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麽這麽沒用?”老板拿著一份未成形的報告,臉上露出一絲憤怒的表情。”這是許諾瀾的老板肖墨“要不是看你家庭條件不好,是沒人敢收你這個年紀的。”
“對不起老板,方案我回去再做一遍,你不要趕我走”許諾瀾的眼裡流露出一絲淚花。
“小許啊,你能告訴我,你這麽小,為什麽要來找工作嗎?”肖墨說。
聽到這話許諾瀾陷入了沉思......
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18歲的他要放棄學業,直接面臨社會的殘酷。對於他而言這個魅力的大都市卻像一個漫天飄雪的森林,沒有溫度,親情在這裡似乎從來沒有存在過,或許以後也不會存在,他可以看到的,只有大地與天空完美連接煞白。在這裡只有狼性的野獸與嗜血的惡魔。在這個廣闊的天地間,這裡的生物只為了食物和領地撕咬著。呐喊與彷徨充斥著這所謂的美好。
許諾瀾沒有回答老板肖墨的問題,只是默默的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撲了下去。眼前的電腦上還打開著辦公文件,音箱裡的音樂還在繼續循環,寂靜的辦公室裡卻只有這一點聲音。誰也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在他的腦海裡出現了什麽?也不會有人想知道。
6年前,那還是許諾瀾的絢麗童年。還記得那是一個盛夏的傍晚,和往常一樣,許諾瀾喜歡這個時候帶著滑板出去。唯一不同的是,那天有好聞的梔子花香,也正是那一天,他的童真徹底被現實所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