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順發低聲問道:“小子,你想不想跟我們一起降妖除魔丶驅邪除鬼啊?”
呂毅歎道:“我想倒想,但我武功低不說,不會做法,那……”
王順發扭過頭來,看著呂毅,呵呵一笑,道:“不會,可以學啦。”
呂毅笑道:“你教我,行麽?”
呂毅不待他語,長歎一聲,道:“可惜,我沒錢交師父錢不說,你和你師兄是不會教我的,因為……”話說這兒,故作住口,不往下說。
王順發正待追問,但聽呂毅道:“王先生,走,我侍候你洗澡。”
王順發求之不得道:“好!”說著起身,去洗澡了。
呂毅侍候他倆師兄弟洗了澡後,天快亮了,他們仨也不聊天,倒在涼床上睡覺了。
天剛拂曉,呂毅在王順發叫下,醒了過來,正準備侍候張先生洗漱,張先生呵呵笑道:“從今以後,我改規矩,你別再服侍我了。”
呂毅一本正經,道:“這不行!你改規矩,但我守諾,不然會留人留下戳脊梁骨的事,因此,你呀,走,我服侍您!”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見他守諾,心裡高興,但他卻不動聲色,不說什麽,任他侍候。
圓家上下人等得知夜間僵屍惡鬼一事時,無不驚恐。
然而,圓家家丁想回家避災,可不敢向主人'請假,驚魂未定地趕活。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在他服侍下,洗漱完畢,見圓通進房了來,道:“老板,為了不再出僵屍惡鬼之事,你倆兄弟親自馬雲家,請馬先生來吃飯。在飯桌上,你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相信今後不再出惡鬼僵屍的。”
圓通一聽,心有余悸地打了個寒噤。
圓通顫聲道:“好……好好,我……帶弟他去請他……他來吃飯。”說著轉身,出房去了。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在呂毅攙扶下,進入堂屋,教他念經,呂毅學念一會,聰明的他,便學念經,於是他便念經了。
呂毅做完早課,便入桌吃早飯了。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見圓通走了回來,問道:“沒把他請來?”
圓通唉了一聲,道:“他不在家。他老婆舊病複發,我們請給他請來了郎中後,才回來的。”
王順發搶嘴道:“你們知道他到何處去了麽?”
圓通兄弟不約而同地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不知道。”
王順發問道:“他兒子在麽?”
圓亮搶話道:“他兒不在。哦對了,他兒媳也不在,只有他們殘疾兒女在家。”
……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吃了早飯,把活路交給趙坤主持道場後,帶起師弟和呂毅,跟著圓通兄弟,朝目的地走去。
圓通等人在田間地頭穿行一行,來到挨山林的一座四合院裡,卻見一對十五六歲的少男少女相繼從房門出來,一邊攆狂吠的狗,一邊吆喝。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掐指,做起法事,狂吠之犬,停止狂吠,夾著尾巴,奔逃向東去了。
王順發見到殘疾人,不由長歎一聲,似自語非自語道:“前人做惡,後人遭殃,唉!”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搖了搖頭,歎了一聲,道:“現世報,唉,現世報!”
王順發盯著殘疾少男少女,問道:“喂,你們爺爺在家麽?”
那少女道:“爺爺不在家。你們找他何事?”
王順發笑道:“跟他聊聊。”
“在世張天帥”張天映道:“聽說你們奶奶生病了,我們特意來看望她的。”
兄妹倆客氣請人進房後,王順發不待他倆說話,道:“你們帶路,我們去看望她,好麽?”
他倆兄妹正待開口,忽然,咳嗽之聲從隔壁房裡傳出,一個蒼老的女子問道:“是誰來看望我呀?”
話聲一落,一個滿頭白發丶喘著粗氣的佝僂老太婆,手拄拐杖,顫顫巍巍的從一道房門裡走了出來。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師兄弟乍見到她這般模樣,不禁一愣,隨即臉泛痛色,像是忽然生了病一樣。
他倆師兄弟趕忙上前,齊向她鞠了一躬,齊聲叫道:“師嫂,是師弟來拜望你來了。”
丘明豔瞪著暗淡無光的眼睛,盯著他們,臉泛驚喜,道:“師弟,真的是你們呀?”
他倆師兄弟抑製不住眼淚,像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哽咽道:“是師弟我們。”說著架著她朝椅子走去。
他們親熱一陣,“在世張天師”張天映直奔主題:“師嫂,師兄他呢?”
丘明豔一聽,臉泛怨恨,張嘴怒罵一句,咳嗽一陣,道:“作孽啊作孽!那遭天殺的,昨天下午一回來,就不知死到那兒去了!唉!”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問道:“師嫂, 你……”
丘明豔問道:“師弟,想必你們沒吃飯吧?”
她不待他倆開腔,盯著馬飛兄妹道:“馬飛馬燕,你們別呆愣著,快快參拜你們師叔爺。”
馬飛兄妹趕忙邁開殘腿,一瘸一拐,朝他們走來,正要跪拜,卻被他們扶而阻止了。
丘明豔道:“你們兄妹,快去給師叔爺煮……”
他倆師兄弟齊聲說道:“別去煮飯了,我們早就吃了。”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故作納悶,問道:“師嫂,他們兄妹殘疾,是因病是不是?”
丘明豔一聽,臉泛怨憤,道:“不光因病,還因他們那遭天殺的爺爺和他們那遭五雷轟的父母造的孽啊!”說著捶胸頓足,上氣不接下氣,聲淚俱下,悲憤地哭泣。
丘明豔在他倆師兄弟勸下,止哭斂淚,道:“他們作惡,後人遭殃。唉!”
王順發道:“師嫂,你能說說啊?”
丘明豔怒罵一句,道:“近十年前,他們養鬼,鬼逃出來,鬼便報仇,來到我們家裡殺我們祖孫。當時,幸虧我救護他們兄妹,不然……他們早就被惡鬼殺死了。”
她頓了頓,又道:“他們雖沒遭惡鬼毒手,但他們失魂落魄逃跑出房,先後摔倒,唉,唉!”
她接著又道:“我滅掉惡鬼'之後,而他們那遭天殺的爺爺和父母便回來了,還沒過問摔傷的孩子,他們的仇家便找上門,多虧我從中去斡旋,仇家拿了賠償錢走了。”又道,“我們找來郎中醫治孩子腿腳,可是……可是郎中是個庸醫,唉,孩子便殘疾了,報應啊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