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鑫抵達轉角處,蹲下身子,謹慎地伸出頭來窺探。
星耀能夠一覽無余地看到轉角另一側的景象,甚至連冬日道師正對面的建築一層也盡收眼底。
憑借這一獨特的視角,星耀敏銳地察覺到了冬日道師的行進方向,他推測對方可能是朝著外城通往騎兵主帳的方向前進。
他向歷鑫示意往右走,兩人通過手勢交流了半天,卻毫無默契可言。
顯然,歷鑫無法理解他的手勢。
於是,星耀隻得低聲喊道:“歷鑫,右邊!”
歷鑫聞言,立刻轉向右邊,星耀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躍至下一個屋頂,距離冬日道師的位置已近在咫尺。
冬日道師駕駛著木質機械載具,沿著街道緩緩前進。
這輛載具上坐著三位道師,其中兩位專注於駕駛,手中並未持有武器。
而坐在載具中央的那位道師,則身披各種符文,警惕地環顧四周,顯然是這個團隊中戰鬥力的巔峰。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三重道力氣息,雖然不及機械載具所蘊含的四重戰鬥力,但足以給星耀二人帶來不小的麻煩。
星耀急聲提醒:“五米之內,那道符便能發動攻擊!”
然而,他迅速意識到,要使這符文引子生效,需要消耗大量的道力。
一旦嘗試失敗,面對冬日道師的追擊,他這點微薄的力量恐怕難以逃脫。
於是,他果斷地將目光投向了歷鑫,輕拍其肩:“歷兄,看你的了!”
眼見冬日道師即將逃出爆炸道符的覆蓋范圍,星耀大聲催促:“就是現在!”
歷鑫瞬間躍起,手臂一揚。星耀只見一物劃出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在了機械載具之上。
然而,那物並未立即爆炸。顯然,歷鑫在注入道力後便迅速將其拋出。
緊接著,星耀看到後座的道師將符文對準了歷鑫的方向。
在緊要關頭,他猛地拍向歷鑫,焦急地呼喊道:“歷鑫,你必須立刻逃離此地!”
他深知自己還保留著道力,這個任務只能由他去完成——引爆。
到時候,即便是逃跑,也還有一線生機。
歷鑫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然而他僅僅猶豫了一刹那,便毅然決然地朝著遠方飛奔而去。
突然,一個身影以瀟灑從容的姿態從商場的天際線中緩緩出現。他身著一襲白衣星袍,仿佛月光傾瀉在星河之上,給人一種輕盈而飄逸的感覺。
他的目光深邃而明亮,似乎蘊藏著無盡的智慧和故事。
盡管他看起來年輕,但眼中卻透露出一種滄桑感。他面容如玉般俊朗,眼睛明亮如星辰,身材高挑而瘦削。
他從商場的天空中脫身而出,步入戰場上空。
在戰場上,他的身影穿梭自如,猶如流星劃破夜空,瞬間劃破黑暗,引人注目。
他高歌道:
“星海映照情深意,江河洗盡舊情愁。
美人計中難自拔,忘卻他心似水流。
星河萬裡映長天,白衣少年舞劍明。
風雲變幻任我行,戰鼓催征馬不前。
天地間獨我狂歌,萬靈矚目我獨行。
劍舞星辰破蒼穹,一曲長歌震乾坤!”
他的聲音如同天籟之音,激蕩在戰場上,讓所有人都為之震撼。他的身影在戰場上如同一道閃電,快速而敏捷,每一次劍舞都如同星辰劃過夜空,美麗而震撼。
他手持長劍,身姿輕盈,如同飛鳥般在戰場上穿梭。他的劍法如流星趕月,時而快如閃電,時而慢如細雨,每一次揮劍都如同星辰劃過夜空,讓人驚歎不已。
他的身影在戰場上如同一隻白鷹展翅高飛,銳利而勇敢。他的目光堅定而自信,仿佛一切困難都無法阻擋他前進的步伐。他就像是一顆璀璨的星辰,照亮了整個戰場。
最後,他一劍揮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劃破長空,震撼了整個戰場。他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隻留下那星光璀璨的長袍和那令人敬畏的背影。
“我叫無風, 你們記住了”
“哦……”星耀一時恍惚,多少冬日國道師都倒在這神跡一般劍意下。“劍道成尊,果然不凡”
星耀猛然意識到腳下的冬日國機械載具已經無主,他急忙想要叫來歷鑫一同收取戰利品。
然而,他尚未開口,夜色中的陰影裡突然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強。”
星耀立刻轉身,驚訝地發現歷鑫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雙手還拿著冬日國的機械圖紙。
......
滂沱大雨傾盆而下,雨勢愈演愈烈。歷鑫緊握著被雨水浸透的機械核心,緊貼著殘破的城牆壁,任由雨水無情地衝刷著全身,他仍然頑強地堅守著。
與此同時,星耀則手持機械圖紙,躲在一段尚算完整的城牆下避雨。
時間仿佛停滯,雨勢依舊不減,整個世界仿佛被籠罩在一片雨霧之中。
然而,在星耀藏身的城牆下,雨水不斷地衝刷著,漸漸地,城牆開始出現了裂痕。
城牆下的水溝匯聚成了一條水流,順著地勢向下流淌。
“蒼天在上,你何其不公!”一位中年人淚水滂沱,滿是滄桑的臉上滿是哀痛與無助。他的兒子、兒媳,還有那個聰明伶俐的孫女,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被無情的大火吞噬。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名少婦抱著一個被刀刺穿身體冰冷無力的嬰兒,赤著腳又哭又笑,而後摔倒在地上,嗚嗚大哭。
血從她的手中滴落,染紅了她的衣裳和地面。孩子的小臉慘白,眼睛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