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沒人說話秦玲繼續說道:“二哥嫂子,想想我們都幾十歲了,我們不能讓我們老李家的後代也相互充滿仇恨吧?看看李廣軍做的事情,我就感到一陣後怕,確實這也不能全怪他,我們做家長的也有很大責任,所以呀我希望你們兄弟們都放下以前的成見和誤會,爸走的時候你們也沒有說一聲,現在趁著咱媽還在,你們幾個都相互包容一下,給我們的孩子們也做個表率好不好?”陳秀蘭哽咽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秦玲說道:“好了,嫂子不哭了,咱們不哭了,今年春節找個時間,看看能不能我們一起聚聚,好了二哥,二嫂我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的話你們打我的電話”,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陳秀蘭。
走出門沒多遠李豔梅說道:“媽,你挺會演戲的,說得我都感動了。”
秦玲說道:“胡說八道,什麽演戲?我告訴你,你以後也要收斂一點兒,在京都能和李戰搞好關系就和李戰搞好關系。”
李豔梅不忿地說道:“媽,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呀?”
秦玲說道:“為什麽?看到李廣軍的下場了嗎,我告訴你,李戰現在可是有大人物罩著,我們惹不起!”
李豔梅問道:“大人物,多大的人物?”
秦玲說道:“連你姥爺都惹不起,你說說大不大?你和你爸都是目光短淺!”兩人的對話剛好被躲在拐角處的許倩倩三人聽了個清楚。
馬俊傑說道:“我去,我說呢,這怎麽屁顛屁顛的提著禮物過來,原來戰哥現在這麽厲害了。”
顧登峰說:“不會是戰哥在京都攀上什麽高枝了吧?”
馬俊傑說道:“肯定是找了個高官家的女朋友!”
許倩倩說道:“都別瞎猜了,等戰哥打電話了我們問問不就知道了。”
許倩倩回到家裡,把剛才去李戰家的情況說了一下問道:“爸,你說李戰到底攀上了多大個領導呀?是不是他找的女朋友家裡很厲害,連李豔梅的姥爺都惹不起,李豔梅的姥爺是個什麽官呀?”
許青山笑著說道:“秦玲的爸爸好像是教育部的一個司長。”
許倩倩問道:“司長是個什麽級別,很厲害嗎?”
許青山說道:“司長相當於正廳級,嗯相當於一個地級市的正職領導。”
許倩倩說道:“哇,那已經很大了,。”
許青山笑道:“怎麽對這些這麽感興趣呀,你管他們是什麽級別多大的官,你隻管好好的學習,爸爸不求你有多大的成就,你只要快快樂樂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許倩倩說道:“不過做官也挺好的,要不是你這個官比李豔梅她爸的官大,看看他們還不把李戰他家給欺負死呀。”
許青山說道:“話不能這麽說,不管官大官小,人的德行還是很關鍵的,內心黑暗為非作歹的人,早晚受到正義的審判,這是天道!”
許倩倩說道:“爸,你可是共產黨員你還信天呀?”
許青山說道:“這又不是迷信,這是科學,我們要遵循天地之道,就是要遵循天地的自然規律去生活去做事。”
許倩倩說道:“好了好了別說你的大道理了,你說你過完年要去京都學習,是不是要提拔你了?”
許青山說道:“哪有的事別瞎說,我給你姑姑說了,我不在家你周末就去你姑姑家。”
許倩倩說道:“知道了,哎,那個你要去的話,去看看李戰唄!”
李戰在749局的皮膚燒傷恢復的出奇的快,這讓一群研究人員不禁又生出了好奇之心,雖然有各式各樣的美食還有無微不至的照顧,但是李戰的內心卻產生了厭惡和反感。啟恆和胡遠志這兩個忠誠的衛士隨著多天的相處,也算和李戰熟絡了起來,聽了很多兩個人講的奇聞軼事,李戰很確定自己在靈魂遊離時遇到的那個黑影就是趙盾,結合這一段時間對特異功能和時空概念知識的認知,李戰覺得這個趙盾八成是醒不了了,成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為此他又試著看看能不能再一次讓自己的靈魂遊離出身體,但是自己又不知道怎麽去做,有幾次衝動想問一問李隊長,但是又擔心被進一步研究也就不再糾結此事了。現在只是想著怎麽樣盡快把傷養好趕快從這個地方出去,趕快多掙點兒錢補貼家裡。
看到李隊長走進了房間,李戰說道:“李隊長,過了春節我就可以回去了吧?”
李隊長笑著說道:“怎麽了,想家了?”
李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過年不能和家裡人一起。 ”
李隊長說道:“李戰,你也不小了,男子漢要有輕別離甘拋擲的精神,你知道你身體的特殊能力會給人類帶來多大的福祉嗎?如果我們的假設是對的,那你就可不得了了。”
李戰問道:“能怎麽樣?”
李隊長說道:“能怎麽樣?能怎麽樣?那你就會是人類的英雄!是全人類的功臣!”
李戰心說:“英雄功臣,哼你們去做吧,我連家裡人都養活不起,我還是比較喜歡錢,有錢了才能給我們家好的生活。”
看到李戰沉默不語李隊長說道:“對了,過幾天是大年三十了,我們這裡有很多人都沒有回去,我們會在一起迎接新年,到時候你也會見到我們的很多戰友,對了今天下午我們采購的新設備就要安裝調試完畢,我們考慮再給你做一次檢測。”
李戰一聽嚇了一跳說道:“還要燒我一次,我不做!”
李隊長說道:“你放心,這種情況不會再出現了,我們這次雖然加大了功率,但是在保險方面進行了三重防護,如果出現一點兒過載,保險會馬上跳閘,確保你的安全!所以從中午開始你就不能進食喝水了。”
李戰這個頭大呀,現在的情況就是任人宰割,不同意是不可能的。躺在床上心中煩躁不已,心想怎麽樣才能順利通過呢?他開始認真地去回憶第一次和第二場做測試時的情況。當想到那一次呂凡想要侵入自己意識時的情況時,心裡有了主意,也許這樣可以,到時候自己不妨就這樣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