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青山問到,那個被打斷一條胳膊的男孩兒怎麽辦時,警察給出的答案是:“那個孩子是個打架鬥毆的慣犯,不追究他的責任已經不錯了。”
許青山什麽也沒說,帶著女兒出了派出所。
許倩倩說道:“爸,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我嗎?就這麽算了嗎?他們可是欺負我的,李戰斷了一條胳膊還一直護著我,要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躺在醫院裡了!我們現在去醫院看看李戰吧?”
當父女倆來到醫院時,李戰的手臂剛被打好了石膏,等著父親送醫藥費呢。看到許倩倩和她父親。
李戰歉意地說道:“叔叔,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也不會出現這種事,對不起叔叔!”一邊說一邊托住手臂不停地躬身。
許青山盯著李戰看了一會兒說道:“孩子,不用道歉了,謝謝你護住了倩倩,倩倩說的就是你們家的事情吧,剛才那個派出所的所長就是你的叔叔李天順對吧?”
李戰說道:“是,我,叔叔我對不起,讓你操這麽大的心,我知道這件事不好辦,我....。”
許青山說道:“好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了。你在等你爸爸嗎?”
李戰說道:“是的叔叔,你們先走吧,我沒事,我在這裡再等一會兒,我爸可能還要一會兒才能來,他們廠子離這裡比較遠,你們先走吧叔叔,真的沒事”。
轉頭又對許倩倩問道:“倩倩,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許倩倩說道:“你說啥呢,要不是你,我就被椅子砸趴下了,我還要謝謝你呢”。
某酒店一間豪華包間裡,坐在首位的一位禿頂圓臉胖墩墩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說道:“李所長,這個事情你盡管放心,本來老房子就是你們幾兄弟的嘛,每家一套合情合理,到時登記的時候,你們每家簽字就行了,畢竟兩位老人都年紀大了,他們不在了,這房子還是你們兄弟們平分不是,這個你放心就是了,對了,田主任,你到時候給他們兄弟每家一張表格。”
田主任是區拆遷辦公室的主任,而坐在首位的則是區拆遷辦的黃主任。
李天順對著田主任說道:“好,田主任麻煩您了”。說著端起酒杯給田主任敬了一杯酒。
繼續對著黃主任說道:“好了,這事就麻煩黃主任了,今後各位有什麽事,需要李某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別的本事沒有,不過在我管轄的這一畝三分地裡還有點用,哈哈哈,來來來我敬大家一杯。”說完自己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黃主任說道:“李所長您這就客氣了,我們大家的安全還不都要你來保護嗎,我們還需要您今後多多關照呢,你們說是不是呀?。”
這時一位民警走了進來附在李天順的耳邊說了幾句。
只聽李天順輕聲說道:“拘留他十五天。”
民警詫異地問道:“這合適嗎?”
李天順說道:“怎麽不合適,尋釁鬧事擾亂治安,把那個臉被打腫的小子也一起拘留不就行了”。
醫院裡李天意剛去交了治療費用,就有兩名警察過來看到李戰的左手打著石膏戴不上手銬,就給李戰戴上了拇指扣。
李天意叫道:“你們幹什麽呢?我兒子可是受害者,你們憑什麽帶走他?”
一名警察很無奈地說道:“我們也沒有辦法,領導的命令,我們也不能違反”。
李天意叫喊道:“李天順,李天順你這個天殺的,老天爺不會放過你的!”
當許青山聽說李戰被拘留的時候,又氣憤又驚訝,他沒有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人,為了一己私利竟然連自己的親哥哥,親侄子都下得去手,並且他們還都是受害者,這樣的人是怎麽當上派出所所長的,這樣的人能保一方安寧嗎?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李戰在看守所待到第六天,有民警過來說有事情需要他配合調查。一切來得太快了,他沒有想到,他那個囂張跋扈的三叔就這樣被市紀委立案調查了。當回到家時,看到顧登峰、馬俊傑還有許倩倩都在他們家裡,並且買了很多好吃的。
李戰說道:“你們來了就行,怎麽買這麽多好吃的呀?”
