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修離心理很想去,故意使了一招欲擒故縱。
雖然剛才在神識空間和他們兩人交流了那麽多,但是實際外界過了才不到一分鍾,他急著要去找筱凌!畢竟目前來看這個世界和修離原本的世界可能相差不多,很有可能筱凌也來到了這裡。
筱凌在高中和修離是一班的,都在二班,他們初中時候就在一個班級,是死黨。因為筱凌大大咧咧像個爺們的性格加上冷豔漂亮的外表,身邊總是圍著很多朋友很多人,很多漂亮的女同學都因為身邊男生的過多導致學習成績下降,但筱凌不是,內心的朋友異性裡只有修離罷了。
中考後他們都考入重點中學,拗不過筱凌的強烈要求,筱凌的爸爸找人將這兩個孩子調到一個班級。筱凌家族的企業在國內很有影響力,筱凌的要求家裡都可以盡量滿足,代價是需要聽從家族對她的人生規劃。修離並不在他們家族的未來規劃內。
那時候那時候兩人還不是情侶,但是作為死黨是絕對合拍,不過這種狀態到高一下半年兩個人自然就在一起了,果然男女之間的純友誼基本都是謊言,一個不小心就水道渠成了。
但是他們兩個與其說是戀愛,和原來也沒什麽不同,除了多了些拉拉手,摸摸臉,但兩人都很知足了,合拍的人有些事不用刻意去磨合就可以按照自己覺得最好的狀態去相處。高考之後筱凌就去留學了,畢業後回來兩年,他們熱戀了兩年,之後筱凌就去國外搞研究去了。
修離對筱凌的決定都是支持,他希望她更好,現在想起來自己的隱忍克制還是那樣青澀。
“如果筱凌也在,這次我是不是應該要多要求一點,不讓她去留學了?我求她,不讓她去。她肯定會同意的。”想到這修離暗自偷喜,“犯蠢了一次兩次也值得!這一次我要說出我的感受,自我感動奉獻那一套留在昨天吧。”修離自己想的很通透。
整理好書包,將校服系在腰上修離就屁顛屁顛往學校走去了。
華市重點中學,是A省最好的中學,全國都有名的存在,他基本吸取了本省的所有頂尖教育資源,自己一家獨大。尤其以軍隊式管理出名,到這裡的學生不論背景還是成績都是省內最優質的。
他們的試題被全國中學借鑒,因為題太難的原因沒少挨罵,多數學生還是被這種氛圍裹挾了,卷生卷死的,隨處可見那種拿著課本在操場、球場上散步的“曲項向天歌”。
普通人看了真覺得行為怪異,不知道的以為是行為藝術培訓營呢。
修離對這些東西不感冒,視而不見,只是做自己喜歡的認為對的事,跑操、課間操總是找借口請假,跟筱凌貓在樹林後的小椅子上看著他們做操找樂子。
修離嘴損,總給幾個做操不太標準的同學起外號,什麽“無垢巨人”、“奇行種”、“怠惰私教”之類的,筱凌有的雖然不明白,但是修離怪異的模仿總是把筱凌逗得不行。(大家不要隨便給別人起外號哦,是不好的行為)
或者體育課被數學老師佔了,他們兩人就堅決在外面上體育課。引得別的同學羨慕的滴血,如若有人偷偷提出異議,這時老師就會說“你們數學也考滿分兒,我也同意!”這時大家就都噤聲了,他們在這個學校總是做著這樣一些小小的不太出格的事情。讓本來壓力山大的高中生活能多帶些輕松美好。
修離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學校,本來是三十多歲的大叔,重生回到十七八的身體感覺心態都回來了,果然身體好,心態就好!修離美滋滋的想抓緊見到筱凌。
“修離,你小子把校服給我好好穿,短揍了是吧!”正想美事的修離被這一聲胸腔共鳴拉滿的膛音嚇了一跳。扭頭一看,一個身材魁梧,四方臉,啤酒肚,褲袋上一大串鑰匙快把褲子扽下來的那個男人,手裡拿個半米長,瞅著是從前朝傳下來都包漿了的戒尺,正站在花壇前面怒目瞪著自己。“大河馬?”修離脫口而出,下一秒就反應過來緊忙捂住嘴。
“你說什麽?我看真是你的老師們給你慣壞了,敢給我起外號,好學生?我看你就是皮子緊了,來來來,讓我再給你提兩分兒”
“錯了錯了,王主任,今天衣服不聽使喚,明天保證好好穿!”說完就一溜煙跑進教學樓裡了。這時候道爺的聲音在頭腦中出現
“看著是挺威風的,但也不用那麽怕吧。”
“集中營裡的牢頭比這氣勢沉多了”修羅的也跟著發表看法。
“你倆消停的得了,王主任是我們教導主任,我們私下都叫他大河馬,你看那大體格子大肚子大臉大嘴大鼻子,可他心眼巨小,都不比那鵪鶉心眼大。得罪他,天天找你小腳,他手裡那個尺子,他自己叫做“醍醐灌頂器”你看打人打的都包漿了,得罪他可不好受,挨著打還得被打小報告,家長要是不送點禮事就沒完,跟他犯不上犯不上,話說你倆別在這亂吐槽奧,跟小精靈似得。”
“也沒看出來你很害怕他啊,還什麽衣服不聽使喚,故意氣他呢吧。”道爺逗趣的說。
“哈哈哈我修離是一般人麽,不慣著他,無所謂,他那些小手段灑灑水啦。我到二班了你倆先別影響我,我看看什麽情況。”
修離走進二班教室,因為快到上課時間了,人基本都齊了,他進教室立刻就尋找他和筱凌的座位, 靠窗戶的一側,三四排的那兩個座位就是。筱凌坐在修離前面,他們都很喜歡靠在窗戶的位置上,聽課之余可以看看窗外的風景,還能第一時間發現有趣的事情。有一次“大河馬”在花壇前被不知名來路的三條小犬圍攻,修離第一個看見之後立即示意筱凌。
在課上把手舉老高跟英語老師說,“老師講課辛苦啦,同學們也辛苦了,但是請大家還是關心一下王主任,幫他叫一下保安。”
筱凌更是添油加醋:“老師快看,三英戰呂布!”
王主任被圍攻近三分鍾才狼狽脫離包圍網,手上戒尺舞的虎虎生風,不過最好還是爆了裝備,鑰匙戒尺都扔了才跑脫。根據事後撿起的戒尺上的牙印來看可能是那幾隻狗子問那尺子太香了,才想嘗嘗鹹淡。
英語老師更是拿出手機不嫌事大的全程錄像,嘴裡不停的“噢!Amazing!Unbelievable!”別的同學也在叫著什麽死國一之類的鳥語,整堂課都處在歡樂的氣氛中。乘著回憶的美好心情,修離立即去尋那熟悉的人。
可是修離眼光掃了兩遍都沒找到筱凌,原本他們倆的位置上也都坐了人,是兩個不認識的女孩子。
修離走到筱凌的座位前,看著那個女生,他發現那個女生正柔和的看著自己,而且在他走進時臉紅了些。那個女生豎著一個小馬尾,不施粉黛的臉上潔白無瑕,唇紅齒白宛若畫中一樣,雖然穿著校服但是仍掩蓋不了凹凸有致的身材,小小的臉上漸漸透出一點紅暈,那雙大眼睛正在訴說著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