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嘗禁果的二人,緊緊相擁,此時的他們,乃是心與靈魂的相擁,是認同,是認可,亦是交合。張燕華依偎在李戰的臂膀之中,感受著從未有過的美好。盡管渾身已無半點力氣,兩腿亦基本失去知覺,然而給予她的安全感與歸屬感卻讓她幸福無比。肉體的化學變化始終讓她處於興奮之中。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身旁的這個男人,耳朵厚實、鼻梁挺拔、眉毛粗濃細眼,她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端詳過,竟未曾發覺李戰竟如此帥氣英俊。聽著這個男人有節奏的鼾聲,竟是那般悅耳動聽。她又讓自己的身軀往李戰懷裡貼了貼,緊了緊放在他胸膛上的手臂,緩緩閉上了眼睛。
林國棟回來走到宿舍房間門口,聽了聽裡面沒啥動靜,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推門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李戰和張燕華,便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間,輕輕把門關上。此刻已是上午十一點多,想到同寢室的杜宇偉或許也快要回來。
杜宇偉心想:“還是得把兩人叫醒,這要是讓杜宇偉這家夥看到,指不定鬧出什麽麻煩呢。”於是對著房門敲了起來。李戰和張燕華同時被敲門聲驚醒,張燕華趕忙從李戰的懷裡坐了起來,可下身的疼痛卻讓她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李戰掀開被子,慌忙穿起衣服,小聲問道:“怎麽了?”張燕華害羞地輕笑道:“疼!”李戰說道:“你先把衣服穿好,躺著別起來,蓋好被子蒙著頭。”他則躡手躡腳地來到房門前,把耳朵貼在上面聽了聽,未發現有什麽動靜,便打開了房門。
當他伸出頭在走廊裡左右看了一下,發現一個人也沒有,轉身把門又關了起來,說道:“可能是有人找林國棟他們,感覺房間沒人就走了。”
張燕華還是一臉臊紅,小聲說道:“都怪你,我現在兩條腿一點兒力氣也沒有,還……還有點兒疼,現在怎麽辦呢?”她伸手從枕頭旁邊抓起放在下面的手表,看了一眼,馬上從床上彈坐起來叫道:“媽呀,十一點半了!李戰十一點半了,不行不行我也起來,你的室友們估計馬上就要回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滿頭亂發,並對著李戰說道:“你快點兒把床鋪收拾一下。”
李戰有點兒不知所措,慌亂地收拾起床鋪。當他掀起被子,看到床單上的一片潮濕,脫口說道:“血,你流血了,這是血?”說著轉頭看向張燕華。
張燕華害羞地小聲說道:“看什麽看,你可要對我負責。”
站在樓下看書的林國棟突然被杜宇偉在肩上拍了一下,“國棟,你怎麽不上樓?”杜宇偉說道。
林國棟稍有呆滯地說道:“哦,宇偉,我這看書呢,正看到關鍵地方,走,一起上吧。”
走上樓梯,林國棟故意把腳步踏得很響,對著杜宇偉說道:“唉,宇偉,你說我們食堂什麽時候能做我們家鄉的燴面呀,我現在可是特別想我們家鄉的美食了。”
杜宇偉說道:“中州燴面,我是沒有吃過,不就是面嗎,能有多好吃。”
林國棟幾乎是喊叫的聲音說道:“你說什麽?中州燴面不好吃,你吃過嗎?我敢給你打賭,如果你吃過一次就絕對想吃第二次。”
杜宇偉被林國棟近似吼叫的聲音搞得有點兒懵逼,心說:“這林國棟怎麽了,是想家了吧,還是今天遇到什麽事了,怎麽這個樣子?”在房間裡的李戰和張燕華也同樣聽到了林國棟的聲音。
張燕華說道:“這是林國棟他們回來了,這可怎麽辦呀?”
李戰說道:“什麽怎麽辦呀?沒事的,你不要這麽緊張,我們是正常談戀愛,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說完這話,自己也是不由得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當杜宇偉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看到李戰兩人一下子站在了原地,兩人剛睡醒朦朧迷離的表情是欺騙不了人的。
杜宇偉結巴地說道:“你,你們,你們睡覺了?”
林國棟馬上從杜宇偉身後擠進來說道:“啊,李戰你回來了,怎麽不說一聲,我剛才回來拿書你們還不在呢,怎麽剛十幾分鍾你們就上來了?”
李戰稍微猶豫了一下, 馬上明白了林國棟的用意,馬上說道:“哦,這不才從火車站回來嗎,在火車上睡了一路,剛進屋還沒有來得及洗漱呢,你們這是剛下課吧?”
杜宇偉疑惑的眼神在房間裡四處遊蕩,鼻子還時不時地使勁嗅上幾下,還是不甘心地想要找出兩人的罪證。
並且盯著張燕華問道:“張燕華,你也在火車上睡了一路回來?”李戰生氣道:“幹什麽呢?審問犯人呢?”
杜宇偉斜眼看著李戰說道:“我們這是男生宿舍,知道嗎?”
林國棟馬上伸手拉著杜宇偉說道:“宇偉,不要開玩笑了,你這玩笑開的有點兒讓人受不了,打住打住,走,我們吃中午飯去。”說話間轉頭對著李戰遞了個眼色,意思是不要跟杜宇偉計較。
李戰當然知道什麽意思,馬上說道:“國棟,宇偉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飯我請客!”看著林國棟拉著杜宇偉走了出去。
張燕華虛了一口氣說道:“剛才敲門的是林國棟。”李戰點頭說道:“是,就是國棟,我的這幾個室友呀,就數他不錯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事了,想想吃什麽飯吧,再不吃東西估計肚子一會兒就要叫了。”
晚上,李戰請室友吃飯,張燕華為了避嫌沒有一起,而是高興地背著李戰送給自己的禮物回到了家裡。背包裡不止有李戰送給自己的禮物,還有給父母的禮物。回到家裡,看到母親還沒有回來,她把李戰給父親買的兩瓶濱海老酒和給母親買的一條包裝精美的紗巾放在了茶幾上,自己回房間欣賞起自己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