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屍忽見他倆一臉不懼,迎面走來,跟人反應一樣,不由一愣,隨即瞪眼,凶光畢現,興師問罪道:“是你們滅了我手下了的?”
王順發道:“不錯,正是我們師兄弟滅了妖孽了的!”
他話一落,與師兄同時止步不前,站在僵屍面前丈許遠,但“在世張天師”張天映道:“請問你何方僵屍?”
此話一出,呂毅等齊啊一聲,同聲奇道:“僵屍?”
僵屍怒吼一聲,道:“僵屍怎麽啦?姓圓的,待我滅這兩個臭道士後,寢你們皮,喝你們血!”
僵屍目視他倆師兄弟,甕聲甕氣道:“我何方僵屍,你們不配知!臭道士,還我手下命來!”
僵屍話落,縱身一躍,雙拳打出,猛向他倆師兄弟面門打來,拳頭未到,勁風而至。
他倆師兄弟的臉,被拳風襲擊得隱隱作痛,而呼吸幾乎窒息,他倆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
他倆驚中不懼,也不慌亂,齊大喝一聲,右手拍出,直攖其鋒。
但聽砰的一聲巨響,雙方半斤八兩,各自被對方勁力給震得身子搖晃,身上之衣,發出獵獵作響,而他們宛似風中之樹,不住搖蕩。
當雙方拳頭一觸之時,拳風如同平地而起的颶風,風吹得飛沙走石,塵土如霧,彌漫天空,天地頓時一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他倆師兄弟更驚之中,猛吸口氣,穩住身子,齊大喝一聲,右手探懷,迅快地掏出一張黃符,趨步上前,猛向僵屍胸腹拍去。
僵屍似乎知道符厲害,趕忙閃身,避開他們後,揮起拳頭,猛向王順發腰間打來。
王順發身子一側,從容不迫地避開拳頭,揮起黃符猛向僵屍拍去。
與此同時,張天映晃身而出,手上黃符,猛向僵屍拍擊而去。
僵屍像人一樣,橫裡一閃,間不容發地避開後,大喝一聲,張開之嘴,如同噴霧器一般,噴出一股黑煙,向他們噴射。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冷冷一笑,道:“區區毒煙,怎奈我們何?”
他話說完,閉住呼吸,不畏屍煙,直衝上去,手中黃符,直拍出去。
與此同時,王順發身子一晃,鬼魅般的閃至僵屍背後,手中黃符,朝僵屍背拍擊而去。
僵屍萬萬沒想到他倆師兄弟前後夾擊,它不由大驚失色,趕忙閃身,想避開他倆前後夾擊之勢,可是他避開了王順發一擊,但沒躲開張天映如影隨形追擊之勢。
但聽啪聲銳響,他手上黃符已被他拍擊之中,貼在胸上,但聽轟的一聲,黃符著火似的,燃燒起來。
與此同時,王順發如影隨形而至僵屍背後,手上黃符,已拍而貼在它背上,黃符轟的一聲,燃燒起來。
黃符一燃,僵屍鬼哭狼嚎般的痛叫不已,令人聞之駭然。
當他們把黃符貼在僵屍身上時,右手掐訣,口念咒語,做法滅僵屍起來。
就當這時,忽然,呼的一聲,一個身穿夜行衣,面蒙黑布的人從南面房上飛撲下來,直擊王順發的頭。
呂毅早在遠處保護他們了,他乍見之下,驚中不慌,順手抓起一條板凳,像投石一般,向那人投擲去。與此同時,他大喝一聲,縱身高躍,跟著撲出,巨鷹似的,朝黑衣撲擊而去。
但聽啪的一聲,那黑衣蒙面人撲擊中,猛見一物飛擊而來,不由一驚,驚中揮拳,狼擊板凳。
他擊碎板凳後,猛見一個孩子撲擊而來,不由驚訝,怒罵一聲,猛吸口氣,凌空縱身,飛鳥似的,直迎來者。
呂毅飛撲當中,見他直攖其鋒而來,他不但不驚,反而深知自己幾斤幾兩重,於是施出“千斤墜”功夫,飄落地上,手中法刀,卷起一片刀光,封住頭頂,防敵襲擊頭。
那黑衣蒙面人見他避而防守,驚奇得噫了一聲,不敢撲擊,凌空一個倒空翻,飄落地上。
他剛落地上,但聽砰的一聲,他背重重吃了張天映一掌,痛得他忍不住啊聲痛叫,張嘴噴出一口血,而他臉上黑色面巾,像風一樣,被口中噴出的血給射開,一張臉幾乎露了出來。
他在口吐血時,整個人衝天而起,人在空中,如鷹折身,呼的一聲,向東南飛越而去,眨眼之間,消失在夜色中。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偷襲之後,卻不追殺狼狽而逃的人,喝道:“窮寇莫追!”
王呂二人一聽之下,趕忙刹身,目視火人似的僵屍,一語不發。
僵屍倒在地上,動也不動,但火沒熄,繼續劈劈啪啪燃燒。
約十來分鍾,火媳滅了,王順發趨步上前,把那顆仍在跳旳心撿了起來, 把手中早備的黃符貼在心上後,轉過身來,朝呂張二人走來。
他邊走邊說:“老夥計,快把屍灰打掃乾淨,我來念咒,摧毀屍心。”
“在世張天師”張天映應了一聲,趕忙轉身,去找用具,準備打掃屍灰。
呂毅回過神來,趕忙幫著張天映去找打掃屍灰的東西去了。
圓通兄弟魂不附體中,見他倆去找東西,趕忙動身去拿東西去了。
張呂二人把屍灰包在紙後,來到王順發身邊,觀看他做法,焚燒屍心。
王順發一邊口念巜三味真火》咒語,一邊掐訣,焚燒屍心。
王順發做發當中,貼在屍心上的黃符,轟的一聲,著火似的燃了起來。
屍心在巜三味真火》焚燒約半個鍾頭,才焚燒成灰了。
他倆師兄弟見屍心焚成灰了,不約而同地長長吐了口氣。
張天映把屍心灰包在紙中後,道:“圓通,你倆兄弟掌燈,我去處理屍灰。”
驚魂甫定的圓通兄弟同聲道是,提起馬燈,給他打燈,跟著張天映去了。
王順發坐在椅上,怒道:“呂毅,難道你隻侍候張先生麽?難道你就不侍候我嗎?嗯,臭小子!”
呂毅嬉皮笑臉道:“是給你捶背呢,還是……”
王順發怒聲打斷他話道:“給我捶背!”
呂毅道句好嘞,給他捶背。
王順發道:“臭小子,今晚,多虧你相助,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呂毅道:“想起方才惡戰之事,無不令我心悸!”說著心有余悸地打了個冷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