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
揚州壽春,州牧府。
魯政正在跟賈詡下棋,突然收到了陶謙的信。
看到陶謙信中內容後,魯政喜上劍眉,送上門的徐州,豈有拒絕之理?
可就在魯政要給陶謙回信時,賈詡突然抬手攔住了他。
“主公。”
“詡以為現在的徐州是燙手大餅。”
“還不是吃的時候。”
賈詡正色道。
魯政聞言劍眉微沉,然後揮袖屏退左右,讓賈詡繼續說下去。
賈詡頷首,將棋盤挪到一旁,拿起一張草紙,在上面畫出了徐州,和徐州旁邊的青州,兗州,豫州。
“主公。”
“徐州乃四戰之地。”
“便是除去咱們揚州,亦是三戰之地。”
“徐州北邊是青州,如今青州黃巾肆虐,據說已達幾十萬之眾,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殺入徐州!”
“徐州西北是兗州,最近黃巾也很猖獗!”
“徐州西南是豫州,曹操因其父曹嵩之事,正在率軍攻打徐州!”
“主公您若此時接手徐州,很可能不但會丟了徐州,還會丟了揚州!”
“您雖是名義上的揚州牧,但袁術對您多有不滿,之前因為可樂稅,差點刀兵相向,主公您都忘了?”
賈詡沉聲補充道。
“話雖如此,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若是……”
魯政頷首,皺起了劍眉。
他這人不擅長拒絕,無論是美人還是城邑,他都想欣然收下!
他話未說完,就被賈詡給打斷了。
“主公!”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之人的!”
“如今城中可戰之兵滿打滿算也就六千,若您接手徐州後,曹操,黃巾同時攻打徐州,袁術攻打壽春,如之奈何?”
賈詡問。
魯政聞言張了半天嘴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若真發生賈詡說的這種情況,便是有系統加持,也多半會敗!
“主公。”
“陶謙也好,劉備也罷,以他們的能力,都守不住徐州。”
“所以徐州遲早還是您的!”
賈詡接著道。
魯政聞聽此言若有所思著點了點頭,覺得賈詡所言極是。
然後給陶謙回了封信,表示他最近忙著處理揚州內務,無意兼領徐州牧。
送信之人走遠後,賈詡對魯政又多了幾分欣賞。
看清一件事並不難,難的是看清之後能不能忍住!
魯政能忍住誘惑,拒絕陶謙,說明魯政絕非等閑之輩!
董卓若能像魯政一樣,忍住不淫亂后宮,不放縱手下燒殺淫掠,會有今日?
……
翌日。
揚州壽春。
魯政為了得到徐州,再次下令擴軍。
他準備再征一萬四千人,湊夠兩萬!
雖然如此一來系統獎勵的食物就不夠吃了,但可以隔三差五讓將士們吃一頓豬腳飯,方便麵或者可樂!
揚州百姓聽說魯政要擴軍,又開始征兵後,紛紛去附近的縣衙報名。
做魯政的兵不僅吃得好,俸祿還很高,誰不想吃好吃的,賺多點錢?
……
三個多月後。
春寒料峭。
魯政麾下已有兩萬甲士。
去軍營逛了一圈後,魯政給糜竺寫了封信,把他已有兩萬甲士之事告訴了糜竺。
糜竺收到信後,瞬間明白了魯政信中深意。
然後他乘車去了府衙。
劉備此時剛從府衙離開。
陶謙又要把徐州讓給劉備,劉備再次拒絕。
“子仲你來的正好。”
“你說劉玄德到底是怎麽想的?”
“難道這徐州是燙手鐵劍不成?”
陶謙沒好氣的吐槽道。
他須發已全白,估計最多也就只能再活個一兩月了。
為了全家老小,他今日再次求劉備接手徐州,誰曾想劉備再次拒絕,這讓陶謙很生氣!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他這都連求兩次了,劉備到底想乾甚?
“府君。”
“竺以為,人不能在一根樹上吊死!”
糜竺道。
“此言何意?”
陶謙皺眉。
“府君可還記得揚州牧魯政?”
“他知人善用,又愛民如子,不比劉使君更適合徐州?”
糜竺問。
“魯政才學確非劉備可比。”
“但老夫之前不是跟他寫過信了?”
“他說忙著處理揚州內務,無暇……”
陶謙頷首,旋即道。
他話未說完,就被糜竺給打斷了。
“府君。”
“此一時彼一時。”
“據我所知,魯政最近新征了不少兵,便是雄踞徐,揚兩州,亦無懼任何人!”
“您之前給他寫信時,他麾下僅幾千人,連揚州都難以自保,又如何兼領徐州牧?”
糜竺解釋道。
陶謙聞聽此言眉頭緊皺。
“子仲。”
“你最近總是跟老夫說這個魯政,你是不是跟他……”
陶謙板起臉質問道。
他話剛說一半,再次被糜竺打斷。
“沒有。”
“我與魯政魯大人只是合作關系!”
“府君您可還記得前幾日,我讓人給您送的細鹽?”
“細鹽亦是魯政的發明!”
“此人文武雙全,又曾在徐州危難之時,親自率軍趕來增援,竺以為他是個值得托付之人!”
“當然, 這只是竺個人看法!”
“茲事體大,還需府君您親自決斷!”
糜竺當即否認,旋即道。
話畢,他上前幾步,給陶謙倒了碗熟水。
陶謙接過熟水,望著揚州方向陷入了沉思。
沉思片刻後,他將碗中熟水一飲而盡,然後又給魯政寫了封信。
都能讓劉備兩次,為什麽不能讓魯政兩次?
……
五日後。
揚州壽春。
魯政正枕著馮妤白皙的大長腿休息,門外突然傳來了侍衛的聲音。
“啟稟大人!”
“徐州牧陶謙給您寫了封信!”
侍衛輕敲幾下木門,稟告道。
膚若凝脂的馮妤聞聽此言,立刻把魯政給扶了起來。
然後把裙擺往下拽了拽。
魯政聞言霍然起身,徑直走向了木門。
嘎吱!
木門應聲而開!
魯政接過信,拆開信封,定睛看向了信中內容。
見陶謙又要把徐州讓給他,他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在他的字典裡,沒有再一再二不再三,只有再一不再二!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想到這裡,魯政盤膝而坐在桌案前,給陶謙回了封信,說他願兼領徐州牧,保徐州百姓平安!
然後他又給徐榮寫了封信,讓徐榮準備一下,明日便率一萬士卒和他一起去徐州。
考慮到徐州附近黃巾猖獗,比揚州更危險,他又給賈詡寫了封信,他要帶賈詡一起去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