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雷正法聊了一會兒後,李戰伸手往兜裡那麽一摸,嘿,掏出手機一看,好家夥,這手機竟然關機了!
他心裡那叫一個犯嘀咕:“我昨晚才充的電呀,怎這麽快就沒電了?”他眉頭微皺,滿臉困惑,暗自思忖著這其中的緣由。沒辦法,李戰隻得挪到床邊,一屁股躺了下去。
出了酒店,顧登峰和馬俊傑家在同一個方向。
馬俊傑忍不住開口說道:“登峰,你說李戰這是怎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你看當時那幾個人匆忙的樣子,似乎還很緊張呀。”
顧登峰撓撓頭回應道:“應該不會有事吧,你沒看到那幾個人都是保護他的嗎?”
馬俊傑眉頭一皺,質疑道:“沒啥事兒,為啥要保護他呢?”
顧登峰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莫非和他那神秘的女朋友有關?李戰如今也算是他們的家人了,他女朋友家莫不是得罪了什麽厲害人物,所以李戰也跟著受連累?”
馬俊傑嘟囔著:“找這麽個女朋友也挺累的,搞得多嚇人呀。”
顧登峰停下腳步,看著馬俊傑,神秘兮兮地說:“你曉得不,李戰女朋友的爹肯定是個比他們還大的領導呀。要是攀上李戰,不就攀上了李戰的老丈人了嗎?”
馬俊傑睜大眼睛,驚訝道:“攀上李戰的老丈人還能升官嗎?哎,我明白了。你說我們認識了那個梁部長,到時候我們畢業找他,他真能給我們安排個好單位嗎?”
顧登峰沒有答話,沉默著繼續往前走去。馬俊傑趕緊緊趕兩步,追上去叫道:“哎,我跟你說的你聽見沒有?”
顧登峰回到家裡,只見父母正匆匆忙忙地趕著出門。
看到兒子回來,母親萬穎連忙說道:“小峰,你回來得正好,走,快和我們一起去醫院。
”顧登峰詫異地問:“去醫院?怎麽了?”
父親顧炎武催促道:“問那麽多幹啥,現在還不太清楚怎麽回事,我們快點去吧,到了再說!”
三人打了個出租車,匆匆趕往濱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來到急診病房時,得知顧登峰的姑父呂重厚已經轉入了 ICU病房。只見姑姑顧雲哭得稀裡嘩啦,整個人憔悴了許多,其他一眾親友都守在病房外面。
萬穎攬著顧雲,勸慰道:“好了小雲,別哭了,現在是什麽情況?”
顧雲抽泣著說:“剛做完手術,人還沒有醒,還要觀察 24小時。”
萬穎安慰道:“不哭了小雲,重厚一定會沒事的,你去病房躺一會兒吧,我們在這裡守著,不會有事的。”
這時,一位護士走了過來,沒好氣地說道:“給你們說過了,你們不要都守在這裡了,你們待在這裡有啥用,都回病房吧。你們看看這麽多人,把走廊都堵住了。”
顧登峰不滿地對護士說道:“你怎麽說話呢?在裡面的不是你的親人吧!”
護士立刻回應道:“什麽我怎麽說話的?你們這麽多人會影響到其他病人的,走廊就這麽寬,看看你們是不是把走廊堵了?”
萬穎連忙說道:“登峰,你閉嘴,護士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還是個孩子。我們這就走。”
顧雲的小姑子過來攬著顧雲說道:“嫂子,走,我們到病房去。走,大家都不要待在這裡了。我們去病房。登峰,你也去病房。”
病房是一間高檔 VIP單間,放了一張病床,還有一張陪護床,配置了沙發、冰箱。雖然房間很大,但是十幾個人走進來,還是顯得有些狹小。
顧雲的小姑子對眾人說道:“舅舅、舅媽,還有叔叔嬸嬸,你們就先回去吧。你們的身體也很重要。我們幾個年輕人在這裡就行了。等我哥醒了,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好了,還有你們幾個,我哥現在的情況一定不要讓公司其他人知道,要保守秘密,一切等我哥醒了再說。”
看著呂重厚公司的幾個人員和幾位親戚走了,顧登峰說道:“姑姑,到底是怎回事呀?是誰打的我姑父?我去收拾他們!”
顧雲進來病房之後,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有氣無力地說道:“小峰,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不要太操心了。現在警察還在調查,一切等你姑父醒了再說。”
禮拜天晚上,呂重厚終於醒了過來,基本算是脫離了危險。由於顧登峰還要上課,便沒有守在醫院。在學校上課時,他也是心不在焉。 周末,他便又早早地趕往了醫院。
看到姑父已經從 ICU病房轉出,躺在 VIP單間裡,頭部裹滿繃帶,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
顧登峰小聲地問顧雲:“姑姑,現在啥情況?查出來是啥人乾的嗎?”
顧雲回答道:“打你姑父的人已經抓住了。”
顧登峰又問:“因為啥呀?怎下手這麽重?”
顧雲歎了口氣,說道:“只是抓住了行凶的人,但是幕後黑手卻沒事兒。登峰,這個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現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學習。這個社會永遠是強者生存,記住姑姑給你說過的話,士商工農,士永遠排在前面,這是真理。像你姑父,也算個成功者,但是在那些人的眼裡啥都不是。”
顧登峰問道:“你是說幕後黑手是……”
顧雲點頭道:“對,就是這種人,我們惹不起,背景很深。”顧登峰沒有說話,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馬俊傑和許倩倩兩人已經來到了醫院。顧登峰告訴了他們具體樓層和病房號。
只見兩人抱著鮮花,提著水果,走進了病房。顧雲說道:“你們兩個也來了?”
許倩倩連忙說道:“姑姑,我們知道的時候還在學校,要不然早來了。姑父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顧雲說道:“現在只是等著恢復了,登峰也是,還把這事告訴你們,讓你們也跟著操心。”
馬俊傑說道;“姑姑,你說什麽呢,我們不應該來嗎?這到底怎麽回事呀?是誰乾的?我們要找他們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