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手機鈴聲驚醒了兩人。
魏葉媛滿臉紅暈的起身,整理著皺皺巴巴的上衣,並狠狠的瞪了王尚一眼嬌嗔道:“都怪你,弄得皺皺巴巴的。”
王尚滿臉無辜的聳聳肩,接起電話。
“尚哥,你在哪呢?我們訂好地方,就等你了!”手機裡傳來王小明催促的聲音。
“什麽地方?你們先去,我稍後直接過去。”
“行,西街三樓自助,你來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去付錢。”
王尚聽後無語道:“得了,你不用管我,我去了直接找你們。”
不過幾十塊而已再叫他過來付錢,屬實是沒必要。
掛斷電話後,王尚轉頭對魏葉媛說道:“那我們現在過去?”
魏葉媛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把身子湊向王尚,微閉著雙眼,嘟著小嘴。
嘖。
現在就是天大的事情,王尚覺得也可以拖一下,更別說只是一個聚餐聯誼。
...
十幾分鍾後,魏葉媛滿意的抿著唇,羞笑著說:“我們走吧。”
“好。”
王尚應了一聲,開著車就往自助餐廳趕去,餐廳距離學校不遠,不到十分鍾的車程就趕到了。
此時餐廳裡,張恆正對洛水水獻殷勤。
洛水水卻是隻覺得厭煩,卻又礙於同學情分,無法發作。
這時魏葉媛挽著王尚的胳膊走了進來。
“抱歉,來晚了。”王尚歉意的說道。
“沒事,我們也才剛到。”
“還以為你丫的不來了呢!”
“姐也來了啊?我們分成兩桌吧,一個桌太擠了。”
...
他們七個人坐在一個六人桌,確實挺擠的,打過招呼之後,王尚帶著魏葉媛去了旁邊的桌子。
“葉子,你先在這兒等著我,我去給你拿點橘子。”
魏葉媛瞪了他一眼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句話,哼,我跟你一起去。”
“王尚的女朋友不是那個新生代表嗎?”王尚兩人去選餐品之後,洛水水驚詫的問道。
“可能是換了一個吧。”張恆嫉妒的看著王尚的背影小聲說。
“嘖。”
“這麽花心的嘛?”
洛水水的室友驚呼出聲,一臉的鄙夷。
“不知道別特麽的瞎說,那是王尚他姐!”王小明聽了之後怒斥道。
“哦。”
“就是隨口說的,至於嗎?”張恆對於王小明的話不以為然。
很多時候謠言就是這樣隨口一說,流傳開來的,而傳出謠言的人,根本不知道對於事發人有多大的傷害。
發生什麽不愉快的話,得罪人的除了謠言傳播者,還有他這個聚會發起者。
這次的聚會是王小明發起的,對於張恆這樣的行為,他自然很是厭惡。
王尚和魏葉媛拿了兩份甜點,一份水果,兩杯飲料,回來之後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不過王尚也沒有在意。
“尚哥,你就拿這麽點東西?你這多虧啊!”王小明看著王尚盤子裡的一些甜點,隨口說道。
“隨便吃點就行,吃不完也是浪費。”王尚無所謂的說。
洛水水這時候站起身,拿起自己選的東西,坐在王尚的對面說:“我坐這桌好了,那桌太擠了。”
魏葉媛瞪了王尚一眼沒說話。
王尚自然不可能拒絕,畢竟都是同學,還是王尚聯系的聚餐。
“隨便坐,就當自己家一樣,別客氣~”王尚隨口開著玩笑。
“說的跟這家店你是老板一樣。”洛水水無語道。
“自己家?”王尚笑著說道:“你可以這麽認為,我又沒意見的。”
“你是王尚的姐姐吧?”洛水水看著魏葉媛笑道:“我是王尚的同學洛水水,你好。”
“姐姐?”
魏葉媛面無表情的看了王尚一眼,然後狠狠的踩了王尚一腳。
“嗯,是的,我叫魏葉媛,大二的,你好。”
王尚被踩的齜牙咧嘴的,但是又不敢有所表現,只能若無其事的拿起飲料喝了一口。
這時張恆也站起來,走過來坐在洛水水的旁邊。
“你怎麽也過來了?”洛水水無奈的問。
“這邊寬松嘛,那邊人太多。”張恆嬉皮笑臉的說。
王尚並不知道,張恆現在對他有很大的怨氣,開口笑著說:“來就來唄,還熱鬧一點。”
然而張恆並不領情,甚至連話都沒接,只顧著討好洛水水。
“水水。”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拿?”
洛水水很無奈,她並不想跟張恆有所牽扯,奈何他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眼珠一轉說道:“行啊,你給我拿點甜點吧。”
張恆聞言喜悅溢於言表,這是洛水水第一次答應讓他幫忙做事。
“行,我這就去拿。”
說著屁顛屁顛的就起身去拿甜點。
洛水水趁機起身,坐在王尚的身邊,越過王尚對魏葉媛說道:“學姐,我坐這裡可以吧?”
“行,我感覺你要是不喜歡他,還是說清楚最好。”
洛水水聞言,無語的吐槽:“他又不表白的,我怎麽拒絕他,唉!”
魏葉媛想了想,淡淡的說道:“他不表白,你就明確的告訴他,你不需要他的幫助,這會讓你很困擾。”
洛水水聞言若有所思,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他都不要面子,自己又為什麽要給他面子?
魏葉媛看洛水水像是聽進去了,就接著說道:“女生還是要學會保護自己,小心因愛生恨啊,一個人付出的太多,得不到回應的話,很容易產生恨意的!”
“我明白了,學姐,你好厲害,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洛水水崇拜的看著魏葉媛說道,她就完全沒想到這些。
“行啊,我們留個電話吧。”
...
王尚坐在中間就像是一個吉祥物一樣,兩女隔著他聊的開心的不行。
張恆回來看到洛水水坐在了對面,面色難看,語氣帶著質問之意問道:“水水,你怎麽坐在那裡了?”
洛水水剛剛被魏葉媛的言論說服,聞言就正色道:“張恆,我們沒那麽親密,請叫我洛水水,謝謝。”
王尚對張恆的印象還挺好的,因為當時張恆打鼾,王尚寫了紙條闡明利害關系,他就去醫院做手術,感覺挺通情達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