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給老夫站住,竟敢偷我劉家的功法,我要將你給剮了。”劉冥冷聲大喝道。
“唉……我說老頭,你都追了三天了,還沒追夠啊……”陳玄熤喘著粗氣說道。“還有,我幹嘛要給你站住,站住了我還能活?是你天真還是我天真。”
“牙尖嘴利的小子,你這是在找死。”劉冥在陳玄熤後面怒喝,“吃老夫一掌。”
“噬血掌!”劉冥大喝。乾枯的手掌一用力,一隻乾枯且龐大的,纏繞著血氣的腥紅色的手掌向陳玄熤抓去。
“可惡的死老頭,追我就罷了,還動手?那我也不客氣了。”陳玄熤咬牙,轉身向他還擊。
“撼山拳!”一隻赤紅色的大拳向噬血手轟去。
“砰!”一掌一拳相互碰撞,發出巨大的響聲,驚的整個山脈的異獸叫的叫逃的逃,那發出的,腥紅色的力量將方圓幾十裡的山草樹木給夷為平地。
“哼,狂妄自大的小子,就憑你那大凡七段的力量也敢與我硬碰,簡直找死。”劉冥嘴角陰冷地揚了揚,冷哼一聲。
血,在陳玄熤黑色的衣袍上滴流著。他受傷了,他的嘴角上掛著血,他的胸腔上也掛上了血。但這對於他來說這算不了什麽,因為他從小就生活在這山脈中,從小與這裡的異獸為伍,喝獸奶、吃獸肉,吃出了一副結實的身體,在加上他還穿上了已經忘記了從哪裡偷出來的一品極致的貼身戰衣這足以抵擋住地幽境前期的力量的,但,卻只能抵擋住一次。
雖然陳玄熤受傷了,但他卻借著劉冥打他的那股力量借力使力飛了出去。
“什麽?這小子竟然還活著,這……這怎麽可能。”劉冥的眼神更為冰冷下來,“此子小小年紀實力就如此之強,不行,不能讓他活著,不然將來會是我劉家的一大嘛煩。”“也罷,那就——送你一程。”說著就向他追去。
…………
三天前。
“可惡!現在我已經是入凡七境了,可惡,怎麽還在被異獸們追著跑啊。”陳玄熤被幾頭異獸追著,異獸們嚎叫地追著他,他也在嚎叫中逃跑。一時間,整個森林裡都是各種異獸的嚎叫聲。
看起來陳玄熤挺慘的,被異獸追著跑。但,他已經下定了主意,他,要謀劃一件大事。
深夜。小河鎮,劉家。
陳玄熤穿著黑袍,帶著黑色面罩,悄悄地蹲守在劉家外的,一個看起來不好發現的黑暗中。陳玄熤一身黑袍,與黑夜融為一體。黑夜正好掩住了他,他也正好觀察觀察邱家的防守。
他用神識朝裡面探了探,劉家大宅由五十人看守。五十人,大宅正前方階梯兩邊一邊五人,宅子四個方位都有十人。這五十人有五位統領,這五位統領每人都有大凡巔峰的境界,且宅子裡有一個一品火系大陣。而儲放功法的地方是在宅子的正中間,那間房子的周圍被四十人和三位同樣是大凡巔峰的人看守著。並且劉家的家主,也是劉家最強的人——劉冥。劉冥的實力早已突破到地幽境前期,可以說劉冥就是荒漠城最強的幾人之一,並且他才僅僅六十幾歲,是個特別有前途的人。
但今天,不管他有多強,不管他到底有多大的前途,這功法,他陳玄熤搶定了。
早已打定好主意的陳玄熤已經開始準備了。他一揮手,身體前出現了一張符紙。符紙上的符紋閃爍著金光,看起來頗為神秘,整個荒漠城也只有兩張,這符紙的名字叫——凝身符。但為什麽會出現在陳玄熤的身上,還是有一些事故發生的。
三年前,這符紙還是城北冰家的。當年還是孩童的城玄熤因為好奇凝身符的能力,就去闖了城北冰家,把凝身符給偷了出來。但凝身符也是冰家的寶貝,當初冰家的人追了他整整一個多月,他也躲了一個多月,直至讓冰家的人以為他已經逃出了荒漠城,他才敢出來。現在,為了那部功法要用掉凝身符,陳玄熤自己想想都心疼,但俗話說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次陳玄熤也是下血本了。
