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葉媛也不是很清楚,就看著王尚讓他說。
“小龍蝦的話,我記得聽別人說過,是下大雨的時候一家小龍蝦養殖場裡面的小龍蝦跑出來了。其實葉子走了之後沒兩年,因為小龍蝦老是打洞的原因,農戶打了農藥後就沒了。”
王尚頓了頓緩口氣繼續說:“至於稻草扔的多了,小魚塘翻塘的原因,小時候我也不懂,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魚塘太小,稻草扔進去導致缺氧吧。”
郭夢憧憬的說:“真想回到小時候啊,不過現在的孩子好像也沒以前那麽多的樂趣了。”
“以前放學就往村裡跑,家長也不怎麽擔心,那時候孩子們的活動半徑三四公裡,現在不行了,車多人雜,哪裡像我們那時候了。”
魏葉媛附和著說:“是啊,我舅舅家的孩子就只能在小區裡面跑,就這還不是很放心要跟著呢。”
郭夢好奇的看著王尚問:“那你小時候經歷過最有意思的事情是什麽啊?”
“最有意思的啊?好多有趣的事情,但是要說最有意思的真說不上來。不過倒是有一種事兒,經常做,現在想來還是感覺很懷念~”
王尚臉上露出回憶的色彩,緩緩的說道:“在六七歲的時候吧,一到夏天賣冰棒的人就會出動。他們推著自行車,自行車後座放一木箱,箱子裡面有類似於白色防震泡沫製成的“內膽”(有的直接把泡沫箱放在後座,不用木箱),再裡面是一層棉被,棉被裡麵包裹著令人垂涎的冰棒。他們走村串巷,有人搖著車鈴鐺,有人的車鈴鐺壞了搖不響,但都會高喊著:“冰棒噢!”。”
那時候多少錢已經記不清楚了,總之很便宜,哭著鬧著爸媽也不給買,小孩子們就自己想辦法,偷偷拿家裡的啤酒瓶去換。不知道多大的時候有了小賣鋪,推著車賣冰棒的人也沒了,現在想起來還是感覺那時候的冰棒好吃,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就跟朱元璋覺得當乞丐的時候吃的青菜豆腐湯一個道理吧,要是再吃可能也不覺得好吃了。只是人對失去的東西,一種美化。
郭夢與魏葉媛都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都陷入了對過去的一種懷念,每個人的童年都有這樣那樣的趣事,是很寶貴的回憶。
不知不覺月亮已然高懸天空,昏黃的路燈照亮著回去的路,操場上除了三三兩兩的情侶基本都沒什麽人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夢夢還要軍訓呢。”
把兩女送回宿舍,王尚一個人走回去,路上還感覺不對勁,是不是忘記了什麽?算了,想不起來,不想了。
......
回到宿舍的時候張恆、王小明、李強三人正在打鬥地主。
王尚看了一會兒,跟在李強的後面釣魚。
“尚哥,嫂子有沒有姐妹啊?”王小明賤賤的問。
王尚瞅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沒有,好好打你的牌,別一會兒輸的褲衩子都沒了。”
“怎麽,尚哥女朋友很漂亮?有沒有我的水水漂亮?”
李強嘲諷的說:“張恆,洛水水答應你了,這就開始你的水水了啊?”
“切,我還沒告白呢,我只要說了她肯定會答應我的!”張恆逞強的說道,但是明顯的底氣不是很足~
“是啊,肯定會答應你的~”
“嘿,還是尚哥懂我!”
王尚接著說道:“嗯,夢裡什麽都有,你一會兒睡著了爭取做一個美夢~”
李強、王小明笑的樂不可支,張恆繃著臉說道“笑屁啊笑,虧你們還是兄弟呢,不說出主意,就知道在這兒打擊我。”
看到張恆都快急了,王尚笑著說道:“那你先說說你們現在是什麽情況,哥幾個給你出出招。”
張恆回憶著說:“嗯,我們高中三年同學,我學習還可以,她就比較愛玩吧,學習成績一般。最後一個學期的時候經常找我問題,也努力學了,高考後還問我準備報哪裡,我說了之後,她就說她也是要報中海學院,我感覺她肯定是喜歡我的。”
李強問道:“還有沒有?隻憑這個可確定不了她喜歡你啊。”
“怎麽沒有,她說也要報中海學院後,我就試探她了。”
“怎麽說?”這下王尚是真的好奇了,這看著憨憨的貨還會試探的?
“ennn我說她那麽漂亮到大學肯定也有很多人喜歡,就連我都喜歡。”
“她怎麽說?”
“她就誇我啊,她說我很好,是一個好人呢!”張恆驕傲的昂起頭說道。
wow~⊙o⊙
王尚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說:“好了,時間不早了,別打牌了,睡覺吧。”真的不忍心打擊這個天真的少年了,好人卡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家夥...
其他兩人也是一臉的同情,幾人起身洗漱收拾睡覺。張恆本能的感覺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起身跟了上去。
躺在床上剛有點兒睡意,張恆的呼嚕聲就起來了,王尚鬱悶的用枕頭蓋住頭。
過了一會兒還是睡不著,魔音灌耳、實在難忍,想起以前偶爾聽說過打呼嚕也是一種病,有很多危害。乾脆下床,拿著手機查了資料,在紙上寫下打呼嚕的危害,往大了寫,最後加上一句話,建議最好做手術,寫完了放在張恆的枕頭邊。
王尚實在是難以明白,為什麽打呼嚕的人還有這種秒睡的能力,簡直就是不科學。也不知道李強和王小明怎麽睡著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尚才在震天的呼嚕聲中睡著。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男生宿舍一陣雞飛狗跳,王尚在嘈嘈雜雜的聲音中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起來洗臉刷牙。
其他三人也是剛起床不久,正在抓緊時間換軍訓服。
王小明提醒道:“尚哥,別磨蹭了,要不吃早飯的時間都沒了!”
“沒事兒,我今天請假了。”
李強驚呼著說:“臥槽,第一天你就請假,這麽爽。”
“出去有點事兒,明天跟你們一起,那拜拜了,兄弟我就走了~”
說完王尚就施施然的走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