顧登峰說道:“不是我們買的,是叔叔買的,還有啤酒呢!”
李天意笑著說:“戰兒,快來,給你的同學們多倒幾杯酒,我們要好好地感謝他們!”
顧登峰說道:“叔叔,這件事要感謝倩倩才是,要不是她爸爸幫忙,我們可沒有這個本事,來我們敬倩倩一杯。”說著端起了酒杯。
這時陳秀蘭帶著久違的微笑端著一盤剛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上說道:“倩倩,來嘗嘗阿姨炒的上海青,還有登峰、俊傑你們也嘗嘗。”
李天意倒了一玻璃杯啤酒端著進了裡間,來到父母窗前說道:“媽,來你也嘗一小口。”
老太太吃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說道:“好,我也喝一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喝著酒眼淚滾了下來,不知道是兒子被抓了高興還是兒子被抓了心疼。
躺在一邊的老爺子在那裡哼哼了兩聲,李天意馬上問道:“爸,你是不是也想喝一口?”老爺子繼續哼哼著不知道想說什麽。
客間裡馬俊傑說道:“哎,對了戰哥,我還在想那天那你寫的函數公式,你是不是提前背好了?你的學習怎麽樣我們都知道呀,不可能一下子就提高這麽多吧?”
看到顧登峰和許倩倩也是一臉疑問,李戰說道:“這件事我告訴你們,你們可要替我保密,不準給其他人說。”
顧登峰說道:“那當然,我們是兄弟,絕對不會說出去!”
看到大家點頭李戰說道:“我自從上一次醒過來,我發現自己好像是一下子變聰明了,記憶力特別好使可以過目不忘,每天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就比如你們每個人說話的口型,表情、眼神所有的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大家驚訝地張著嘴看著李戰,好像在考慮今天應該不是愚人節吧。
馬俊傑問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好像聽我爺爺說過,好像有這樣的人,在大病一場後突然聰明了,有的還擁有了特異功能,難道你也是這樣的人?”
馬俊傑是中醫世家,幾代人都是中醫,不過現在西醫盛行,好多人都不太相信中醫了。
顧登峰說:“真的假的?你不是開玩笑吧?”
許倩倩看著李戰說道:“我看好像是真的。”
說著站起來拿起書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本新華詞典遞給了李戰說道:“我給你打開幾頁,你看一下可以告訴我裡面的內容嗎?”
李戰果斷地接過字典說道:“你說吧,第幾頁?”
當李戰一字不差地把兩頁的內容給大家背出來的時候,三個人不說話。
半天顧登峰叫道:“我靠,誰來打我一頓呀,誰來打我一頓呀?”
李天意跑了出來叫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幾人頓時笑了起來。
顧登峰尷尬地說道:“叔叔,沒事沒事,我們開玩笑呢。”
這時李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樓上下來問道:“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李戰說道:“哦,天兒,我們開玩笑呢,我主要是想告訴大家,通過這次的事情,我想通了一個道理,就是我們自己要變得強大,這樣才沒有人欺負我們,我們怎麽變強大呢,就是要好好地學習,爭取考一個好的大學,畢業了之後就像倩倩爸爸那樣,做一個當官的,做一個好官可以為民除害。”
倩倩說道:“我爸爸聽到了不知道有多驕傲呢,不過我爸爸也說了,在這個世上什麽人都有,我們只要認真地做事,做到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如果做錯事了不怕,只要知錯能改,但是不講道德底線人,一定不會走得很遠,他還說看一個人好壞首先要看這個人是不是孝敬父母,如果連自己父母都不孝順的人,肯定不是好人,我們要敬而遠之。”幾個人聽了都不斷點頭。
李戰說道:“所以,不管我們今後幹什麽都不能像我的大伯和三叔這樣,看看他們對我爺爺奶奶就知道了,現在有報應了,我想即便是倩倩爸爸不出手,早晚他們都會是這樣的下場。”
顧登峰看李天兒上樓了便說道:“戰哥,現在看來你考好大學是沒問題了,你想考哪個大學呀?”