陳玄熤看著凝身符心疼地歎了口氣,隨即以精血為引點燃了凝血符。精血很快就和凝身符融為了一體,隨即金光閃爍,然後再消散,之後,在陳玄熤的面前浮現了兩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那兩人的手上和額頭上出現了一道符紋,符紋金光璀璨。
“去,給我引開他們。”陳玄熤指著其中一個“他”說道。那假身聽到命令毫不猶豫地衝了進去。
假身就這麽衝了進去,他引起了巨大的動靜。果然,保護劉宅的一半侍衛和統領都被吸引了過去,然後再故意挑釁讓他們追著他跑。
陳玄熤在一邊看樂了,“追吧,追吧,傻子們,去追的人越多越好……哈哈哈”,陳玄熤囂張地笑著。隨即又指了指身旁的第二個“他”,讓他去引開另一半的人,還讓他自己去偷功法。果不其然,另一半的人去追另一個“他”了。這若大的宅子已再無任何人看守,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豬,還是傻子,這麽好騙。
“真是一群傻子。”,陳玄熤有點懷疑他們的智商,明明一細想就不會上當的事居然上當了。陳玄熤轉身就光明真大的走進了宅子裡,去找功法去了。
而此刻的劉冥卻正在他房間裡的底下室密閣裡修煉,卻突然睜開了雙眼,雙眼陰冷冰森,戾氣十足。
“小子,你若敢動那功法,我出關後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劉冥語氣森冷地說道。
……
陳玄熤很順利地進了保護功法的地方。
“謔,這便是劉家那鎮族功法了吧,這功法是我的了,哈哈哈。”陳玄熤看著那擺在房間中央的紅色功卷笑道。陳玄熤已經忍不住跑去拿那卷功法了。
陳玄熤拿到功法欲要走,卻不想,他出發了……火系大陣。
“這下嘛煩了……”陳玄熤罕見地皺了皺眉。
外面,眾侍衛和統領看到大陣被觸發,看著追逐的眼前人狠狠地咬了咬牙,折了回去。
“陳玄熤被困在火系大陣中,他感受到了統領們回來的氣息,正急的焦頭爛額。”陳玄熤一咬牙,“不管了,動用全了吧。”隨即調動全身力量準備全力一擊。
火紅的火系大陣中, 陳玄熤調用全身力量蓄力一擊。“砰!”霎時間火光四射,火系大陣被破了,陳玄熤拿著功法不帶猶豫地就衝了出去。
“小賊,休走。”一名趕回來的統領喝道。
“哼,不走就怪了。”陳玄熤懟了一句,“凝血指。”陳玄熤大喝,一道十幾丈的血指向那統領指去。
“哼,真當我泥捏的不成,誰便哪隻狗都能說我的?”那位白袍統領大喝一聲,“一劍罡訣”,他的身後出現成白上千把劍,沒把劍都閃著金光向那血指刺去。
“砰!”兩股力量相碰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瞬間,整個劉家都差點被毀。
“閣下是誰,為何搶我劉家功法。”一道沙啞且滄桑的聲音響徹每個人的耳邊,然後才出現了他的身影。
他一身乾枯,只剩皮包骨頭,但他卻散發著一股煩人不可覬覦的威壓,也是他化解了剛才的傷害。
“小子,把功法留下,否則死。”劉冥眼睛冰冷。
陳玄熤這時正轉動著大腦想辦法逃脫呢。但過了一會他淺淺地笑了笑對劉冥說,“好,功法還給你。”說著便往有火的地方扔了下去,下得劉冥大驚失色。不過當他回過神來,陳玄熤已經跑了。
劉冥拿到功法趕忙打開查看,結果……這只是一卷空紙。
“可惡!可惡!我要將你碎是萬段!”劉冥氣得直跺腳。
…………
“可惡,就這樣被追下去也不是辦法,得想辦法。”陳玄熤四處張望,終於……他看見了一個隱蔽的山洞,他趕忙朝山洞裡面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