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逼委托,把你們所長從男捅俱樂部裡救出來?”
終於幹了天正事的納將軍從一協會注冊完事務所以後,剛出門就被兩個年輕人纏上了
一問發生甚麽事了,哦,原來是這兩個年輕人的師傅兼四木公證事務所的所長二階收尾人參禾出任務的時候被委托人的對手找人綁起來扔男捅俱樂部被人狠狠地雷普調校去了
“是的橙收閣下,我們所長已經被人抓到那裡一個多禮拜了,我們知道您可能看不上這項委托,但是這項委托對您來說很方便處理,因為負責抓我們所長和囚禁他的人是中指,以您和中指的關系只需要跟他們說一下就好了,委托酬勞這方面我們已經湊了八千萬眼了,絕對不會讓您白賣一次人情的”
我看著這倆穿著一身白色事務所製服的年輕人,思考著這件事的麻煩度,說實在的倒也不是很麻煩,這邊挨抓那肯定是比拉奇乾的,到時候說一嘴就好,比拉奇他肯定也不會拿這事來讓我還人情,到時候委托金二八分得了,根本不會打起來,但問題就在於不會打起來,這都幾天沒打人了好想戰鬥爽啊
“也行吧,就當日行一善了,也不算啥麻煩事”
我也清楚這倆年輕人難辦的點在哪,中指他們說不上好不好對付,主要是這幫人血媽記仇,到時候救出來估計沒幾天就得給他們這師徒仨人再抓回去一塊被狠狠地男捅侮辱
其他二階一階也都沒啥人會因為這事接下得罪中指的委托,色彩階們更是各忙活各的事壓根看不上這委托,說來說去找我頭上來確實是最優的解決方案了
“十分感謝您,以後您有什麽需要直接吩咐我們幫您處理就好了”
“您真是位仁慈大愛的人,現在很多後巷居民都在傳您是位做慈善讓他們吃上便宜新鮮食物的善人”
“是啊,雖然您在處理委托這方面沒其他色彩階們出名,但是您做的這些善事讓您在都市裡有很多粉絲”
“得了得了,別拍馬屁了,拍馬屁就算了,拍的還這麽僵硬,我做那些事純粹是想保證他們擁有吃飽的自由來維持作為人類最後的尊嚴罷了,擁有這麽多奇點技術整整70億人的都市竟然有五分之三的人都還掙扎在溫飽線上,說出去得讓人笑死”
“唉,有您這種思想境界的人在整個都市都找不出來幾位了,現在都市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被生活的壓力逼瘋了,曾經有一批人稱現在的這種狀態為都市病,他們之前還天天宣揚要治療現在都市人的都市病,但是也有一段時間沒看見過他們了”
我好像聽誰說過這碼事,哦對布魯塞爾之前說來著,那批人的研究所好像是搬郊區躲著去了,聽說是觸犯啥禁忌了讓他同事過去了
“你說得那個研究所啊,他們好像是研究項目觸犯啥禁忌了,不出意外現在已經被首腦他們拿下了(也可能是給那位失蹤的調率者拿下了)說實在的,他們的思想挺有趣,但是不太現實,真實現了也是治標不治本的東西”
“請問您為什麽這麽說呢?他們的思想還是有挺多人支持的,我個人也覺得他們在做的事如果真成功了確實可以改變都市”
“嗯,我也是比較支持他們,要不是當初師傅攔著,我也想去加入他們來著,但師傅總說他們太理想化了,如果真成功了也沒什麽意義”
看著眼前這倆一個叫黎沐·炫一個叫祿錦的年輕收尾人,我就在思考這個叫參禾的老東西是不是把他倆保護的太好了,怎麽當這麽多年收尾人了還能說出這種逼話來
“你倆弱智吧,我只能說他們想法是好的,但是執行方式有大問題,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搞明白所謂都市病的根本是什麽,連溫飽和人身安全都沒法保證的情況下,去談一些假大空的理想化東西,這不是有病是什麽?一群巢裡閑著沒事乾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小姐罷了,但凡擱後巷生活個兩年都說不出來他們那些逼話,改變都市改變都市,你改變牛魔酬賓呢”
“你在食不飽衣不暖行不安的時候會去思考這些東西嗎?他媽的這你都改變不了你讓所有人都去認同你那套逼思想是不是腦子有病?改變完了然後呢?大夥思想水平提升了,結果過得依舊是這個逼生活,吃的依舊是這個逼夥食,怎滴,你以為光靠你那套理論就能讓社會大同和平共處啊?”
“還是那句話,人不會平白對你好,他們宣揚的那套東西在他們成功的時候你覺得真會兌現?,不說多了,你讓他們當個世界之翼絕對會比現在這些翼還狠,絕對會不把員工的命當回事,到最後也會把這些事歸結到對於實現偉大理想的犧牲,是是是你要實現偉大理想,但我們跟著你只是想吃口飽飯啊,你兌現了嗎就給我犧牲了”
“可是您現在不也是在”
“你想多了我可不是什麽純種大善人,我的農場和超市從供能維護種植到生產售賣基本上沒啥支出,純粹是無本萬利的買賣,我賣的便宜又不代表我掙不到錢,對別人來說高支出的能源對我來說又不值錢,我打價格戰卷同行的時候順帶兼濟天下滿足一下我的情緒價值有什麽問題嗎?你要明白所有的饋贈都會在暗中標好價格,只不過他們的感激和讚揚就是我要從他們身上收到的價值罷了”
兩位從未想過這方面事情的年輕收尾人此時已經大腦exe未響應了
“所以,您的意思就是所有行為都是為了實現某種利益嗎?這是不是太……”
“把世界想的太黑暗了…?”
“利益可不止只是得到錢, 它的概念可廣了,你倆做好事不留名心裡的那點滿足感和受助者對你的感激是你得到的情緒價值,吃飯吃進肚子裡讓你活下去也是最純粹的生存價值,雖然我話說的可能不是很明白,但你倆自己慢慢理解還是能理解出來我什麽意思的,我去找比拉奇說下你們師傅的事,別待會成老男娘了”
——奇點分割線——
把參禾被擴孔開發的滿目瘡痍的屍體帶給了黎沐·炫和祿錦他們
“我去的時候已經被他們玩成這植物人狀態了,那群死男捅已經被我順手打成灰了,中指那邊也跟他們說完這事了,不用擔心他們再找你們報復了”
四木事務所的成員一個個都趴到參禾那布滿不明渾濁粘稠液體的身邊哭天抹淚
“你們先別急,扣1復活牢參”
“11111真復活嗎”
“假滴,雖然我沒能阻止他被玩成這德行,但我能給你們整個活”
“您…這麽冷血的嗎”
就一句冷血啊,我還以為會罵我兩句呢,結果還是怕死壓過了為師傅保下最後尊嚴的心啊,不過也是,要不怕死也就不會找我給他們師傅帶回來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只是植物人而已,就拿本來要給我那點錢去K公司治一下順帶給他換個新身體吧,就當我借你們的,死之前記得還我就行了”
“您真是個大好人,您的恩情我們不會忘的”
什麽川劇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