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長安。
魯政和徐榮,徐盛等人住進了軍營。
“主公。”
“咱們何時回去?”
徐盛見魯政似乎不急著走,問道。
“再過段時間。”
魯政答。
“董賊雖死,但十幾萬西涼兵還在。”
“我若是猜的沒錯,李傕郭汜等人都逃去了董賊女婿牛輔那裡。”
“十幾萬西涼兵合兵一處,不可小覷!”
魯政解釋道。
其實他現在最關心的不是這些西涼兵,而是賈詡。
他現在缺一個謀士!
魯肅更擅長內政,而非謀略!
據魯政所知,董卓自為相國,讚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後,賈詡先升平津都尉,後升討虜校尉,然後就在董卓女婿牛輔軍中輔軍了。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截胡到賈詡,但總得試試吧?
……
翌日。
魯政和呂布一起率兵去了牛輔的駐地陝縣。
牛輔得知魯政和呂布率兵來攻後,坐臥不安,立刻讓人找了個擅長佔卜的人過來。
不多時,一個衣著古怪的老者就來到了牛輔身前。
“不知將軍要佔卜甚?”
筮人問。
“我嶽丈前幾日在長安被殺了。”
“如今魯政,呂布率兵來攻,此戰誰能贏啊?”
牛輔道。
他麾下雖有幾萬西涼兵,但他性格懦弱,常用兵符行軍法,把腰斬的刑具放在身旁,用來振作自己,會見賓客時,他都是先佔卜吉凶,再見客!
筮人聞言若有所思著點了點頭,然後開始了算卦。
“金克木。”
“將軍麾下猛將如雲,敵軍遠道而來,必敗無疑!”
十幾個呼吸後,筮人看著卦象,答道。
牛輔聞聽此言,喜上眉梢。
“說得好!”
“當賞!”
牛輔朗聲道。
然後讓人賞了筮人十斤黃金。
“謝將軍!”
筮人躬身致謝道。
話畢,他接過黃金,轉身離開了。
他剛走沒幾步,門外就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啟稟將軍。”
“東中郎將求見!”
侍衛稟告道。
東中郎將叫董越,是董卓幾大心腹之一!
“仙人稍等!”
“不知可否再幫我算一卦?”
牛輔詢問道。
“可!”
筮人本想拒絕,但聽說來人是東中郎將董越,欣然應允。
他曾被董越鞭打,對董越恨之入骨!
眾目之下,筮人又開始了佔卜。
“兌下離上,睽卦。”
“火勝過金,這是外部謀奪內部的卦象。”
幾個呼吸後,筮人看著卦象,解釋道。
“外部謀奪內部?”
“你的意思是他要殺我?”
牛輔聞言一驚。
“卦象是這樣。”
筮人頷首。
牛輔見狀輕揉著太陽穴陷入了沉思。
董越畢竟是東中郎將,若直接殺了他,如何給西涼兄弟們解釋?
但嶽父都死了,還管這麽多做甚?
今日我不殺他,明日他便要殺我了!
先下手為強!
一念至此,牛輔當即下令,腰斬董越。
侍衛們聞言雖有不解,但還是接受了命令。
董越被殺後,西涼兵人人自危,對牛輔愈發不滿!
……
兩日後。
日落時分。
魯政和呂布抵達了陝縣。
然後率軍發起了第一輪進攻。
盡管徐榮極擅用兵,呂布驍勇無比,但因牛輔軍是據城而守,且兵力遠在他們之上,所以第一輪進攻,牛輔軍損失並不是很大!
……
一個多時辰後。
三更。
牛輔營中有士兵趁夜出逃,營中大驚,牛輔誤以為滿營皆叛,頓覺不妙,於是將家寶全部送給了親信支胡赤兒。
他自己則帶著二十余餅金,大白珠瓔,打算與胡赤兒等五六人出城逃走,北渡黃河。
出城後,胡赤兒等人貪圖寶物,對牛輔說:“將軍,咱們可以去城北,那裡有馬行。”
“好!”
牛輔欣然同意。
話畢,他剛走沒多遠,就被貪財的胡赤兒等人給刺死了。
殺了牛輔後,胡赤兒等人斬下牛輔頭顱,然後去找魯政和呂布了。
他們之所以殺牛輔,原因有三。
第一,貪財,只有殺了牛輔,牛輔那些錢才能變成他們的!
第二,牛輔迷信佔卜,他們又和筮人不對付,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像董越一樣被殺!
第三,識時務者為俊傑,董卓都不是魯政,呂布對手,更何況迷信鬼神,懦弱無能的牛輔?
魯政和呂布看到牛輔頭顱後,喜上眉梢,然後率軍發起了第二輪進攻。
呂布身先士卒,把牛輔頭顱掛在馬腹上,左揮右砍,如入無人之境。
西涼兵看到牛輔頭顱後,戰意全無,四散而逃!
魯政見狀立刻把徐榮和徐盛喊到了近前。
“你們追殺西涼兵時,注意有沒有一個叫賈詡的!”
“若是碰到,不要傷他,把他帶到我營帳來!”
魯政正色叮囑道。
“諾!”
徐榮和徐盛當即領命。
戰鬥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十多萬西涼兵被打的惶惶如喪家之犬!
李傕郭汜等人跑的比誰都快!
呂布想一鼓作氣,殺了李傕郭汜等人,但被魯政給製止了。
“窮寇莫追!”
“如今牛輔已死,此戰可謂大獲全勝,溫侯這還不滿足?”
魯政揶揄道。
“是啊主公!”
“如今都快四更了,便是人能撐住,趕了幾天的路,馬也要撐不住了!”
張遼緊隨其後,勸道。
“正德兄所言極是!”
“布總想著畢其功於一役!”
“收兵!”
呂布頷首,下令道。
……
一炷香後。
魯政剛躺下,帳外就傳來了徐盛的聲音。
“啟稟主公!”
“您要找的賈詡找到了!”
徐盛稟告道。
“哦?”
“快把他帶進來!”
魯政聞言眸光一亮。
徐盛頷首,把中年文士賈詡帶到了魯政身前。
賈詡衣著樸素,一點不像校尉!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你們趕緊回去休息吧。”
魯政見徐盛和徐榮難掩疲憊,揮袖道。
“好!”
徐盛和徐榮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如今董卓,牛輔皆死,先生接下來有何打算?”
徐盛和徐榮走遠後,魯政給賈詡松了綁,旋即問道。
“詡無甚打算。”
賈詡雙手攏袖,低著頭答道。
“我缺一主簿,不知先生可有興趣?”
魯政笑問道。
賈詡聞言先是一愣,又是一驚。
主簿雖不是什麽大官,但兩人第一次見,魯政就邀他做主簿,還是很少見的!
“忘了自己介紹。”
“我姓魯,單名一個政字。”
“最近剛被陛下擢升為揚州牧。”
魯政見賈詡不說話,朗聲補充道。
賈詡與徐榮不同,賈詡是老陰逼,極其擅謀,若不能為他所用,必須殺了,不然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