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離把身體權交由道爺掌控,之後直接在椅子上盤腿而坐,那個隻三十平方厘米的小凳子讓他坐的四平八穩,如乘蓮花。
隻一吸間,道爺就進入物我兩忘的境地,他讓濃鬱的天地靈氣飛速在體內反覆淬煉四肢百骸,從未接觸靈氣的這幅軀體也仿佛在貪婪的攫取這未曾感受過的奇異能量。
身邊靈氣向著丹田不斷的匯聚,漸漸的讓那乾涸的地帶出現了變化,靈氣越發活躍、狂野的鑄灌身體。
逐漸的修離的周身慢慢顯現了縷縷金黃色的螢光,隨後慢慢的在他周身的環繞起來。此時的修離從外觀上是那麽沉靜,如同一尊佛像。
此時在這個病房內發生的,是在這個世界從來不曾被發現過的景象,修離可能是這個世界第一個修煉之人,而這時病房內並無人有幸觀看到這一具有劃時代歷史的一幕。
但是房屋一角的一台監控在靜靜的記錄著,監控的那一端三個保安們再玩著鬥地主,打得火熱,根本沒注意到監控屏幕上,那角落裡的小小一格中正記錄著真正的“超自然現象”。
半個多小時過後,道爺停止了入定。
他緩緩地睜開眼。“時間比我想象的還要快,修煉也比預想的要順利。今天的修煉已經是極限了,過猶不及,不過我真的沒想到,竟然直接到了煉氣三層!就算在九州大陸年輕一代中的驚豔才絕之輩,一次性從凡體突破到練氣三層也是不敢想象的事。
雖然我有著前世修煉而來的經驗和返璞歸真的元神以及感悟,但是這等修煉速度也不得不讓我心起波瀾,照這樣下去,證道之路又該會是另一番景色了吧。”居士略有感觸的說。
“我也體會到了其中奧妙,這等原理,人竟然真的能和自然進行如此交互麽。果真奇妙。”修羅不禁感歎著說著,道爺的修煉經驗讓他們二人在神識空間也有了同樣的感悟。
“我就說我們這是先天修煉聖體,可不是瞎說的,這進入煉氣期感覺行動的支撐都變了,不是肌肉骨骼了,更多的是靠靈力了,怪不得能延年益壽呢。”修離也對這種狀態嘖嘖稱奇。
“道爺,開辦正事吧。”沒等修離說完道爺已經著手了,行動力超強。
道爺單手成印,在從自己神庭穴和父親的通天穴處畫一弧線引渡靈氣。只見那道弧線隱約有微光跳動,但仔細觀察又消失不見,感覺似水中的水晶棒難以察覺。但敏感的人可以感覺到,因為其中流動的是精純的能量。
“越發覺得道爺厲害了,他越厲害讓我也覺得自己也像回事兒似的,這不就是神仙駕到麽!”修離不禁的感慨到。
“在神聖天宇帝國,並沒有所謂修仙一類的概念,但也有追求永生和力量的組織,不過他們借用外物較多,依靠各種藥物血清,甚至義體改裝,拋棄肉體。雖然也產生變異出了一些異能人,但是外物借來的力量終歸難以完全為己所用,基本都性情大變或面目全非。九州大陸這修仙之途,玄妙至極,至少看著是比那些科技正道多了。”
“原來修羅你們世界都發展到賽博朋克了?那科技可比我的世界強太多了,我們地球換個心臟支架還得小心翼翼以防萬一呢,更別說機械化了,我們這窮人想變異都沒機會。”
“曾經我的戰友也主動尋求力量為了推翻帝國,可很多都失敗而死或者迷失方向成為單純的暴虐機器,帝國還花大量力量研究培育這種戰士。而且國王還以教治國,運用遠古教義統攝群眾。可以說在物質和思想上,神聖天宇帝國的人們已經被牢牢控制住了。國王雖然已經統治了全球,但是野心根本不會到此結束,只會不斷膨脹最後吞噬自己,帝國的問題已經積重難返了。”修羅悲歎的說道。
“他本可以建立一個更好的國家的,做這些事不知為何,好像仍要繼續擴張似的,我也沒見過他,是個極端秘密的人。”
“聽起來是個大boss之類的人物,修羅你是個有擔當,有信仰的人,不像我,眼前的事情能夠做好,問心無愧我就已經很知足了,在你身上我看到缺少的東西很多,可是我並不想去改變。”
“從這一點上確實可以證明,咱們可能真是是一個人,換成是我我也不會的,我可以理解。你我都是堅信自己的路的人。”兩人心照不宣的互相認可。
大約二十分鍾,靈力灌體結束了,明顯看到父親有些蒼白的臉上漸漸泛的富有生機,幾條皺紋都因為放松原因感覺淡了不少,表情也變得輕松起來。
修離看著他的臉,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如此親切。他明白,為他做的這些事不是出於孝心或者報答或者要求, 而是致良知,那種回歸到精神還未形成的時候的驅動力,本該如此。而反觀修離那個時代湧現的各類“孝子班、”“報恩班、”“負罪說”還有一些前人留下的二十四孝之類的思想,把所謂“孝”這個概念具體化,模版化。
對還沒成熟認知的孩子們澆灌這些約定俗成的道理做法,修離覺得太畫蛇添足了,就算啟發感人也是太矯枉過正了,這種現象不是很少部分,有些規模。以至於社會風氣也陷入裹挾中,讓他覺得不太痛快,這些東西掩蓋了原本該有的真的感情。不過修離明白他也不是過分杞人憂天的人,對於這些不痛快他隻一瞬就忘掉了,與他無瓜。
道爺將身體交給修離,他要休息一陣。
“這個世界的老爹呀,你看看你,之前在我那個世界天天肆意人生,還戰而不倒,我還想著難道老修家你真是戰士?合著都攢這了,天天折騰自己的那些事兒,不是不報,而是總有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在為你默默承擔,遭罪的不還是‘自己’麽?不過好在沒事兒,哪裡的我都會照顧你就是了。但是等你醒了必須控制你酒了啊!”修離握著修建國的手說著。
“酒?什麽酒啊。”老修聽到酒之後口齒不清的念叨著,之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看見面前高興的眼睛睜大的修離,恢復中氣的說。
“臭小子,你不上學在這幹什麽,我還準備去看你們學校誓師大會去呢。這是哪啊?還有你說什麽酒啊,小屁孩可不能喝酒,要不我收拾你。”
“道爺,這見效比高鐵都快啊,真是妙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