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聽到啟恆說道:“那你說這小子是怎麽回事呀?他到底有什麽能耐,費這麽大勁研究他?”
胡遠志說道:“你沒聽隊長說,他身上好像有什麽能量嗎,他好像和我們原來見過的特異人不一樣,好像還是第一次發現像他這種的。”
啟恆說道:“你說這要是原來,打死我都不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即便是聽說也隻當是聽著玩玩,現在可好,這裡全是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人。”
胡遠志說道:“啟恆,你小子是怎麽進來的呀?我就不明白了,你說讓你這種五大三粗,腦子不好使的人進來有什麽用!”
啟恆說道:“說什麽呢,老子可是戰鬥英雄,什麽腦子不好使呀,我不是原來沒接觸這些事情嗎,你看他們這些人什麽這個功能那個功能,真要是動起手來,我能乾他們一群。”
胡遠志說道:“看來讓你來這裡是屈才了,你到時候給這些功能人陪練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哼哼哼”,說完胡遠志陰笑了起來。
這時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的李戰實在是撐不住了,不敢動倒還能堅持,就是渾身上下開始癢了起來,剛開始只是幾處有輕微的麻癢,可是這種狀況好像要遍布全身,李戰輕輕的呻吟了一聲,並且試著動了一下雙臂。
正在聊得起勁的兩人,馬上驚叫了起來,胡遠志說道:“啟恆快去通知隊長,我在這裡守著!”
啟恆馬上開門衝了出去,很快李隊長和黃秋語一堆人走了進來,黃秋語第一個快步走到李戰的床邊說道:“李戰,你醒了?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李戰微微睜開眼睛很小聲地說道:“黃阿姨,我這是在什麽地方呀?我怎麽了?我怎麽全身這麽癢呀?”
黃秋語激動地說道:“李戰,你沒事只是在做檢查的時候機器出了故障,你可把阿姨嚇死了,你醒了就好,醒來就好,你放心吧,阿姨會一直守在這裡的。”
這時李隊長也說道:“李戰,你感覺到渾身癢,可能是給你身上塗的中藥起效果了,應該是被燒傷的皮膚正在愈合,沒事的,你可以忍耐的話,盡量忍耐,實在受不了了,我們再考慮給你注射其他藥物。”
轉頭對著一個下屬說道:“馬上抽血,盡快出報告,看看他的這種癢有沒有其他的原因。”
吩咐完轉頭繼續對著李戰說道:“李戰,除了身上癢以外,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李戰有氣無力地輕聲說道:“我感覺一點兒力氣也沒有,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黃秋語說道:“什麽快要死了,別瞎說,你就是現在體能消耗過大,渾身沒勁屬於正常現象,你想不想吃點兒東西?”
李戰心想:“不想吃才怪呢,現在我餓的已經前心貼後心了,給他們多要點兒吃的,我給他們出了這麽大力,怎麽著也要吃回來。”
於是便說道:“想吃,我想吃山珍海味,燒雞、鹹水鴨、烤鴨。”
他還沒說完,李隊長和黃秋語對視了一下便笑了起來。
黃秋語說道:“好好好,馬上給你準備,管你吃夠,不過還要再等一會兒,等給你抽完血,看看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你再忍忍孩子,你放心讓你吃最好的!”
一個多小時之後,李戰如願地吃上了他所期待的美食,並且還有專人喂食,可謂是飯來張嘴了。辦公室裡黃秋語幾人拿著李戰的化驗單陷入了迷茫。
李隊長說道:“看來我們只能等到他的皮膚燒傷愈合了之後,再對他進行檢測,像他這種體內黃金含量嚴重超標的情況,我們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
黃秋語說道:“是不是現在還沒有發作,所以各髒器的病變還沒有反應出來?”
李隊長說道:“如果是其他人,恐怕肝髒和腎髒已經出問題了,可是他怎麽到目前一點反應也沒有呢?”
說完轉頭對著一個穿了一身白大褂的年輕人說道:“林兵,你去安排一下,保證李戰6個小時做一次血液化驗。”
507所的呂凡說道:“李隊長,現在這種情況,你看我們兩個也幫不上什麽忙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李隊長說道:“哦,你們這次過來已經給了我們很大的支持,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 你們也可以在我們這裡多待幾天,和我們的同志相互切磋一下呀。”
顧炎武接話道:“如果我們所長不催我們的話,我看行,聽說你們這裡有很多厲害的同志?”
李隊長說道:“那太好了,你看現在我們的李戰同志還沒有恢復正常,說不定還要你們出馬,晚上我要好好的招待你們二位,順便給你們介紹幾位我們的同志。”
張燕華聽了母親黃秋語在電話裡給她講的事情,驚訝地問道:“你說什麽,媽我沒有聽錯吧,他受傷了?”
黃秋語說道:“你不要擔心,沒有什麽大的問題,你就按照媽媽說的去做,有人問起就這麽說,聽到沒有這是任務!”
張燕華還是忍不住問道:“媽,要兩三個月的時間療傷,那肯定是傷得不輕呀,這馬上就要過春節了呀。”
黃秋語說道:“我知道,我過幾天回去了見面再和你聊,電話裡不說了,記住我說的話,好了就這樣。”
五天后李戰的身體指標一切正常,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不過還要停在床上療傷修養,李戰並沒有感覺躺在床上的不適,而是深陷在眾多山珍海味美食之中樂不思蜀,還有各種名目的營養也不停地輸入到他的體內,其實已經結疤的皮膚並不影響他下床行走,可是這種有人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甚至大小便都有人服務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想一想那些做皇帝的生活估計也就這樣了,就不由地翹起嘴角,心裡美滋滋地說不出來的舒坦。黃秋語看到李戰的狀態良好,就申請回去幾天處理一下其他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