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辰自藍星穿越至九州大陸,睜眼見到的第一人就是江淮,那時江淮站在他面前問道:“你可願入峰巒宗,成為我唯一的親傳弟子。”
剛穿來的慕辰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連連點頭,畢竟眼前老者看著也不像什麽壞人,若他不是,他早就活不過此刻了。
“我願意!”
入峰巒宗後的數月,他終於了解了這個世界。
在他數月的修煉下,江淮突然沒頭沒尾的告訴他:“慕辰,你雖天賦不錯,可在九州大陸,人人都是五六系,七系沒什麽可驕傲的,所以你更要勤學苦練,萬不可偷懶。”
於是白慕辰莫名其妙的卷天卷地,終於卷成了宗門最強,便是峰巒宗長老出手,他也未必沒有一敵之力。
可還不等他驕傲,九州大陸便發生了變故。
“慕辰,快去宗門後山的傳送陣!”
江淮一邊抵擋著落下的天災,一邊推著慕辰。
自入了峰巒宗後,宗內弟子和長老莫名地對他鄙夷厭惡,甚至可以說不止對他,對江淮亦是如此,資源物品每次都分不到他們滄瀾峰,即便分到了也是最差的。
他也很識趣的沒有問過江淮,而且江淮貌似之收了他一個弟子。
而江淮對他是真的好,會親自帶他試煉,將自己的天材地寶給他讓他修煉,如親生父母般耐心栽培他,教導他。
“師父,九州都要毀了,即使入了陣又有何意!”
“你不懂,後山傳送陣乃是上古陣法,從未開啟,此次開啟必有生機,你快去!”
白慕辰猶豫一瞬,衝上前一劍劈開落下的火球,反手一個護身符,將江淮攙扶著向後山飛去。
“慕辰!你幹什麽?”
“憑什麽讓師父您攔著,他們不是峰巒宗弟子長老嗎?天災將至,就由大家一起承擔好了!”
兩人來到陣法前,場面不是一般的混亂,傳送陣上擠了不少人,導致傳送陣無法啟動。
兩人緩步上前,卻見一長老吼到,“江淮?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抵禦天災嗎?你來了,天災怎麽辦?”
聽到這,素來忍讓的白慕辰實在忍不住了,“你們這些人怎麽不去抵禦,讓我師父一人來扛,虧你們說得出口!”
“哼!你算什麽東西,別以為江淮這老東西把你撿回來,你就是峰巒宗的弟子了!我告訴你,宗門內從未承認你的身份!”
這一瞬白慕辰愣了一下,他不知道他們對他到底是哪來的惡意,他更不知道原來入宗門數年,他竟從未被認可過,師父竟一直瞞著他,將他保護的很好!
也或許是生死關頭裝都不想裝了吧!
驀地,陣法隱隱的開始閃著微弱的藍光,白慕辰一個七級陣法師明白是陣法要啟動了。
長老們和內門高階弟子倒是感受到了,可擠破頭的外門弟子哪裡注意到這些,生死關頭這些人自然和他一樣都是炮灰。
“既如此,那就都別走了!”
說著白慕辰便飛身陣法前,全力揮出一劍,帶著殺意的劍氣直直劈向所有人。
突如其來的劍氣讓長老和弟子們幾乎退出了陣法,隨後白慕辰從儲物袋取出一遝雷符,全部撒了出去!
“白慕辰你瘋了?”長老們喊到。
“大抵是瘋了吧!既然各位如此討厭我,那就都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吧!”
雷符落地,瞬間雷聲震耳,紫色雷電包裹所有人,長老們喚出防禦陣法,奈何雷符太多,陣法破了又起,起了又破!逼的長老們連連後退。
“是紫雷符,江淮這老東西竟願意將紫雷符傳給你!倒是小瞧你了!”
長老們咬牙切齒的抵擋,卻發現陣法的光點閃爍的越來越快,“快,快進陣法,陣法要啟動了!”
白慕辰將江淮推入陣法中,套了幾層防禦陣法又套了絕音陣法道,“師父,保重!”
傳送陣內,只見師父在焦急地說著什麽,他已經聽不到了,也罷,離別太傷感,他一宅男受不了!
隨後白慕辰趁著長老們抵擋紫雷之際,布了囚仙陣,將他和所有人困在了陣外!
“你,你這個瘋子,找死!”
“說了留下陪我,便一個都不能少!”
“眾弟子聽令!殺了白慕辰,否則我們都出不去!”
是了,這句話怕是早就想說了吧!
話罷,所有弟子便都衝了過來,而長老們則在破陣!白慕辰左手掐防禦符,右手握劍,抵擋著弟子們的攻擊。
“你們這些人不知感激啊!若不是我這陣法能隔絕天災,你們怕是早死了!”
弟子們哪裡聽不出這是在嘲諷他們,攻擊的更加賣力了。
“白慕辰,你簡直不要臉,要不是你,我們早就傳送離開了!”
一群人毫不吝嗇自己的靈力,一時間困陣內五顏六色的,好不漂亮。
而眾長老那邊,他自是不急,囚仙陣可是師父得的上古陣法,他可是修煉了好一陣才學會,若是讓他們破了去,就不叫上古陣法了。
“薑長老,還沒好嗎?這傳送陣要開啟了!”顧青山在一處所謂的陣眼處問道。
“這,這沒錯啊!怎麽打不開?兔崽子這是什麽陣法!”
黎陽驀地站起身,大喊道,“破個屁,直接將他殺了陣法不就解了!”
幾人相視一眼,達成一致。
此刻,白慕辰靈力已近枯竭時,傳送陣上的符文也明亮了起來,瞬間,一道光束直衝天際!
“是傳送陣,傳送陣啟動了!”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快,殺了白慕辰!”
所有人回神,就連長老們也開大了,白慕辰將最後幾張防禦符貼在自身後,扯出最後一抹笑意。
師父,多謝!
這是他最後能做的事了,看著傳送走的師父,在傳送陣關閉同時,他的靈力也枯竭了,陣法也打開了。
所有人都在這一瞬衝向了傳送陣,也沒人再管白慕辰了,同時一道擊潰所有人心裡防線的聲音響起。
“關閉了?怎麽會!怎麽會這樣!我們呢?我們怎麽辦!”
所有人臉上升起絕望、憤怒、恐懼。
“是他,都是他!”
人群中走出一女子,本來精致的五官,配著紅帶束發英姿颯爽,卻在這一刻氣的扭曲。
“白慕辰,若知你心思如此歹毒,當初江淮帶你來時就應該殺了你!”
說話的人是楠清,顧長老的親傳弟子,一直一副清冷不諳世事的人設,沒想到在此時也不裝了。
白慕辰看著朝他們落下的巨大火石,輕挑嘴角。
“呵呵,但終究你們沒機會了!就留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