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是來報到的嗎?”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李戰的身後響了起來,李戰轉身看到兩個女生。
一個扎著馬尾辮眉清目秀的女生看到李戰轉過身接著又問道:“你好,你是來報到的新生嗎?”
李戰看到兩人胸前都佩戴著京清的胸牌立馬回答道:“是的,我的車來晚了,沒有找到接站的人,我就自己坐車過來了。”
馬尾辮女孩說道:“歡迎你來京清學習,我叫張燕華,這位是郭紅,我們都是京清學生會的,負責接待新生,來我幫你提吧。”說著就要伸手去接李戰手裡的包裹。
李戰馬上說道:“不不不,我自己拿吧,哪能讓你們女生拿呢。”
留著短發齊劉海的郭紅說道:“沒事的,我們幫你拿吧,你走了這麽遠,一定累了,哎對了,你叫什麽?是哪個系的?”
李戰說道:“我叫李戰,我是物理系的”
張燕華驚訝地笑著說道:“你是今年全國高考的理科狀元李戰!對就是你,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我是數學系的,那你就是我的師弟了,李戰,李戰,看來你喜歡戰鬥呀。”
李戰看著張燕華說道:“我看你還很小呀?”
張燕華說道:“即便是比你小,那我也是你的師姐呀,論資排輩嗎呵呵呵,你是哪一年出生的呀?”
李戰說道:“77年的”郭紅說道:“哈哈哈,燕華比你小1歲呢。”
李戰說道:“真厲害,這麽小就上大學了,你是幾年級的呀?”
張燕華說道:“比你大一屆,怎麽了,你比我年齡大就不叫我師姐了?”
郭紅又說道:“李戰同學,雖然你是理科狀元,但是你不要小看她年齡小,她可是數學系的學霸級人物呀,學習也很厲害的。”
三人走著說著不覺來到了一棟宿舍樓前。
張燕華說道:“李戰同學,你的宿舍樓就是這一棟了,你上去吧,好了我們明天見了。”
李戰說著謝謝和兩位女生道別轉身上樓走去,來到自己的房間203推開門,看到房間裡的兩個男生。
李戰說道:“你們好,我是李戰。”
穿了一身綠黃套裝的瘦高男孩說道:“嗷,全國理科狀元,居然和我一個寢室,你好你好,我是林國棟,歡迎你成為203的住客。”
而另一個穿著藏青色套裝留著平頭國字臉的男生也走上來說道:“你好,久聞大名理科狀元李戰同學,我是杜宇偉,歡迎歡迎!”說著伸手接過李戰的黑皮提包繼續說道:“還有兩個床位,你睡哪一個?”
這是一個四人間,每個牆邊靠著兩張木質單人床,門的一側則是四個上下開門的衣櫃,床的中間兩兩相對放著四張三鬥桌。
李戰看到靠近裡面兩側的床都被這兩位同學鋪好了,自己就順手把包裹放在了右手的床上說道:“我就睡這張床吧”。
通過聊天李戰知道了這兩位室友的大概情況,林國棟河南中州人,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和李戰同歲,比較外向熱情大方幽默,也是物理系的。杜宇偉江蘇京南人,比李戰大一歲,為人嚴肅,不苟言笑乾板直正,也是物理系的。第二天一大早,李戰剛洗漱完就聽到樓下有人叫他,看到是郭紅李戰馬上跑了下去。
得知是系主任讓他過去,李戰心裡有點兒詫異問道:“系主任叫我幹什麽?”
郭紅說道:“我怎麽知道呀,應該不是壞事吧。”
系主任是一個將近六十歲的小老頭,頭髮蓬松,臉上還有稀稀疏疏的胡茬,倒是穿著還算整齊乾淨,如果不說沒人能感覺到他就是在物理界很有名氣的京清物理系主任。
李戰進門馬上說道:“郭主任您好,李戰向您報到!”
郭東旭國內有名的物理學家,在學術界曾經著有“物理學基礎與新領域應用”而享譽國內外,在核聚變方面也有深入的研究。
看到李戰,郭東旭先是從頭到腳地看了一下,面無表情地說道:“這麽高個子呀,你很厲害呀,竟然物理考了滿分,有史以來還是第一人呀,你家是濱海市的?”
李戰剛想回答,郭東旭又說道:“濱海市不錯,你今後有沒有想過選讀什麽科目?”
李戰說道:“我還沒有想過呢,不是還要一兩年之後嗎?”郭東旭說道:“好好,也好,是這樣的, 後天的開學典禮,學校想讓你作為新生代表講話,你願意嗎?”
李戰驚訝地說道:“讓我代表新生?”
郭東旭說道:“怎麽,你不願意?”李戰心想這好事能給我,傻子才不願意呢?
他馬上回答道:“願意願意,我只是有點兒受寵若驚。”
郭東旭說道:“孺子可教!哦,對了,郭紅是我的女兒,比你大兩屆,如果今後有什麽不會的你可以先找她幫忙,你們今後要多多地交流。”
說著轉身指向郭紅。
李戰說道:“啊,好的,謝謝郭主任,我今後一定會多多向您和郭紅請教的”。說著心裡想到“怪不到看著郭紅這麽高傲,原來有這麽個厲害的老爹呀。”
他馬上對著郭紅說道:“今後就要麻煩師姐了,還請你多多幫助!”
三天后京清開學典禮,校長張孝禮做了慷慨激昂的開學講話之後,等到李戰上台代表新生發言的時候,還是有點激動和緊張,看到禮堂裡坐得滿滿的學生。
李戰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很緊張,我確實很緊張!”在台下一片哄笑和掌聲中李戰繼續說道:“我是第一次站在這種講台上講話,並且是對著代表我們國家最高學府的高級知識分子和代表眾多的比我優秀的新生同學講話,我真的是非常緊張,不過我的內心除了感到幸運之外還有滿滿的感恩,感謝學校給我這麽大的榮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代表新生講話,我叫李戰來自祖國的濱海市...”
回到宿舍,林國棟看到李戰笑著說道:“我很緊張,我確實非常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