李戰說道:“還早呢,現在先不想這些,我在想如果我們都考到一個大學多好呀。”
馬俊傑說道:“你說得容易,你是沒問題,我們可就慘了,大學哪有那麽好考呀!”
李戰說道:“我幫助你們,剩下這一年多,我們爭取什麽都不玩了,就好好學習,我就不信我們考不上,哦,我說的是你們,我是肯定可以考上的。我是想我們兄弟三人今後還能在一起嗎”
許倩倩聽後撅著小嘴說道:“怎麽,這麽快就不帶我一起了,把我撇在一邊了?”
顧登峰說道:“對,現在我們是四兄弟,倩倩是老四,怎麽樣?”
時間飛馳而過,轉眼之間決定李戰命運的高考悄然而至。
42中高考前預考結果出來了,教務處辦公室。
教務處劉主任說道:“王校長這次預考我懷疑是不是漏題了,這不可能呀,高三四班怎麽一下子出來了四個高分的,特別是這個李戰,怎麽竟然考了690分,開玩笑嗎,這,這不可能呀?”
王校長驚訝地問道:“多少?690分?”
在場的所有老師都圍了過來,紛紛拿起考卷看了起來,最後大家一致認為這次預考考題泄露了,當高三四班的班主任王紅偉被叫來的時候,也是不知所措。
王紅偉說道:“這幾個學生今年確實突然特別努力,但是李戰考這麽高的分還是沒有想到的,不行叫他過來,再給他當面出點題,考一考他不就知道了嗎?”
於是一場由校長帶隊十幾位老師監考的特殊考試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
倩倩問道:“戰哥,教務處叫你過去幹什麽呀?”
李戰笑道:“哈哈哈,他們懷疑我考試作弊。”
馬俊傑問道:“你考了多少分呀,說你作弊。”
李戰說道:“690分,哈哈哈,嚇到他們了!”
馬俊傑驚訝地叫道:“多少?690分,總分750分,你考690分?我的個天呀!”
第二天學校的小會議室成了臨時考場, 上午八點半開始,李戰坐在會議室的首位,而主考官就有四個,校長、教務副校長、教務主任和班主任,其他的臨時監考老師有七八個。這次的考題是教務處請學校各科的優秀老師結合每年的高考試題出的考題,難度系數要比預考的題目高很多。當大家看到李戰快速地答著試卷的時候,教務處主任上前走到李戰的身後,想看個究竟,卻被校長招手叫了回來。
校長對教務處主任說道:“不要去打擾他,讓他靜心答題,大家也都不要隨便走動。”
當第一場語文考試結束後,試卷被校長和教務處主任帶到了自己的校長辦公室,而李戰休息了20分鍾則繼續第二場考試。語文滿分120分,而出題老師給出了90分,掉分部分主要是古詩詞和作文。
王校長笑著拿著李戰的考卷說道:“不得了,不得了我們學校竟然出了這麽一個人才,90分已經很高了,看看你們出的題目能得到90分已經相當不錯了,哈哈哈。”
晚上在校長的辦公室聚集了學校所有的重量級校辦領導和老師,大家七嘴八舌地不停地感慨和議論著。
校長高興地說道;“大家也都看過李戰的所有考卷了,這說明什麽?這說明我們學校將要出一名北校和京清的學生,考上這兩所學校肯定是沒有問題的!大家說是不是呀?”
物理老師李文淵站了起來說道:“王校長,這位李戰同學,我覺得我們要上報教育局可以直接保送,這是一個絕對難得的天才,他的物理水平遠遠超出了現在所有的高考學生,甚至超過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