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們枉顧好奇心害死貓這句諺語,向上面看去,才發現...
上面居然吊著一個人,那人看見吸引到了人的目光,蒼白的臉上扯出了一個笑容,陰森森的說道:“好心人,救救我吧,我已經吊在這裡好多好多年了...”
那人穿著古代的服飾,手上粘著鮮紅的長指甲,帶了一個假發,上面粘附著血跡,配上她慘白的笑容,顯得陰森恐怖。
張晴嚇得松開王尚的衣角,跟魏葉媛一左一右抱著王尚的胳膊。
就連王尚也被嚇了一跳,要不是胳膊被兩女抱著,就一拳錘上去了~
忍不住感歎,果然什麽工作都不容易啊,這麽吊著也很不舒服吧?
三人繞過那個吊著的女人,繼續往前走,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句‘渣男’...
不巧的是王尚剛好還聽到了,默默的收回了剛才覺得她不容易的話,隻覺得就這樣吊著挺好的...
王尚的心裡倒是沒有覺得害怕,兩邊的胳膊都陷入了軟綿綿的感覺裡面,隻感覺這段路可以再長一點,他其實一點都不介意的。
但是魏葉媛還有張晴兩女,現在就已經害怕的不行了,王尚能隱約的感覺到她們的身體在顫抖。
拐了一個彎,兩女又又驚的尖聲大叫。
燈光換了一個顏色,透著點紅色的燈光,顯得更加詭異。
前面四五米遠的地方,放著一個梳妝台,梳妝台前坐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旗袍看起來有點破舊,披頭散發,手上抱著一個洋娃娃。
那個女人正在照著鏡子,撫摸著手中的洋娃娃,還哼唱著什麽,聲音不大,似乎是一首童謠,很是有點兒滲人。
兩女均是嚇得頭皮發麻,感覺腳底直冒涼氣。
王尚沒什麽感覺,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一處密室。
指望抱著自己的兩個女人,顯示是別想找到出去的路了,但是王尚被抱著也沒辦法去找出口在哪裡。
於是乎,王尚幾乎是半拖拽的,拉著兩女向前走去。
魏葉媛和張晴看到王尚向那個坐著的女人走過去,嚇得死死的拽住王尚的胳膊,腳在地上幾乎是被拖著走到梳妝台前的。
女人依舊在哼著童謠,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王尚。
王尚以為她這樣的目光是在製造恐懼感,沒看魏葉媛還有張晴已經被嚇得路都不會走了?
卻不知道這個工作人員,對王尚的目的懷有一種惡意揣測。
因為很多人到她這一關的時候,要麽是退出去,要麽就是找出口,還沒遇到有人直直的朝她走來的。
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該不會是要來攻擊她吧?
她越想越擔心,就把目光投在了魏葉媛和張晴的身上,眨著眼睛求助,她還以為兩女抱著王尚不走,就是在阻止王尚的暴行的~~
這個喜歡腦補的工作人員,已經腦補出一部百萬字的小說了...
她有點害怕的看著王尚,好像王尚才是鬼屋的工作人員,而她是遊客一樣~
看著王尚走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的問:“您有事兒嗎?”
王尚還感覺這工作人員真敬業,到了現在還不忘記用顫抖的聲音營造恐怖氛圍...
完全對不上頻道的一群人,除了王尚,其他三個人都在驚恐之中...
王尚看看胳膊上掛著的兩個人,無奈的說道:“我就是想問問怎麽出這個房間,你也看見了,帶著她們兩個,完全無法找線索~”
“呼,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
說道這裡她頓了一頓,反應了過來指著門的方向說:“那裡,一推就行了,是個隱藏門。”
......
他帶著兩個拖油瓶,繼續在鬼屋裡面走,又過了幾個關卡,魏葉媛和張晴兩人喜提稱號‘耳膜破壞者’。
王尚被她們的尖叫聲吵得耳朵發癢,伸手掏了掏耳洞,前面是一條狹長的走廊,後面是門應該就是出口了,但是中間吊著一口棺材,擋住了去路。
王尚拖著兩女走上前來,棺材離地半米高,裡面躺著個僵屍小哥,看樣子貌似是睡著了...
兩女瑟瑟發抖的跟在王尚的身邊,完全不敢看棺材裡面有什麽東西的。
王尚把手從兩女的胳膊裡面抽出來,心裡感歎了一句女孩子的身子就是軟乎乎的。
然後推了推相比於第一關那個女工作人員來說,很不敬業的僵屍小哥。
小哥揉了揉眼睛,還有點迷糊。
王尚拉著兩女半蹲下身子,一下下的敲擊著棺材,咚咚咚的聲音在詭異的壞境下格外有恐懼感。
然後壓低聲音,陰森森的說:“佔著我的位置睡覺,是不是很舒服?”
那小哥兒嚇了一跳,暗道莫非裝鬼裝的多了,真能遇見鬼?
只見那小哥猛地就坐直了身體,向周圍觀察著。
魏葉媛還有張晴,因為捉弄人的樂趣一時忘記了恐懼,居然也沒有發出聲音。
王尚慢慢的站起來,在背後拍了拍小哥的肩膀。
那僵屍小哥緩緩的轉過頭,看清楚王尚之後大松了一口氣,無語的說:“兄弟,我感覺你比我適合在這裡工作...”
“告訴我們怎麽出去,以後再來找你玩兒,你可以繼續睡一會兒。”
僵屍小哥牙齒有點打顫,害怕的說:“你...你們?這裡除了我就只有你了啊?”
王尚是真的無語了,他真的沒想繼續嚇唬他的,這也太膽小了吧?
拉著兩女站起來,那僵屍小哥才按了一個按鈕,把棺材給升了上去。
把走廊盡頭,老舊的木門推開,是後面的假山,下面還有一片小水潭,裡面有鵝卵石小金魚,景色看起來很不錯。
剛一出門,張晴還有魏葉媛兩女就原地復活。
魏葉媛一掃剛才鵪鶉一樣的姿態,興奮的說:“鬼屋真的好刺激,下次我們再來好不好?”
張晴也雀躍著附和:“是啊,真的很刺激!下次我們去一個劇情向的吧?”
王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無力吐槽,真的是又菜又愛玩~
或者是鬼屋這種遊戲環節,只有心存恐懼的人,才能感受到其中樂趣?
王尚看著她們興奮的討論剛才鬼屋之行,悠悠的問了一句:“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抱著我的胳膊,拖都拖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