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蒙蒙亮時,連夜趕路的二人已經到了開華城,開華城雖然與啟曉城臨近,但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朊病毒的侵襲,街道上看起來與三天前的啟曉城一樣熱鬧。
曲舒涵沒有浪費時間,帶著皇甫蛟七擰八柺地繞進了一處僻靜的咖啡廳。
咖啡廳內的裝潢微微有些複古,其實就是單純的舊了吧?
老板顯然認識曲舒涵,看到同行的皇甫蛟後戲謔的朝她笑了笑。
“拐來的新隊員?”
“還沒正式加入呢,不過他到現在還沒被朊病毒侵蝕,八成是有融合戰士資質的,不過還是測試一下基因親和性吧。”
“朊病毒?”他顯然還對啟曉城發生的事不了解。
“這個待會再跟你細說,先把這小子送到安錫那裡讓他走完手續,我去寫份報告。”
“成,那待會再說,我先帶這新人去下面看看。”
兩人寒暄完,老板便帶著皇甫蛟去了……衛生間?
“你帶我來衛生間幹嘛?”皇甫蛟眼神充滿了疑惑。
“你知道嗎,正常人一般擁有35-37道菊紋,且和指紋一樣每個人的菊紋都是獨一無二的。”老板並沒有回答皇甫蛟的問題,反倒是講起了奇怪的知識。
皇甫蛟的眼神慢慢從疑惑變成了警惕。
“拜托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取向很正常的,菊紋是用來認證的!指紋和虹膜都容易被盜竊複製,所以就用菊紋來掃描認證了!”
“你還沒有正式加入,過不了馬桶的認證的,我就幫你開個門而已。”
“開什麽門?”皇甫蛟越來越覺得這組織不靠譜了。
“咱們的基地就在衛生間下面。”老板無奈的補充到。
說著老板就把皇甫蛟拉近隔間並脫起了自己的褲子。
“你還說你不是給!”皇甫蛟已經打算為了保護自己的純潔放手一搏了。
“等等,你先別激動!菊紋認證通過後只會把一個小隔間送到地下,也就是說想帶沒有認證的人下去的話必須兩人擠一個隔間,想認證又必須得脫褲子,所以只能這樣了。”說罷老板便坐到了馬桶上。
“你們到底有多怕被發現才設計一套這麽別扭的認證系統?”皇甫蛟現在倒是明白為什麽不是曲舒涵帶他進地下基地了。
一陣微微的顛簸之後隔間的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自然不再是咖啡廳的衛生間,而是一個科技味十足的地下基地,不過以基地的標準來說有點小就是了。
老板悻悻的提上褲子,開始走在前面帶路。
“安錫的工作是負責統計據點的數據和管理庫存,同時也是我們的技術人員,你想加入我們的話得先經過一系列測試才能簽合同。”
說著就把皇甫蛟帶到了安錫面前,在簡單說明情況之後就先離開了。
安錫是一位留著長長的栗子色頭髮的女性,樸素的白大褂與略微憔悴的神情並不能遮掩她的美麗,雖說以一身學者的裝扮出現在傭兵的據點給人的感覺有點怪異。
在經歷啟曉城的事件之後皇甫蛟已經不敢對學者放松警惕了,隨即向安錫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造成啟曉城動亂的原因居然是朊病毒嗎?呵,用這種方法篩選融合戰士可真是大手筆。”安錫似乎有些不屑。
“我理解你的想法,但很不巧,目前庫存的融合生物藥劑除去已經被預約的之外就只剩一支圓斑蝰基因藥劑了,至於能不能和你適配,適配後你能獲得什麽能力統統不得而知。”
“就沒有什麽相似的先例嗎?”皇甫蛟目前對於融合生物藥劑還是一無所知。
“一般成功融合的毒蛇類基因藥劑會大概率讓使用者獲得合成該生物毒蛋白的能力,同時也會獲得相應的免疫力。”
在毒理學中一般用半數致死量(LD50)來表示毒性強弱,通俗來講就是對一組老鼠進行毒液注射(皮下或靜脈),需要剛好將一半數量的老鼠毒死所需的毒液量。
因此這個數字越小,代表其毒性越強。
“一般圓斑蝰的LD50大約為靜脈注射0.09-0.6mg/kg,皮下注射1.6-6.6mg/kg左右,毒液類型主要由溶血毒組成,雖然還包括了部分突觸前神經毒但效果非常差。”
安錫想了想,又補充道:“只不過這支藥劑的來源個體似乎相當特殊,雖然毒性與普通種差別不大,但被它咬過的人會有極高的概率得名為全垂體功能減退症的後遺症,也正是因為這個特殊能力,它才會被做成融合生物藥劑。 ”
“全垂體功能減退症?那是什麽?”
“說白了就是讓人體所有激素分泌都減少,讓第二性特征退化,最終導致不孕不育,男性的話還會導致那啥萎縮。”
“這麽狠的嗎?咬一口直接讓人終生不舉?”皇甫蛟有些吃驚於基因源體的能力。
“那好,就它了。”雖說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但皇甫蛟冥冥中覺得爬行類還挺適合他的。
“行,那接下來就進行爬行類基因親和測試吧。不過我事先聲明,哪怕你有融合戰士的資質也不一定就能找到親和的基因源體,宇宙中的生物類群何其之多,很多人試了一輩子都沒找到合適的基因源體。”安錫想先給皇甫蛟打個預防針,她不覺得會有這麽巧。
“那就先等等,我突然有點緊張,先去趟衛生間。”皇甫蛟突然心有所感,先打算去趟廁所。
“沒問題,記得隔間數字是質數的是電梯隔間,非質數的是普通隔間。”
就在皇甫蛟去了衛生間沒多久,曲舒涵突然火急火燎的衝進安錫的辦公室。
“皇甫蛟他人呢?我忘了告訴他了,為了防止炸彈超出遙控信號的覆蓋范圍,我把炸彈設置成超過24小時自動爆炸的了!”
“我為什麽突然會想上廁所呢?”剛從衛生間走出來的皇甫蛟還在疑惑。
突然背後傳來劇烈的爆炸聲,整個衛生間都被炸的支離破碎,位於爆炸中心的四號隔間更是屍骨無存。
隨即聽到了聞聲趕來的咖啡廳老板的哀嚎。
“你剛剛拉出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