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肝功法的牽絆在,打獵就顯得更像是糊口的工作,沒有之前那麽多的激情,隻想趕緊完成,應付差事。
對於一些細微痕跡,一些可能需要花費太多時間追蹤的獵物,他也不願意去浪費時間,只是尋找最容易捕獲的獵物去捉。
好在二重山獵物繁多,以他如今的幾項技藝進度,還是很輕松的。
日頭剛剛西沉,身上已經掛了幾隻兔猻、野雞、山雀,而且運氣很好,在即將天黑前遇到一隻黃羊,八百文到手,便再沒有絲毫進取心,徑直回返。
那麽大一隻黃羊,若是前幾日,必定惹得村口的村民驚呼稱讚,然而今日,卻沒人湊上前,更是眼中帶著怪異的神色。
皆在於,昨日那麽一鬧騰,山民都認為唐越得罪了吳檔頭,好日子到頭了。
說不定哪天就被吳檔頭找山幫的大爺們給整治了。
打獵能力再強又如何?在山幫大爺們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手捏死的苦哈哈。
如今的唐越與山民大壯在山幫大爺眼裡,沒區別。
唐越一路都在回憶《開山拳》招式,回家放下獵物,立馬開練。
小喇叭熱情的迎接,都讓他用一隻野兔和兩隻野雞打發走了。
前面三十六式記了個大概,雖然細節處肯定有不對的地方,但是只要能打出來,肝出進度,按照經驗,進度出來那一刻,腦海中就會有記憶修正。
“打死吳蛤蟆!死!去死!”每招每式,全都竭盡全力,且按照段宏所言,胸中養著一口惡氣。
這比假想敵好得多,畢竟吳蛤蟆就是害得他前世白肝了十年的罪魁禍首!
直到夜幕降臨,小喇叭來喊他吃飯,《開山拳》的前面三十六式,他已經打了不下二十遍。
除了全身大汗淋漓之外,骨頭也像是要散架了一般,肚子更是餓的前胸貼後背。
不過還是沒有肝出進度條。
他倒也不氣餒,反而信心十足。
“爹,你剛剛那是在幹什麽?是在練武嗎?”唐越剛進入金鑲玉堂屋,小喇叭立馬好奇的問道。
“去去去,小孩子胡說八道什麽?別亂打聽大人的事情,好好上你的學。”唐越還未開口,金鑲玉立馬斥責一番,就怕他又出去瞎嚷嚷。
小喇叭立馬低下頭,趁著金鑲玉不注意,做了個鬼臉,然後偷偷拿了塊兔肉丟給懷裡的將軍。
唐越假裝沒看見。
吃過飯,唐越正要再回去肝功法,小喇叭突然想起一事。
“爹,我差點忘了,你之前不是讓我問先生借書嗎?之前那個先生吝嗇,現在新換的這個先生很大方,借給了我一本。”
說著話,小喇叭急忙進屋拿著一本看著有些年頭的藍皮封面的舊書出來。
唐越微微一頓,【識文斷字】56%的進度讓他連那卷《黑蛟鍛體法》都認不全,今天段宏傳授功法時,他看《開山拳》上的字,也是有些不認識。
不過,他現在其實有《黑蛟鍛體法》可以肝【識文斷字】的進度,只是沒有時間而已。
“好,多謝,改天給你買糖葫蘆吃,先生有沒有說借給你幾日?”唐越沒有拂了小喇叭好意,接過書。
“先生沒說,好像不著急讓我還。”
“好,那我看完還給你。”唐越抹了抹嘴,起身回家。
回到家一刻沒停,繼續開練。
不得不說,這真正的功法就是不一般,雖然只能打前三十六式,但是每一招一式,都充滿了力量感。
打的也是熱血沸騰。
比之“劈、掃、撩”來回三式有意思多了。
當然,也更費力氣。
剛剛吃過飯,結果練了三四個小時,饑餓感又充斥全身。
“咕嚕~”肚子叫的越來越響,拳頭打出去都沒力了。
“這消耗也太大了!”
“這練武還真不是窮人能練的?就這體力消耗,比乾重活的還多,光吃食估計每天都得二百文吧?”
肚子實在餓的受不了,拳都打不動,唐越瞅了瞅金鑲玉屋子,燈已經熄了。
看了看天色,也才十點多,如今有了功法,肝不出進度這麽早哪睡得著?
想了想,唐越果斷來到金鑲玉院子。
準備自己去灶房找點吃的填飽肚子繼續練。
“吱~”剛走到灶房門口,將軍就在屋內大叫一聲,並且在裡面扒拉木門。
“將軍?”隨即就聽到小喇叭有些迷糊的起床聲。
唐越急忙蹲下,透過門縫對裡面的將軍道:“別叫,是我。”
“爹?爹你要幹啥?”剛巧小喇叭走到門口,迷糊中聽見唐越聲音,頓時清醒不少。
隨後不待唐越說話,小喇叭立馬心有靈犀般道:“爹,我娘睡著了,你想跟我們一起睡覺嗎?要不要給你開門?”
“別胡說八道,我肚子餓找點吃的,你睡你的。”唐越沒好氣的趕緊說道。
“越哥兒,你稍等,我馬上起來給你做飯。”然而,下一刻,金鑲玉聲音傳來。
唐越有點不好意思,這大半夜把人吵醒。
不過金鑲玉卻是實誠,立馬就起來了,已經穿的有些發黃的褻衣外,隨手披了個麻衫,就大搖大擺的站在了唐越眼前。
借著昏黃的油燈,累累碩果呼之欲出。
而麻衫下擺若隱若現的一雙腿更是讓唐越微微詫異,居然如此筆直光潔,連油燈的黃暈都掩蓋不了其潔白無瑕。
當然,最讓唐越吃驚的還是其俯身添柴火時,正對著自己的圓臀。
像個大桃子。
“越哥兒,以後你要是餓了,千萬別客氣,隨時跟我說就是,不管啥時候,我保準起來給你做飯。”
“嗯。”唐越回過神,答應一聲。
“要不你先去屋裡躺會,飯好了我叫你。”金鑲玉見唐越還站在後面,開口說道。
“沒事,玉姐,我幫你。”
“不行不行,集市上說書先生說了,那叫什麽來著,君子遠庖廚,你都練武了,這種事情哪能讓你動手。要不你幫我去看著那混小子,讓他別和將軍玩了,趕緊睡覺。”金鑲玉急忙擺手。
唐越微微挑眉,看著金鑲玉那嚴肅認真的模樣,最終依言出了廚房來到臥室。
小喇叭已經抱著將軍呼呼大睡了。
唐越打量著金鑲玉的閨房,簡陋但整潔,沒有一處雜亂,還有陣陣清香。
床鋪下面鋪著厚厚的雜草,看著就暖和柔軟,比自己那硬板床肯定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