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臉映在我腦海裡,出現了很久,後來我忘的很徹底。
那一年我六年級,你坐在我的後排,潔白的臉頰,燦爛的笑容,一條馬尾辮。那時候我還糊裡糊塗的單純,不知道將要陷入其中。
那時天氣很好。“誒,你能不能和她換個位置,我們幾個想坐在一起”循著聲音看去,一個我沒見過的女生對我說出這句話,她沒有拍我,聲音離得很近,透了過來。原來是剛分班大家決定位置。糟糕的事很多,其中一件便是我來時向四周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四年級帶上來的朋友。不過不要緊,這個人的出現讓我後來世界有趣了幾分。陌生人的話讓我呆滯了一會,後來發現是有一些女生想要坐在一起,我不巧來得早佔的靠前的位置。“......”我沒有說話,目光跟隨過去,隨著她們挪動起來。她似乎發現了我有點呆。好像那時起,她就注意到我了。我們所在的班級是六年級八班,門口班牌上鐵牌子訂上了六(8)班。就是這個班級內所發生的事,開始影響了我五年。
還好是小學,大家沒有強烈的邊界感,我也很快交到了自己的朋友。在班上有了一席之地。隨著一次次調換位置,哦?怎麽這麽巧,是那個跟我講過話的女生。他坐在我的前面幾個位置,而女生坐在我左邊過道過去。呈現一個反著的“L”,我在拐角。那時候我還很老實,他們好像懂得比我多。
在課上神遊之際,一個白色垃圾出現在了我桌子上。從黑板移回桌子,我的目光鎖定在了眼前這個紙團上,從紙團來的角度我看去,是她,和她視線一起來的,還有他。在他們口型中我明白了什麽,便把紙團向前傳。那時我的心開始了遊離,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東西。後來我經常在我的桌子上看見這個小紙條。我成了他們上課聊天的傳聲機,因此我也和他們熟識了。漸漸的我和他們的話多了起來,我似乎又交了個朋友。
那時的我還是寄宿在別人家,父母從沒有虧待我,吃喝從來都是沒缺我的。甚至還給我報了畫畫班,讓我去學畫畫。巧的是,我發現他,也就是周白水,我們居然在一個畫室,從此我們的話就多了起來。我常常從他那裡知道些什麽,他總會在畫室外面跟我講很多有趣的事情,總有許多八卦。我耳朵聽著他講,眼睛看著他,和他的手機。那時手機對我來說挺新鮮。寄宿在老師家是沒有玩的。
漸漸的,我知道了好多關於他們倆之間的事情。那個女生叫陳濤,我也很奇怪,怎麽會有這樣子的名字。像個男生的名字。那個時候我還是打著圓卡的小孩,放學了頂著個小黃帽,和其他小孩玩著釘釘哦米遊戲的小孩,我什麽也不懂。後來我早已記不得了,隻記得後來出現了我最好的朋友,他叫徐尋朗。我們經常放學了一起玩生死阻擊這款遊戲,放學了打著QQ電話一起玩。上學了就下課討論著這個遊戲,好像對於男孩子而言,遊戲真是一件快速升溫的好辦法。我和周白水的聯系變少了,不對,似乎本來交集不多,他和我所說的無非都是關於那個女生的。我的六年級就在放學排隊回家裡一天天過去。有時陳濤會等我們。她和她的朋友,而我和徐尋朗。
時間來到了七年級,我換到了新樓棟,這是學校才建不久的。我算是第一批。因為個子不高,我基本都是坐在前排。我旁邊坐了個女生,黑黑的,她也懂很多。那個時候我總傻傻的被開玩笑而毫不知情。後來我總會笑著懟回去。這個女生叫梁馨儀。她喜歡看小說,看著我常常會笑。那一段時間很有趣,我認識了好多人,還有個小弟,他叫王訂正,他給過我二十塊錢,跟我說以後發達了別忘了他。可是這句話,不做數了,七年級後我就沒見過他了,或者說,他從我的世界消失了。還是和六年級相似,不過我明白有一點,我已經是初中生了。小學生這種幼稚的稱呼和我拜拜了。
那會我記憶力除了梁馨儀以外,還有兩個高高的女生,一個叫徐圓夢,另一個叫陳什麽,後來的交集不多,我已經忘掉了。哦對了,還認識了一個帥帥的男生,他叫塗龍陽,又帥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