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真保存了公司的聯系方式,想著出去打個電話聯系一下,急匆匆結帳下機,結果結帳時發現已經下午五點多了,“想不到找工作比打遊戲時間過得都快,五個小時一點感覺沒有,明天再打電話吧,這個點都下班了。”謝三真猶豫了下,把手機揣回了口袋裡,往公交站走去。
“媽,我回來了!”謝三真把衣服扔在沙發上,就直接躺了上去,“媽,晚上吃啥啊?”
“哎呀,你看看你,衣服就不能掛衣架上麽,怎麽還躺上去了,你就不能利索點?”謝媽媽看著兒子躺在衣服上,忍不住數落道,自己這麽一個乾淨的人,兒子怎麽就這麽不拘小節呢。隨後無奈的說道:“給你做的紅燒肉,你爸買菜去了,回來再拌個涼菜。”“行,真好啊。”謝三真高興地在沙發上跳起來,飛快的把衣服疊好,向廚房跑去。“哎,兒子你慢點。”謝媽媽在後面喊著。
“我回來了!”謝爸爸進屋一邊脫鞋一邊把菜遞給了謝媽媽。“我去洗個手拌涼菜,你把菜洗洗。”
“好。”謝媽媽接過菜就往廚房走去,“兒子,等會你爸拌好涼菜再吃,這麽吃肉多膩歪啊。”
“吃完這塊,”謝三真說完往嘴裡塞了一大塊,“真好吃啊!”
“兒子,你把碗筷拿過去,我拌好就開飯。”謝爸爸一邊挽袖子一邊說著,“好咧。”謝三真說完端著碗筷就出了廚房。不一會,謝爸爸就把飯菜端到了桌子上。
謝爸爸給謝三真夾了一塊肉,看著謝三真問道:“兒子,現在畢業了你有啥打算?”
“我在網上找了一家帝都的公司,我打算去看看,工資比分配那多多了,咱家在這山溝裡這麽多年了,我想出去看看,不想一輩子呆在這小地方。”說完謝三真扒拉了一口飯,繼續說道,“現在的北疆已經不是以前的北疆了,以前是國家長子,現在頂多算國家繼子,沒有政策傾斜,沒有外來投資,相反其他省出點啥事都是北疆這出人出錢出資源的。”
“兒子想好了嗎?”謝媽媽關切的問道,“你看的那個公司靠譜嗎?”
“靠譜,我在志連上看的,這個公司通過了好幾個認證,就是位置便了點,不在帝都裡,在帝都下面的一個區,到帝都市中心得100多公裡,在谷平區。”
“看好了?確定要去嗎?”
“去看看,不行再回來。”謝三真把碗筷一放,“我吃完了,回屋我再看看。”
“嗯,去吧,我和你爸還得吃會。”
“嗯,你們吃吧。”謝三真進了屋,就聽見父母在小聲議論著什麽。
“哎,你說讓他出去行不行,從小到大都沒讓去過那麽遠地方?”謝媽媽擔心的問道。
“年輕人嘛,得歷練,咱兒子還能吃虧?”謝爸爸放下碗筷,“我吃完了,你刷碗。”
“切……”
第二天一早,謝三真起來吃完飯,就給帝都的公司打了電話過去,打了十幾分鍾他便找到父母說了下情況。
“爸媽,這個公司在帝都谷平區,但是他沒讓我去谷平,他說有個施工項目在中原省雙門峽市,讓我直接去項目上報到。還給了我項目負責人的電話,讓我到了聯系他。”
“確定要去了?”謝媽媽不舍的問道。
“去,趁年輕出去走走。”謝三真堅定的說。
“買票了嗎?”謝爸爸問道。
“我買了,買的明天的,明天就走,東西我都收拾好了。”
“臭小子,這麽著急走,這個家呆不下你了?”
“哎呀,早掙錢早孝敬你倆嘛。”
“不用你孝敬,自己夠花別朝我和你爸要就行了。”
“不能,一個月三千五呢,還包吃住,三千五我也就花五百就夠了,建築工地又沒啥時間出去玩。”
“嗯,學校離校都辦好了嗎?明天去上班,今天不去學校把離校的事情都辦利索了?”
“東西前幾天都拿回來了,就剩一套被褥,我一會吃完飯去拿。”
“那趕緊吃飯吧,吃完趕緊去拿,事早辦完早利索,別總拖。”
“好咧。”謝三真急匆匆吃完飯就去學校拿回被褥,破天荒的沒有出去玩,在家呆了一天,晚上洗漱完早早就睡下。
第二天謝三真早早起來,洗漱完畢,吃完飯拿著行李告別父母,踏上了開往雙門峽市的列車,用了一天一夜列車終於平安到達雙門峽市,謝三真下車給家裡去了電話報了平安,然後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讓同事帶自己來接自己去項目上,然後就找了個飯館。
“怎麽心跳的這麽厲害,還出這麽多汗?”謝三真抹了抹額頭,又把手搭在脈搏上,看著手表,“一分鍾一百三十多下,我也沒劇烈運動啊。”謝三真正納悶著,被旁邊的聲音打斷了思緒:“你好,是謝三真先生吧?”謝三真轉頭看去,兩個人在自己側邊,一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戴著眼鏡的瘦小男子先和自己打著招呼,並把手伸了過來,另一個人一米七左右,目測也得有一百七十斤的胖子,正打量著自己,謝三真見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和他握了握手,答覆道:“你好,我是謝三真,您是陳經理?”
“哎呀,早上你不是還和我打電話了嗎,咱項目離這遠,陳經理讓我來接你。”眼鏡男說完衝胖子使了個眼神,那胖子就主動拿過謝三真的行李箱,拖了過去。
“啊,那實在麻煩您了,這麽遠特意來接我。”謝三真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這太客氣了,你這從北疆大老遠過來的,我們就是從項目過來,都是應該的。”眼鏡男客氣道,並隨手招呼了一輛出租車。“胖子,你坐前面,我和謝老弟在後面。”眼鏡男吩咐道。
汽車駛出了市區,進了一片村落,又七拐八拐的最終在一棟房子前停下,“謝老弟,到了。”眼鏡男先下車,看著車上的謝三真笑著說道。“這七拐八拐的不能把我賣了吧?不過倒也不怕,這倆人加上出租車司機都不夠我自己打的,且看看他要幹啥。”謝三真尋思著跟著下了車。
“老弟,你看那個塔吊,”眼鏡男向遠處一片工地指去,“那就是咱們的項目了,這房子是咱們臨時項目部,大家都在這休息。”謝三真順著眼鏡男手指方向望去,確實是一片建築工地,稍稍安心。
“老弟,進院吧。”眼鏡男說完,胖子放下行李掏鑰匙去開門。謝三真站在外面四處看看,村子裡人很少,正是上午時分,村子裡卻格外的安靜,謝三真心想:“安靜,這裡好安靜,安靜的不對勁,這tm有詐吧?”