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夕陽西下。
天空呈現了黃昏的顏色。
瓢潑的大雨快停了,變得綿細濕黏。
旅館中,許凌風穿過滿是濕氣的過道,敲響了楊夢露的屋門:“露露在嗎?待會戰隊集合!”
“知道了。我待會就來。”楊夢露輕靈的嗓音敷衍的說。
許凌風撓撓頭髮:“這家夥怎麽就生氣了?”
他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先去吧!”楊夢露不耐煩的語氣說。
即便她聲音不耐煩,依舊動聽如仙音。
許凌風點點腦殼:“那我就先去了。還有,你讓我幫你制定的訓練計劃,就快好了。回頭一起出來討論啊?”
楊夢露已經沒了聲音。
許凌風猜測道:“她該不會是淋雨,凍感冒了吧?嗯,我看有可能。”
很明顯,楊夢露不可能是被小柔的父親挾持,在屋裡做些羞羞的事情。楊夢露不是那種簡單的妞。
所以許凌風從未往這方面考慮過。
晚上7點半。
眾人集合。
五個人整整齊齊。
楊夢露穿著白色的睡衣,腳踩水晶拖鞋,最後一個到場,睡眼惺忪。
她手裡拿著一盤草莓,水洗過的,顏色鮮紅欲滴,許凌風看後,咽了咽口水,道:“我還沒吃晚飯呢!來一顆!”
伸手去拿,卻被楊夢露閃電一般的回避開來:“一邊去!一共就幾顆,我自己都不夠吃得呢!”
面對楊夢露的生分,許凌風撇了撇嘴角:“你這家夥,怎麽說變臉就變臉?你該不會還在生剛才的氣?我不就把牛奶灑在你的衣服上嗎?”
楊夢露轉移話題,道:“我那衣服是限量版,就一件,不用水洗。現在根本就不能穿了。”
許凌風吐槽道:“你也不像是在乎衣服的女人啊!”
複盤結束之後,眾人散去,各自去自己喜歡的燒烤攤,吃宵夜。
許凌風起身,叫住了楊夢露,在其余三人離開之後。
他忽然桀桀一笑,抓住楊夢露的胳膊,將她按在了旅店的沙發上。
楊夢露尖叫道:“你幹嘛?”
許凌風道:“幫你正骨。”
便伸手在她的腿骨上亂按一氣。
“啊!疼!你快住手!好端端的,你為什麽要幫我正骨?”
許凌風道:“不是你下午說,讓我給你制定訓練計劃的嗎?你的作息不規律,身體肯定暗藏隱疾。這中華傳統的物理療法——正骨,最適合你了。”
“啊!疼!你快停下!我不要做這個!”楊夢露眼泛淚花,可疼著疼著,就咯咯大笑起來:“別,輕點!癢死我啦!”
一笑泯恩仇。
楊夢露旋即反問道:“正骨有按那種地方的?”這正骨,它真的正規、合法嗎?
許凌風道:“想要我停下也可以,除非你告訴我,今天你為啥連草莓都不給我吃。”
楊夢露被折騰了好一會,都快岔了氣,這才求饒的說:“那草莓是酸的,給你吃了,你也會吐。”
“原來如此。”許凌風內心一陣的感動,松開了她的揉胰和玉足,結果又覺哪裡不對。
但是,徹底獲得自由的楊夢露,已經撩了撩秀發,起身,一溜煙的就跑沒影了。
“她果然沒告訴我真相!”許凌風咬牙切齒的模樣,感覺自己今天若不挖出她生氣的原因,今晚根本就睡不著。
【滴滴!】
手機聊天框彈出。
許凌風拿出手機,掃了一眼:“唉~差點忘了這個茬。今晚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一個兩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