
沒想到,回答的卻是頭紗背後的秦小凜。
隨即,她輕輕掀起,露出了其臉龐,是無比的冷豔傾城,而且,頭髮還染成了白色。
讓顧許一時間有些恍惚,情不自禁地喊出兩字。
“秦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