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個五六十歲的阿姨,一個不停地總手敲打右額頭,可能是偏頭痛;另一個則總雙手按著腹部,不時露出痛苦的表情,也許是腸胃問題。
袁曉走到用手敲打額頭得阿姨面前,輕輕問道:“阿姨您好,您是不是偏頭痛犯了?”
“小夥子,你怎麽知道我是偏頭痛?”敲腦袋阿姨問道。
“阿姨,我看您眼睛有點紅,情緒有點煩躁不安,又不斷敲自己腦袋,應該偏頭痛。”袁曉回答。
“是的,是的,小夥子,我這偏頭痛好幾年了,時不時發作,一發作就又痛又暈,有時候還惡心。”阿姨說,“哎,小夥子,你也會看病?”
“顧大姐,袁曉是我小師弟,也是我師傅最喜歡的弟子,他的醫術不比我差。”大師兄回答說。
“師兄,你別誇我,我才下山呢!”袁曉不好意思地說,“阿姨,您這偏頭痛的毛病我應該能調理。”
“那太好了,趕緊給我調。”姓顧的阿姨說,“哎呀,疼死我了!”
袁曉從背包級取出一個小銀色箱子,打開箱子,從裡面輕輕拿出一盒銀針,從盒中小心抽出兩根,走到顧阿姨面前蹲下,將阿姨右腿褲子卷起到腳踝上面大約五六寸樣子,再用手指比劃了一下位置尺寸,先用一根針對著右足外踝直上三寸的懸鍾穴斜刺進去。
“阿姨,痛嗎?”袁曉輕輕問道。
“有點酸脹,不算痛。”鼓阿姨說。
袁曉站了起來,將另一根銀針扎在顧阿姨右手合谷穴直上約三寸的列缺穴上。
“阿姨,您先忍忍,應該一會兒您就不痛了。我再給這位阿姨看看。”袁曉說。
“張妹子,你就讓小夥子給你看看,我現在頭痛好像輕就一些。”顧阿姨說。
袁曉走到張阿姨面前,只見她臉色發白,額頭微微滲汗,雙手緊抱腹部,那是中焦脾胃所在之處。看這症狀,八九不離十應該是腸胃痙攣。
“張阿姨,麻煩您躺到理療床上,我先幫您做一個腹部按摩,減輕您的疼痛!”
張阿姨脫掉鞋子躺在理療床上,袁曉走到床邊,將左手背在身後,雙腿微蹲,右手五指並攏,掌心對著張阿姨腹部神闕穴周圍,距肌膚約一寸,緩緩移動。旁人看不出來,其實袁曉已經施展了他的玄極內功,將一股蘊藏內力的熱流通過神闕穴滲透到髒腑,打通擁堵之處。所謂通則不痛、通則不痛,只要身體上經絡穴位微循環沒有堵點,基本上就不會有疼痛。
就這樣過了大約五分鍾,張阿姨的疼痛基本消失。袁曉接著說:“張阿姨,接下來我再給你在足三裡、中脘、大陵三個穴位上扎針,30分鍾後您的腸胃毛病就基本緩解了。”
“小夥子,你太厲害了!”張阿姨開心地說,“我現在那種抽搐一樣的疼痛基本沒有了,原來還有一點心慌,現在也沒有了。”
“小師弟,你這些功法針法師傅老人家可沒有教我啊!”大師兄笑著說。
“大師兄,你別笑話我了!你可是我們的大師兄,我會的你都會呢!”袁曉說。不過有一套針法倒真的是師傅特別傳給袁曉的,只是他沒有說。
不一會兒,三個病人都調理結束了,三個人都對大師兄和袁曉不斷的表示感謝,並說要給理療館送錦旗過來。
等病人走後,大師兄才問袁曉:“師弟,你還沒吃晚飯吧?”
“還沒吃飯呢,你這一說,倒真是覺得肚子餓了呢!”袁曉拍了拍肚子。
“哈哈,慚愧!”大師兄憨憨地笑道,“晚上我請你吃火鍋,哦,應該說是吃宵夜,你看都快九點了!成都是一個休閑城市,夜生活很豐富,不過我們學道之人就不會湊這個熱鬧了!”
“師弟,我帶你去玉鳳巷美食街吃,那裡除了四川火鍋,還有各種特色小吃,你一定喜歡!”大師兄繼續說。
“那就是趕緊去啊,大師兄!”袁曉興奮地拉著大師兄的手,“我肚子早就咕嚕叫了,口水都流出來啦!”
“好的,好的,馬上,馬上!”大師兄一邊收拾理療館一邊搖頭微笑。
師兄弟兩人乘著萬家燈火斑斕得夜色直奔玉鳳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