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順從地上掙扎起身,滿臉驚疑地問道:“你們幹啥?你們是何人?要幹什麽?”
其中一名男子語氣急切地說道:“這個你無需知曉,救人要緊。”說罷,背起李戰就朝停車場奔去。
李天順頓覺情形有異,扯開嗓子大喊:“你們給我站住!站住!你們究竟要幹啥?”
眼看著兩人將李戰塞進一輛黑色的豐田麵包車,疾馳而去,李天順追了幾步,便雙手撐著雙膝,彎著腰大口喘息起來。
他望著秦玲,焦急萬分地說道:“這……這是怎回事啊?可怎辦呢?他們怎把戰兒帶走了?這些都是啥人呀?”
秦玲也一臉迷茫,喘息著說道:“天順,我們報警吧?”
李天順如夢初醒:“對對,我們趕緊報警!”
載著李戰的汽車風馳電掣般開往市區,李戰坐在後座,被左右兩個男人緊緊夾在中間。
其中一個男人對著手機說道:“目前處於昏迷狀態,氣息微弱,對,是的,脈搏還比較強勁,大概二十分鍾左右能到,是,是!”
當車抵達濱海市的一個秘密基地時,李戰的意識已逐漸清醒,但渾身仍使不出力氣。只見站在自己床邊的是吳道長的師弟郭道長。
李戰有氣無力地問道:“郭道長,我這是在何地,方才究竟是怎回事呀?”
郭道長面無表情地答道:“具體情況我們也還在了解,但據目前所知,這股神秘力量是衝著你來的。”
李戰驚愕地叫道:“衝著我來的?為何是衝著我來的?”
郭道長說道:“這個問題,我們也想知曉。”
這時,一位西裝男人推門而入,對著郭道長說道:“大師,請您接下電話。”
李戰看到遞給郭道長的電話,與平日裡自己所見的手機截然不同,個頭碩大,且還有長長的天線。
李戰心想:“這就是他們說的衛星電話吧,瞧著果然頗為不凡。”
郭道長接完電話,看了看周圍的幾人,說道:“請你們幾人先出去一下,在我沒叫你們進來時,請不要打擾。”
待幾人出去後,郭道長對李戰說道:“接下來,我會為你運功補氣,你按照我說的做,記住開始後,你定要全身放松,切不可做身體或意識上的抵抗,明白了嗎?”
按照郭道長的吩咐,李戰盤腿坐在地毯上,而郭道長也盤腿坐在李戰身後,用雙掌抵住李戰後背兩側的風門穴開始運功。
起初,李戰感覺郭道長雙掌的位置有一股熱流順著後背脊柱向下,一直流淌至雙腿,而後抵達雙腳的小拇指。
可沒過幾分鍾,這種癢癢麻麻暖暖的感覺竟變得憋脹起來。自己雙腳的八個腳趾縫愈發冰涼,仿佛有冷風從全身各處匯聚到腳趾縫,噴湧而出。隨即,雙掌的八個指縫和頭頂也有涼風汩汩冒出。
當李戰感覺這些部位快要結冰時,寒意開始緩緩消退。而郭道長雙掌抬起後,又一次有力地抵在了李戰兩側腰部。
這次的感覺令李戰格外舒適,仿佛和風細雨般,絲絲縷縷地遊遍全身。最後,緩緩地在自己小肚子處匯聚,如暖陽般烘烤著自己。
李戰感到周身的細胞都在被這股暖流充盈膨脹,自己的精神也逐漸變得振奮,呼吸亦變得綿長有力。這般渾身通透舒服的感覺,大概持續了幾十分鍾。
李戰聽到郭道長說道:“好了,現在你躺到地上,慢慢放松全身,閉上雙眼歇息一會兒,若能睡著便再好不過了。”
李戰躺下時,看到郭道長還坐在原地閉目調息,便也沒再多問什麽,依照吩咐平躺在地毯上,沉沉睡去。
李天順和秦玲配合著警察做完筆錄後,開車回到了二哥李天意的家中。陳秀蘭聽完兩人的敘述,趕忙給李天意和許倩倩等人打了電話。一個多小時後,幾人陸續趕到了李戰的家裡。
看到陳秀蘭還在那兒抹眼淚,李天意焦躁地說道:“哭啥哭,煩不煩呀,如今關鍵是咱怎樣才能找到戰兒。”
顧登峰問道:“三叔,當時警察了解完情況是怎說的?”
李天順答道:“就讓我們回來等消息,像這種情況,作為家屬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馬俊傑說道:“按照你們所說的情形,聽著就很駭人呀,你們覺得這到底是怎回事呀?”
李天順說道:“我活這麽大,也是頭一回撞見這種事,實在是嚇人得緊,我覺著就是見鬼了。你們不曉得,當時就在那大殿裡出的狀況,其他地方啥事兒沒有, 後來跑過來的其他人都說,在外面沒瞧見有啥異常的情形。”
李天順給當時受理報案的派出所打電話詢問情況,得到的答覆依舊是正在調查。
臨近中午,眾人依舊不知所措,焦急地等待著。就在這時,只見李戰若無其事地回來了。
陳秀蘭緊緊抓著李戰的胳膊,問道:“戰兒,你沒出啥事兒吧?讓媽瞧瞧。”說著話,不停地檢查著李戰的身體。
李戰看著大家都在,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們都來啦,我沒啥事兒。”
李天意說道:“沒啥事兒就好,你可把我們嚇死了,你三叔說你暈過去了。對了,把你拉走的是啥人呀?”
李戰按照郭道長事先交代好的話術說道:“我現在好了爸,沒事兒了,那些人是張燕華爸爸的人,怕我出啥事兒,就一直跟著我。”
秦玲說道:“是你女朋友的爸爸?”
李戰有些難為情地說道:“也不是女朋友,她爸爸就是有點兒喜歡我。”
馬俊傑叫道:“不是女朋友,都到派保鏢保護你的地步了,還不是女朋友,你騙誰呢?”
李戰那叫一個委屈,心裡暗自思忖:“我總不能把 749局的事情說給你們聽吧,還有我如今處境很危險,有人要害我,這要是說出來,還不得把我爸媽嚇壞了。”
於是說道:“我們現在也還沒確定關系呢。”
秦玲說道:“李戰,看來這一家人對你挺重視的,要不然怎能派保鏢保護你呢?他們家到底是幹啥的呀,這女孩子的爸爸到底是啥領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